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74)

2026-07-06

  “我从来都没问你要过,都是你自己硬塞给我的!”

  季听漠然地看着他,“那你全部还回来。”

  凌熙一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噎得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秦在野忽然笑了一声。

  这笑声短促又干涩,眉梢眼角都是对自己的嘲讽奚落。

  他真是愚蠢到了极点,凌熙说什么他信什么,竟然连一丝怀疑都没有过。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怎么不是自作自受呢。

  季砚执和凌熙都看出了他的自嘲,后者简直心都要碎了:“秦在野,你不相信我了,对不对。”

  秦在野扯了下唇角,眼中暗沉沉的:“你要我相信你什么呢,相信你的无辜和委屈,还是相信你每一句话都在费尽心思地欺骗我?”

  “我欺骗你?”凌熙的眼泪夺眶而出,委屈和愤懑爆发开来:“到底是谁欺骗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们两个每句话都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就是想让你向他们低头!”

  秦在野对自己以前的愚蠢又有了一层新的认知,他罕见地深吸了一口气:“挑拨?拿什么挑拨?是拿季听对你千依百顺的纠缠,还是季砚执给你买房置业的深情?”

  话音落下,季砚执蓦地一顿,紧接着他的余光就感觉到季听缓缓投来的视线。

  [季砚执还给凌熙买房子了?]

  季砚执懊恼地咬牙,该死,之前事情太多,忘记撤回赠与协议了。

  果不其然,凌熙的质问下一秒就追了过来:“季砚执,你敢发誓我回季家的时候,你没有给我买房子吗?”

  季砚执薄唇微张,却蓦地陷入了沉默。

  他这仿佛默认般的举动,让凌熙瞬间抓到了把柄:“秦在野,你看到没有,他们为什么做了不肯承认,宁愿歪曲事实也要陷害我?因为他们恨我,恨我不选他们而选择了你!”

  季砚执现在根本顾不上为自己辩驳,只是满心满眼地望着季听:“季耳朵,我……”

  季听示意般地朝他点了点头,又转向了凌熙:“不管季砚执以前送给了你多少东西,他只是因为他妈妈的遗嘱而照顾你,从来不涉及感情。”

  凌熙嘲弄地笑了一声,“这话你信吗?还是说你接受不了,所以不愿意相信?”

  “我信。”季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大的力量:“我永远相信他,只要他是季砚执。”

  季砚执深眸微微睁大,目光紧紧地锁住眼前的一切。片刻后,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整颗心都被甜蜜和温柔填满。

  可季听却收回了目光,没有与他对视:“所以凌熙,除了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季砚执的房子你也要还回来。”

  “是他自己愿意送给我的,我为什么要还——”

  这句话喊出的瞬间,凌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陡然一凛。

  季听转眸看向秦在野,作结束语:“凌熙无耻的贪心和别人的给予无关,是他本身就道德低下。”

  “季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给我闭嘴!!”

  季听本来都不想说话了,被凌熙这么一吼他反而又开了口:“你母亲当年找来程映玉诱惑季世泽出轨,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凌熙瞳孔倏然一缩,强烈的恐惧化作阵阵凉意瞬间充斥向全身:“什,什么程映玉,我和我妈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季听淡淡地反问道:“你母亲说她不认识程映玉这件事,是她生前亲口告诉你的吗?如果真的是陌生人,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程映玉这个名字的?”

  凌熙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遮盖不住的慌乱。也许是这无法承受的恐慌让他迸发了求生的意志,猛地脱口而出:“因为当年我妈发现了那个女人和季叔叔的婚外情,所以才会知道的!”

  季听想了想,微微颔首:“的确有这种可能,毕竟你母亲和季砚执的母亲是多年好友。那在她知道好友丈夫背叛婚姻的行为后,有没有付诸什么行动?”

  “还有你在这十几年里,一直享受着季砚执的物质上的照顾,是否有告诉过他当年的真相?”

  凌熙喉咙仿佛被塞住了,额头上浮起细密的汗珠,身上却止不住的发冷。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这时季砚执极为冷鸷的笑了一声,字字狠绝地道:“凌熙,你最好保佑你一辈子都关在国安局,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凌熙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害怕。他在季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最是知道季砚执是什么性子,所以刚才那句话绝对不止是威胁。

  凌熙完全陷入了崩溃,他甚至不敢去看季砚执此刻的神情,只有各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肆虐。

  会见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季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秦在野,你的道歉无论是否发自真心,我都不会接受,因为我答应了季砚执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秦在野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片刻后神色又变得复杂难辨起来。

  季听不去理会他是什么情绪,开口道:“季砚执,我们走吧。”

  “季听你等等!”

 

 

第330章 秦在野的懊悔

  秦在野开口叫住了他,季听微侧过身:“你还有事吗?”

  “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

  季听不认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显然季砚执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秦在野,如果你是想为凌熙求情,我劝你省省吧。”

  凌熙低垂的头瞬间抬了起来,满眼希冀地朝秦在野望去。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在野都绝对不会……

  “季砚执,你说你会让他生不如死,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他吗?”

  啪嚓一声,最后的希望碎裂开来,凌熙的瞳孔颤抖地犹如风中残烛:“在野,你,你说什么?”

  秦在野内心的恨意翻涌不止,却被死死地锁在面无表情的躯壳之中:“以前你的那些谎言,是我自己要相信,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是……”

  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冰刃,狠戾地刺向面前的人:“我妈的死,全是你一手导致。凌熙,你给我听好了,好好活着,睁大眼睛等着我出去的那一天。”

  凌熙呼吸停滞,完全被这股恨意掐住了喉咙,连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可是我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秦在野看着他声嘶力竭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为了我?”

  “如果不推出来一个人承担罪名,季听他们会放过你吗?”凌熙简直痛彻心扉,“就算我不这样做,你妈自己也会心甘情愿地为你顶罪的!”

  这荒唐透顶的话如同一阵狂风,吹得秦在野怔在那里,当场哑口无言。

  季砚执见状,心想终于也轮到秦在野领教凌熙这离谱的逻辑了,总算不只他和季听遭罪了。

  “你说你妈的死是我一手导致,难道当初不是她阻拦我们报警的吗?”

  “凌熙,你……”

  “你当初明明也犹豫了,为什么现在却把错误全部……”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季听的心声拉回了季砚执的注意力,不知为何,他竟然听出了一丝不悦。

  意识到爱人心情不好,他马上走向一旁的狱管:“会见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麻烦你先把凌熙带出去吧。”

  狱管点了下头,上前就钳制住了凌熙的胳膊。

  没想到凌熙却像疯了一样扑向秦在野,泪流满面地嘶喊着:“我那么爱你,我为你沦落到这个地步,秦在野你竟然恨我?!你……”

  一股强烈的电流忽然从手铐传出,凌熙蓦地双腿一软,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

  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两名狱管合力把人架了出去。

  会见室里总算安静了,只不过秦在野的脸色比他们进来时又难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