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19)

2026-07-06

  一行五人来到临湖会议中心,下去的电梯门刚向两侧划开,众人眼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只见常所长就像一樽关公似的,大马金刀地站在门前。

  季震霆看向身侧,“这位是……”

  季砚执刚要介绍,结果常所长自己说了:“我叫常为民,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目前还是国家电子科工研究所的所长。”

  季震霆闻言,“您好,我是世力的董事长季震霆。”

  说罢,他刚要走出去双方握手,结果常所长却蓦地冷喝一声:“站住!”

  这一声喊得季震霆一怔,只见常所长偏头看向他的身侧:“这三个是什么人?”

  他质问的语气太不客气,季震霆绷了两三秒才道:“这是我的秘书和保镖。”

  “来实验室带什么保镖?”常所长手一扬,“你们仨,上去!”

  三人皆看向季震霆,都在等指示。

  季震霆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虽然是跟国家合作的项目,但好歹世力出钱又出力,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常所长,他们三个人只是陪同参观,应该不会妨碍你什么吧?”

  常所长瞪着眼睛,说话跟吐钉子似的:“怎么不妨碍了,这里有多少机密资料又有多少重要文件,万一泄露一点,枪毙你们八百回都不够!”

  话音刚落,季砚执忍不住侧过脸,胸口微颤。

  季震霆被噎得不轻,仿佛从胸口拔出一口气般:“常所长,世力跟国家的合作向来是携手共进协同发展,你这种态度……”

  “行了行了。”常所长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样子,抬手摆了下:“要进就你们两个进,其他人待在电梯里。”

  说完之后,他就背过手朝里走,嘴里还咕哝道:“从哪块地里拔出来的老葱,还教育起我来了,我为国家做贡献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玩呢……”

  季家从建国前就是资本家,建国后又赶上了改革开放,可以说季震霆活了这么多年,一时穷过,但从来都没被人这么当面骂过。

  他一张脸被气得变颜变色,结果一扭头,正好看到了季砚执唇角未散的哂意。

  季震霆本就腾起的心火瞬间一丈三尺高,几乎咬着牙:“你还笑得出来?”

  季砚执挑了下眉,不咸不淡地道:“常所长的脾气就是直了点,您多担待。”说完,他像一点脸色也瞧不出的样子,还问道:“爷爷,您还参观实验室吗?”

  脸皮都让人撕下来踩了,季震霆深吸一口气:“回去。”

  五个人原封不动地又坐电梯回到了会议中心,门刚一开,季砚执便道:“我送您回车上。”

  季震霆转头看向他,眼中噙着森冷:“听说你让汽车部把生产线停了,你知道停一天,集团会损失多少钱吗?”

  “我身为总裁,当然清楚。”

  季震霆闻言,冷冷地笑了一声:“我看你还不够清楚,正好,汽车子公司那边的总裁位置一直都空着,你去西边的开发区待上一阵,也好好了解一下。”

  子公司的总裁和集团的总裁,都是总裁,可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季震霆说完,直接漠视他的神色:“至于你的工作职务,暂时由李副总接手,你就踏踏实实地在那边熟悉业务。”

  季砚执的脸色如同被冰封的河流,看着没什么表情,其下却隐藏着刺骨的暗流。

  “您发配也好,免职也好,我还是不同意现在就推出二代汽车。”

  见他仍然死不悔改,季震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个被你无限延期的发布会,下个月就由你亲自向媒体直播吧。”

  季砚执眼底掠过一抹暗芒,再抬起眸时却敛得极好:“不送您了,慢走。”

 

 

第263章 你梦见了什么

  季震霆离开后,季砚执回到总裁室,一个人待到了深夜。

  等他凌晨去到实验室,果不其然,季听还在工作。

  季砚执只是隔着玻璃看了看,没有进去也没有叫人,站了几分钟就独自离开了。

  直到天色微熹,季听揉着后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推门就看到了躺在床垫上的季砚执。

  他看了一小会儿,正要去洗漱,季砚执竟缓缓睁开了深眸:“季耳朵,过来。”

  季听走了过去,蹲下身:“我吵醒你了?”

  “没有,没睡着。”

  季砚执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他的,拇指在手背上细细摩挲:“季耳朵,你说是忍一时之气谋万全之策好,还是忍无可忍孤注一掷的好?”

  季听垂下视线看了眼他的手,抬起眸:“你选的,最好。”

  季砚执慵懒地笑了一声,又叹出一口气:“有的时候我还真分不清是你追我,还是我追你了。”

  季听眉心微动,“你怎么会有这种困惑?”

  “因为你总是肯定我所做的一切,给我无限的安全感,这在很多彼此相爱的关系中都很难建立,季耳朵,你知道这有多难得吗?”

  季听显然是不知道的,只道:“就算没有我,你以后也会成为世力的主人的。”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因为原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季砚执愣了一下,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他问那句话本来是想听季听多夸他的两句,结果冒出的心声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简直令他哭笑不得。

  季听见他突然发笑,不解地道:“我还没有回答,你在笑什么?”

  “因为感觉到你对我很有信心,所以心里高兴。”说完,他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好了,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季听出去刷牙洗脸,回来后躺上了床。

  “季耳朵。”

  “嗯。”

  季砚执翻了个身,看着他:“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季震霆把我发配了,去西边经济区的汽车部。”

  明明两个人要分开了,季听却只是淡淡地又嗯了一声。

  “你不担心?”

  “不担心。”

  季砚执早就适应了他这种反应,就在他准备说晚安时,季听的心声却传到了他的耳边。

  [因为我在这,你一定会回来。]

  第二天。

  季砚执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

  他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也就是说季听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又去工作了。

  虽然知道这就是季耳朵的工作常态,但他还是忍不住拧起了眉。

  季砚执起床洗漱后,方杰将早餐送了过来。他没吃,将盒子调成保温模式,然后出门找了常所长。

  “常所长,有几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常所长有些意外,季砚执商量事情竟然找他没找季听,心里顿时有些好奇:“什么事啊。”

  两人这一谈就谈了将近三个小时,期间常所长或是惊讶或是沉思,聊到后半部分,看季砚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啊你啊,”常所长绷着脸,笑意却早就从眼角的皱纹蔓延出来了:“没想到啊,你连我都利用起来了。”

  “您大人有大量,而且就算您昨天不激怒季震霆,我也会想别的办法的。”

  常所长挑眉,“那他让你主持发布会,你也提前料想到了?”

  季砚执沉着地道:“那倒没有,不过既然他主动架了梯子,不用就太可惜了。”

  常所长吸气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你们两个啊,一个是科技天才,另一个又深谙经营权术,还真是天……”

  常所长下意识想说天生一对,顿了下改口道:“还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季砚执笑了笑,“要是加上您,就是如虎添翼了。”

  常所长被捧得乐了一声,“别说,我还纳闷呢,你说你们两个这么有本事,何必非要在世力藏头露尾忍辱负重呢。我先前以为是家族企业,所以你舍不得这里的根基,但我那天问了季听,你猜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