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71)

2026-07-06

  “好。”

  结束通话后,季听就给季砚执打去了电话,但过了半分钟没人接。

  他想对方肯定是在工作,于是编辑了一条微信发给了季砚执。

  季听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给张睿明回去了电话:“您好,请问那个见面可以安排在今天吗?”

  对方先去请示了一下,然后回复道:“可以,但凌熙现在还羁押在国安局,手续方面需要您亲自去一趟。”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季听驱车抵达了国安局。

  一见到孙组长,他便开口道:“这样做违反你们的规定吗?”

  孙组长微微一笑,“只要你不在中途把凌熙放走,那就不违反。”

  季听点了点头,“那就好。”

  话音刚落,孙组长稍稍靠近过来,低声道:“你知道吗,秦在野的母亲胡晓华两个月前死在医院了。”

  季听略怔了下,皱眉道:“她上一次脑出血,不是抢救回来了吗?”

  “我听医院那边说,她手术之后血压一直控制不住,可能是这个原因造成了二次出血。”

  季听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道:“秦在野知道这件事吗?”

  孙组长挤了下唇角,表情看上去有点一言难尽:“他不仅知道他妈去世的事,还知道了当初是凌熙供出了胡晓华阻止报警的事,所以后面他妈才会企图在狱中自杀。”

  季听轻敛下眸,他想,他应该知道为什么季砚执会答应让两人见面了。

  “你先去楼下等着吧,我去给你把人带出来。”

  “有劳了。”

  孙组长临出门前忽然叫了他一声,季听看去,只见对方用口型说了‘光刻机’三个字,然后用力地比了个大拇指。

  季听淡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他从办公室离开,站在楼前等了约十分钟,孙组长就带着人下来了。

  再次见到凌熙,对方整个人单薄了许多,长出一截的头发包裹着苍白的脸,一眼望上去孤弱得可怜。

  凌熙同时也看到了季听,他浑身蓦地颤了颤,接着两只手就揪住了衣服下摆,直接定在了原地。

  孙组长面无表情,握在他胳膊上的手收紧:“走。”

  凌熙紧紧地咬住牙,但还是止不住地红了眼圈,谁也不知道他在委屈什么。

  到了近前,季听还没说什么,他反而冷硬地开口道:“你来做什么?”

  季听沉默了片刻,“带你去见秦在野。”

  凌熙刻意别过的脸倏地转了回来,满眼的难以置信:“你会有这么好心?”

  “等你见到他,就不一定觉得我是好心了。”季听淡淡地道。

  “你什么意思?”

  季听不欲解释,转头看向孙组长:“麻烦你们把他带上车吧。”

  见他转身要走,凌熙着急了:“季听,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下,瞪大眼睛:“你、你是不是打算拿我要挟他?!”

  这话连孙组长听得都无语,他示意季听先上车,然后快走几步把凌熙交给负责这次转运的押送员。

  这种漠视再次碾痛了凌熙那脆弱的自尊心,就在季听拉开门准备上车时,他声嘶力竭地喊出一句:“季听,当初是我要跟你分手的,你要报复就报复我————”

 

 

第326章 为爱牺牲?

  砰的一声轻响,拉开的车门又被季听关上了。

  他走了过来,看着满脸悲愤的凌熙道:“好,那就报复你。”

  凌熙倏然一凛,屏着呼吸继续咬牙硬撑:“你以为你说这种话,我就会怕你吗?”

  “嗯,不怕挺好的。”季听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我来之前查了一下,秦在野之前的种种作为涉嫌违反职责罪,量刑标准应该在有期徒刑五到八年之间。”

  说完他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凌熙:“视频为证,如果你愿意替他去服刑,我同意。”

  凌熙猛地抽气一口气——“我为什么要自愿,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蓄意构陷秦在野,我和他都不应该去坐牢!”

  “凌熙。”季听从屏幕上抬眸,眉眼间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我又给了你一次拯救秦在野的机会,这一次,你还想要错过它吗?”

  过往的记忆如重锤般砸在了凌熙的心头,他瞳孔一收,接着便在眼眶细碎地颤抖起来。

  「你知道吗,刚才是你唯一可以拯救秦在野的机会。」

  「是你的无能,让你的爱人永陷囹圄。」

  这两句话不断地在他脑中发出回响,凌熙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拼命抢夺着稀薄的空气。

  就在这时,季听又漠然地开了口:“你之前没能拿到谅解书,就害得秦在野被关起来了,这次我把主动权全部交给你,你自己选吧。”

  凌熙眼睛已经开始打闪,却还要垂死挣扎:“你说能让我去替他坐牢,这本身就是在违背法律规定,难道我答应了你就能做到吗?”

  季听正要开口,孙组长站了出来:“我代表国安局,证明季听有这个能力。”

  说完,他不嫌事大地一抬手:“这下有了保证了,你选吧。”

  季听看向他,孙组长朝他挑眉一笑,看笑话三个字都快写到脸上了。

  一秒……两秒……眨眼间两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凌熙的嘴唇反复翕动,却没作出任何答案。

  季听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问道:“你不愿意,对么。”

  凌熙的眼圈再次红了,一开口眼泪就坠了下来:“你们根本就是在戏弄我,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既然知道是假的,那你怎么连一句做戏的我愿意都不肯说?”孙组长啧了声,嫌弃感呼之欲出:“简直浪费时间,行了,带他上车吧。”

  凌熙还想说什么,却被押送员一把将头按了下去,直接塞上了车。

  季听去了前面的车,没一会儿,孙组长也打开车门上来了。

  “你……”

  “没办法,我实在有点想看秦在野的反应,毕竟观察人的各种反应也是我工作的要素之一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季听也没什么意见。

  车子启动,孙组长诶了一声:“有件事我可能要纠正你一下,秦在野这个情况最多判2到3年,没有8年那么严重。”

  出乎他的意料,季听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你刚才……”孙组长顿了一下,蓦地挑起双眉:“呦,原来你也会故意吓人啊?”

  季听看向他,淡淡地道:“就算是3年,凌熙也不会愿意的。”

  “这倒也是。”孙组长咂了咂嘴,眯着眼睛道:“凌熙这种类型的性格太少见了,我审他的时候能看出来,他是真的认为他没错,就好像他的思维世界里有自己的一套荒谬逻辑。”

  说到这他眼珠子微微一转,装出随口一问的口吻:“我挺好奇,你当初怎么会跟他谈恋爱的啊?”

  “因为年少无知,过于肤浅,只是看脸。”

  孙组长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虽然他清楚季听没说真话,但也足够他乐一回了。

  车子刚转出路口,季听的手机震了起来,是季砚执打来的。

  “喂。”

  “季听,我看到微信了,你现在在哪?”

  季听道:“在去往军队看守所的路上,你要过来吗?”

  “嗯,我们在那里碰面。”

  季听说了声好,然后就从耳边拿下了手机。

  世力与军队看守所的距离比国安局要近,所以等季听他们到的时候,季砚执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季耳朵。”季砚执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微妙的紧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嗯,你是得知了胡晓华的死讯,所以才故意同意让秦在野见凌熙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