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133)

2026-07-06

  家里最不对劲的事,当属林清不见了。

  年初二的时候林清回了娘家,初四曾给季听发了一条微信,让他来林家给外公外婆拜个年,在这之后就音讯全无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季世泽问过他两次,季听都说不知道。

  季听这边已经把做好的美杜莎提交给了世界渲染大赛的官方,再过半个月,评审就会选出前100名的作品进入下一轮。

  就在元宵节的第二天,他再次接到了国安部的电话。

  “季先生,我是上次给你打过电话付勇胜,这次打来是告知你,你托沈政委转达的要求上级部门已经同意了。”

  在听到季听一声谢谢后,付勇胜问道:“领导让我询问你去卫戍区的时间,有关部门会提前做好安排。”

  季听抬腕看了一下时间,思考了片刻:“请问今天下午可以吗?”

  付勇胜很是意外,回过神来马上道:“这件事我要先请示领导,稍晚给你回复可以吗?”

  “好,谢谢。”

  下午两点,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了卫戍区的门岗前。

  值班哨兵上前敬礼,审查证件,归还证件后敬礼放行。

  “小季,一会儿进去有什么事你随时通知我,我会在外面等你。”坐在副驾驶的沈临道。

  季听刚要开口道谢,一旁的沈公达哼了声:“这卫戍区又不姓秦,我看还敢出什么事。”说完,他看向身边地季听:“小季啊,你别怕,爷爷在呢。”

  季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沈政委是怎么得知他来卫戍区的消息的,早早地等在了前面那个路口,而且沈老将军也来了。

  但他知道,两人特意前来是一片好心,应该是怕他再受欺负,专门来护着他的。

  车子驶入大门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几人还没下车,车前就已经有人在等了。

  沈临先一步下来,司令员一看他露面心里就咯噔了一声,然后扭头朝身侧看了眼。

  一旁的秦明忠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看到季听从车上下来,立刻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季听。”

  季听闻声抬眸,看到了一张棱角严肃刚硬的脸。

  他观察了对方一秒,确认是自己没见过的人:“我是季听,请问你是。”

  秦明忠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冷硬地道:“你跟我过来。”

  话音刚落,一道威严有力的嗓音喝来:“秦明忠——”

  秦明忠转头看去,眼尾因为惊异极快地缩了下,下一秒挺直立正:“到!”

  沈公达用几乎跟他刚才一样的语气,道:“来,你跟我过来。”

 

 

第159章 悔恨无极

  在场众人见状,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这是沈老将军有意为季听撑腰,一时间神态各异,不发一语。

  秦明忠被当场下了面子,脸色略显僵硬,但还是朝沈公达走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时候,季听忽然开口道:“秦先生,如果你有事想说,等我见过秦在野之后会为你留出时间。”

  季听当然明白沈爷爷是想为他出气,但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想让秦家日后把这笔账算在沈家头上。

  秦明忠转过身,看着一脸冷静从容的季听,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划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季听并不在意他如何看待自己,淡然地道:“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跟其他人一起去监控室,全程观看我和秦在野的谈话过程。”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按道理来说,让秦明忠离开对季听才是有利的,毕竟一会儿万一两人说话的时候产生什么冲突,容易被秦明忠拿住把柄借题发挥。

  但季听不仅要把人留下,还要让秦明忠一起看,其他人都有些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秦明忠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审视着季听,并没有一口答应,反倒是沈临开了口:“我觉得小季这个提议不错,双方各有可以监护的人在场,也算公平公正。”说到这,他脸上微微一笑,“要是上回能这样,秦在野估计也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了。”

  秦明忠听出这话里的讽刺,冷冷地看了沈临一眼,沈临也不怕被他看,连表情都未敛半分。

  就在这时,司令员清了下嗓子,有些讪讪地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咱们还是先上去吧。”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其他不相关的人留下,五人一起上了楼。

  几分钟后,伴随着电子锁转动的声音,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季先生,我们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们。”

  季听点头道谢,然后独自走进了审讯室。

  大门在身后传来上锁的声音,季听走到椅子旁,不紧不慢地坐下了。

  而在审讯室的正中央,放着一把特殊的椅子,上面坐着四肢被牢牢束缚住的秦在野。

  他抬起冷鸷的双眸,两人视线相撞却同时又凝坐不动,谁也没说话。

  半晌后,竟是秦在野先开了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落井下石吗?”

  季听看着他的神情,[无论何时,秦在野都是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再次听到心声,秦在野只是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几乎未动,但那一刹那的僵硬却透露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仍像上次那样,试图判断这抹声音从何而来,可不等他弄清楚,季听就缓缓开了口。

  “你用错成语了,落井下石是指乘人之危加以陷害。”他语气平静,眉眼间不带一丝情绪:“你现在是罪有应得,而我这次来,是为了从你身上拿走几样东西。”

  “从我身上?”秦在野说话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蔑然感呼之欲出:“试试看。”

  “提醒你一句,你上回就是这么冲我笑的,现在你已经锒铛入狱了。”季听的语气又平又稳,所以听上去更像是善良的忠告:“你这次还笑,下次就不知道你我会在什么地方见面了。”

  监控室里,听到这番对话的沈临唇角短暂地抬了下,而一旁的秦明忠绷着一张脸,冷得往下掉冰碴子。

  表情最不明显的司令员从刚才起就额角隐隐作痛,心情复杂极了。

  三人观看的屏幕中,只见秦在野的眸光冷了下去,薄唇刚要张开,季听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先问你两个问题,你愿意回答就说,不愿意回答……”他微微停了下,“我就默认是你不敢面对。”

  “激将法?”秦在野眼中的冷讽再度泛起,“你觉得对我有用吗?”

  季听并不回答是否有用,只问自己想问的话:“秦在野,从上次你审问我到现在,你有一丝后悔或者想向我道歉的想法吗?”

  面对这个几乎愚蠢的问题,秦在野只是静静地坐着,根本不屑回答。

  季听见状,却像是得到答案一般点了点头:“嗯,你不后悔没关系,但凌熙已经替你诚恳地承认过错误了。”

  秦在野眸光一凛,手指蓦地攥起:“他……”

  “他不仅为你的事跟我哭闹过,还去恳求过陆言初,如果没有意外,他后面还会去求季砚执。”

  一共三个情敌,凌熙帮他低头低了个遍,这对于尊严高高在上的秦在野来说,比逼着他亲自道歉还要让他难受。

  秦在野咬紧了牙,眼中翻涌着风暴:“我警告你,这不关凌熙的事。”

  “确实不关他的事。”季听竟同意了他的话,继续道:“他只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从我们手里为你讨得一丝生机。”

  “而你也因为爱他,所以才会对我带有负面情绪,借着审问的机会故意报复我。”

  “呵。”秦在野冷冷地笑了,“你说我故意报复你,你有切实的证据吗?”

  “定罪确实要看证据,但你刚才没有否认你们相爱的事实,那有没有证据都不重要了。”

  说到这里,季听抬手指了下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明白地告诉他:“此刻你的父亲秦明忠先生就站在监控室里,不如你问问他,是否觉得你违规刑囚我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与凌熙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