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70)

2026-07-06

  肘子摆了摆鱼鳍,像是在说不不不:“主人你想想看,你做这个棋盘是为了让老爷子高兴吧,那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那棋盘才算完成了它真正的使命呀。”

  快乐重要还是公平重要,如果是季听,他一定会选后者。但想起姜明德输给自己时的情状,他对于公平的界限似乎松动了那么一点点。

  季听在游戏室待了几个小时,快12点时才回房间。

  卧室的灯亮着,季砚执已经洗完澡了,正在等他:“大王,你回来了?”

  这个称呼让季听愣了一下,“大王?”

  季砚执走了过来,半敞着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宽肩上,修长的脖颈和胸肌的线条一目了然。

  “是啊,你说今天不让我做妲己,但现在马上要过12点了,我可以做了吧?”

  季听沉默了好一会儿,“你这样做,是为了哄我高兴吗?”

  季砚执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后:“那你有被哄到吗?”

  季听默默地点了点头,“你长得这么好看,本来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话音刚落,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所以那个向你表白的人,是喜欢你长得好看吗?”

  季砚执倏地僵了下,眼睛一眨又试探地问道:“那假设别人真的喜欢我,你会吃醋吗?”

  “如果你指的是爱人被觊觎时触发的占有欲,那我是有的。”

  季耳朵为我吃醋了,他竟然会吃醋……

  季砚执的唇角才要升起,没想到季听又来了一句:“不过经过这一晚上的时间,我已经想通了。”

  “想、想通了?”季砚执不可思议地皱起眉,“吃醋这种事还能想通?”

  季听点了点头,“嗯,你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既然我能发现,别人自然也能看到,那喜欢上你也无可厚非。”

  季砚执闻言,深眸不自然地闪了闪,看向了一旁:“道理我知道,可我就是做不到你这么理性。”

  “嗯?”

  季砚执沉默了好几秒,低低地道:“被人喜欢的不是我,是你。”

  季听眉心蹙了蹙,又歪过头:“我?谁喜欢我?”

  季砚执不愿意极了,但最后还是没好气地道:“还能有谁,陆言初啊。”

  这个名字在季听的茫然上又覆上了一层深深地困惑,他甚至在脑中短暂地回忆了一下两人接触的画面,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关于喜欢的显性特征。

  最后,他不确定地问出一句:“季砚执,这是出自你的个人构想吗?”

  “我失心疯了构想他喜欢你?”季砚执都要气笑了,“我倒宁愿是我自己胡思乱想。”

  季听仍然不解,“可是……他喜欢我什么呢?”

  “不知道。”季砚执负气道,“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问他。”

  季听淡淡地摇了摇头,“我对他的喜欢不感兴趣,我只在意你正在生气。”

  季砚执看着他的眼睛,末了,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你这么好,我哪还有生气的余地,我就是……”

  “什么?”

  “是后怕,季耳朵,我在害怕。”季砚执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抬手握住他的肩膀:“你知道吗,那个时候陆言初问我,如果我不是你大哥的话,我又有多少机会靠近你了解你。”

  [应该没有什么机会。]

  虽然季砚执也是这么想的,但季听下意识的心声却让他的自嘲愈发浓重:“我甚至还在想,如果你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陆言初,那我是不是连妄想你都没有资格。”

  话音刚落,季听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

  季砚执眼中微微亮起几分,心跳希冀地跃动:“你说的不会,是说我还是说陆言初?”

  “是说我自己。”季听看着他,微微蹙着眉:“季砚执,我穿越过来之前已经25岁了,所以绝对不会对我第一眼看到的人产生雏鸟效应。”

  接着,他继续道:“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概念,完全不应该用来比喻你我的关系。因为在我们一开始的相处中,你的性格特征实在糟糕,就算有作用也都是负面作用。”

  听到他的话,季砚执心虚地摸了下鼻子:“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季听认真地道:“糟糕到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能笑着进家门,很大几率是精神状态不正常了。”

  到底有多差劲,其实没有人比季砚执自己更清楚了。他晦暗地敛下眸,低声道:“就是因为你太好,所以我才会后怕,怕我那时再恶劣一点,我们就没有现在了。”

  季听眸中泛起一抹无奈,但更多的是缱绻的温柔:“季砚执,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能从那么恶劣的相识到现在的相恋,这本身就是我们各自的性格使然了。”

  季砚执抬起眸,季听便望着他的眼睛,说了后半句话:“如同所有人都会遗憾我的生来残缺,却只有你觉得那是我独有的玲珑。”

 

 

第325章 分手的报复

  季砚执如同喟叹般吐出一口气,抬手将季听抱进了怀里。

  季耳朵从来不会粉饰他的不完美,他只会告诉他,我也是不完美的,所以我们才如此契合。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季听轻声问道:“季砚执,你还要做妲己吗?”

  季砚执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起身后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径直将他抱了起来。

  季听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砚执放到了床上。

  他蜷起腿坐了起来,在对方压过来之前先申明:“季砚执,我还没洗澡呢。”

  季砚执勾着唇角,握住他的小腿将人拉了回来:“我给你洗啊,大王?”

  “我自己……唔……”

  一个吻将季听的婉拒尽数吞没,两个人唇齿交合间,季砚执又把人抱了起来。

  他将季听的两条腿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愈发将人吻得意乱情迷,趁着不清醒的时候就这么把人抱进了浴室。

  (拉灯,群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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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听第一次没吹干头发就睡觉,所以隔天醒来的时候,头发翘得那叫一个形态各异。

  季砚执大早上就神采奕奕地去上班了,临走前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把人亲醒又说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季听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洗漱,刚走到卧室门口,手机忽然嗡嗡震了起来。

  “喂,您好。”

  “季先生您好,我是01区军事法院的张睿明。”对方简短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就开门见山:“秦在野的庭审日已经延期了两个月,这次打电话来是想告知您,正式庭审定在了这个月13号上午10点,也就是后天。”

  关于庭审日延期的这件事,季听之前并没有听人提起过:“能请您告诉我,他的开庭为什么会延期吗?”

  “因为我们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说您正在进行一项秘密任务,所以关于秦在野的开庭审理要根据您的时间再定。”

  季听闻言,有些不解道:“请问军事法院的审理,必须要原告和被告都在场吗?”

  “条例中并没有这样的硬性规定,但这个案件性质特殊,上面考虑到或许您想亲自到庭。”

  季听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亲眼看着秦在野受审。

  虽然这种待遇在他看来没有必要,但既然已经延期了,季听便道:“谢谢您通知我,后天上午10点我会准时到场。”

  “还有一件事,秦在野说您的哥哥季砚执曾经答应过他,在开庭之前会让他见凌熙一面。”张睿明继续道,“我们已经向国安局查证过了,此事属实,您看这个见面安排在明天可以吗?”

  季听眉心微蹙,他从来没听季砚执提起过这件事,现在知道了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答应让那两个人见面。

  他想了想,道:“这件事我需要跟我大哥商量一下,晚点给您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