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20)

2026-07-06

  落地后的季听忽然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后:“对不起,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季砚执还以为什么大事,并不在意地笑了声:“你这次打算去看航母还是导弹?”

  “都不是。”

  季砚执刚想问那是什么,季听深吸一口气,语气快速而冷静地道:“我明天就要去研究可控核聚变了,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这期间我们不能联系更不能见面。”

  刹那间,季砚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季听看着他的表情,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季……”

  话还没出口,季砚执忽的又笑了:“季耳朵,今天不是愚人节。”

  话音落下,他反握住季听的手,用力地:“不许开这种玩笑。”

  季听心头泛着灼痛,但却字字清晰地道:“我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当笑话讲,季砚执,你是知道的。”

  明明上一秒耳膜还残留着彼此的跃动的心跳,下一秒却冷不丁地撕开所有温存,残忍得仿佛刚才那场如梦如幻的钻石雨只是一场假象。

  这对于季砚执来说无异于是极大的折磨,他五脏六腑都像被生拧着转了个圈,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几乎是胸腔拔了一口气出来:“不管是谁的命令,我不同意。”

  季听看不了他的眼睛,只能落下眸:“没有强制的命令,这是我自己要做并想做的事情。”

  良久,季砚执沉哑地开口:“所以你这是在通知我?”

  “我是在跟你商量……”

  “商量——”这两个字猛地刺痛了季砚执,他的情绪彻底失衡:“你要做飞机要做导弹,你要做的一切我什么时候拦过你?核聚变技术难道就不能交给国家,就非得让你不顾一切,哪怕再次赌上性命也要亲自完成?!”

  季听看着他陷入崩溃的暴怒,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季砚执,我现在有了你,我不会让自己死第二次的。”

  “是百分之百吗,你敢跟我保证吗季院士?!”

  那是可控核聚变,哪怕季听已经排除了最后一个错误答案,在没有彻底完成之前,谁都不能说有100%的把握。

  季听已经伤了他的心,不愿再欺骗他:“我只能跟你保证,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让自己出危险。”

  三年的分离,季砚执哪怕再难过再愤怒,他都会逼着自己接受。因为他深爱着季听,当然也想看到对方完成他的使命和理想。

  但是如果这份使命是要拿季听的生命去赌,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都承受不了任何失去季听的可能。

  季砚执挣开他握在自己腕上的手,一点一点,缓慢却又决绝地将无名指上的戒指褪了下来。

  “季听,如果你一定要去,那我们就不结婚了。”

  (上周五得了甲流,这几天一直在反复发高烧,后面身体稍微好一点会补上前面的更新的,对不起对不起,磬歌鞠躬!)

 

 

第384章 终成遗憾

  季砚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颗心疼得都在发颤,不只是因为难过还有害怕。

  他害怕季听真的不要他了,害怕季听就这么走了,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以后了。季砚执此刻甚至迫切地想要听到他的心声,可事与愿违,一句也没有。

  良久,季听才看着他问了一句话:“不结婚了,那我们还谈恋爱吗?”

  季砚执下意识张开薄唇,可狠话死死卡在他胸腔里,连喉咙都到不了。

  季听见状,有些苍白地笑了下:“还谈恋爱就好。”

  一口气哽住了季砚执,他发狠地道:“季听,我不是只会跟你谈恋爱,我还可以跟任何人谈,我更有可能爱上任何人。”

  季听摇了摇头,“你不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不会,你自然也不会。”

  季砚执薄唇来回翕动,气得开始胡说八道:“行,那等你这回死了,你就在天上看我一年结一回,夜夜做新郎!”

  季听听着这久违的幼稚发言,脸色缓回来不少:“我不会死的,我会一辈子照顾你对你好,你没机会夜夜做新郎。”

  “你说不会就不会了吗?难道你在你原来那个世界,就想过自己会死吗?”

  “想过。”

  季砚执看着他认真回答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管,反正你要是走了,我就马上搞外遇。”

  季听指了指实验室的监控,道:“你说的这些话都录下来了,我会发给爷爷,让他提着棍子看着你。”

  季砚执仿佛是要嘴硬到底了,冷笑一声道:“那你就试试看,试试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能管得住我。”

  扔下这句话,他就捏着拳头扭身走了。

  季砚执前脚刚走上升降机,后脚季听就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嘛?”

  “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想多跟你待着。”

  结果这话让季砚执更气了,厉声道:“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季听从他旁边换到他面前,两人脸对脸:“季砚执,我知道你很生气也很失望,但……”

  “没有但是。”季砚执牙齿咬得死死的,“你给我走开。”

  季听没动,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道:“季砚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后面真的死了,你最后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

  季砚执蓦地呼吸一滞,完全是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季听的骨头被捏得发疼,却抬起另一只手抱住了季砚执。

  季砚执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喉间的哽咽也再也压抑不住:“季耳朵,那你有没有想过,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活得提心吊胆,每一天都要想你会不会有危险,我……”

  “别去……季耳朵……我求你了……”

  季听眼中泛起酸涩的温热,他紧紧地抱住季砚执,内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产生了动摇。

  华国有无数的优秀的科学家,或许他可以将技术上交给国家,由其他人来完成。

  可是这个念头只是在季听的脑子里晃了晃,就被立刻抹去了。

  他对核聚变技术研究数年,依旧会因为一个错误的方向而丧命,如果这次也发生了危险,那他下半辈子都会日夜难眠。

  季听悲伤地阖起双眸,低声道:“季砚执,对不起。”

  季砚执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一点一点松开了胳膊:“我这样哀求你,你还是要去,是么。”

  季听捏紧了手指,“是。”

  季砚执的唇角向上扯了扯,仿佛有黄连混着碎玻璃渣在舌根化开,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腥苦的颤。

  “好,那你就去吧。”

  季听知道他这不是同意,也不是妥协,而是无计可施之下绝望。

  “季砚执……”

  季砚执转身从他面前离开了,哑声道:“别跟着我了,就当是放过我。”

  这句话将季听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只能难过地看着他一步步离开自己。

  整整一天时间,季砚执都没有再出现。

  管家说大少爷没有出庄园,季听知道,季砚执只是不想看到他。

  下午的时候,常所长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季听有没有说。

  “说了,季砚执很伤心。”

  常所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一样,你这一走两三年还不能跟家里联系,他怎么接受的了。”

  季听没说话,常所长知道他也难过,于是道:“要不我跟上面申请一下,好歹十天半个月的让你俩联系一下,哪怕就几分钟……”

  季听直接否决了:“不行,不要因为我开特例。”

  常所长知道他的性子,劝也没法劝,只能让他好好安慰季砚执。

  季听又等了一夜,天亮时,他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