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41)

2026-07-06

  “大少爷,东楼的保龄球馆已经建好了,不如您吃完饭去看看,顺便活动一下?”

  提起保龄球,季砚执简直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上回打保龄球还是在温泉山庄,季听输了,季砚执见他喜欢玩,就说索性在家里建一个。

  结果图纸刚出来,人就走了,连一眼都没看上。

  “杨叔,您去忙吧,我一会儿有时间了就去。”

  季砚执是不想去的,他怕一到那里就会忍不住想起季听。

  可吃完饭的时候又想,万一季耳朵一回来就想玩呢,得先看看是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保龄球馆建在东楼顶层,季砚执从电梯里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由天然灰岩拼接的弧形影壁。

  季砚执朝左侧绕过,步入球场,只见球道区以8条枫木球道呈放射状排布,顶部悬浮着由意大利工匠手工吹制的磨砂玻璃灯阵,光线经过三层滤光系统后,在12米挑高的空间里晕染出类似博物馆展厅的匀净光幕。

  整个球馆的风格,以灰调天然岩材与染黑橡木构筑出现代基底,这种静谧的质感正好是季听喜欢的类型。

  季砚执原本想打开机器试一下,可要开的时候又放下了手。

  这个保龄球馆是为季耳朵建的,理应由他来揭幕。

  离开东楼,季砚执回到书房,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晚餐他没什么胃口,就吃了点菜,刚放下筷子,管家走了进来。

  “大少爷,有客人来了,是傅承先生。”

  季砚执眉心微动,有些疑惑对方的突然到访:“他进来了么?”

  “我已经请他在客厅坐下了。”

  季砚执起身朝客厅走去,刚看到人,傅承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

  傅承扬起唇角,拿起桌上的酒盒:“专门来找你庆祝的,老爷子昨天把集团的电商板块交给我负责了,我又多了一笔筹码。”

  两人落座,季砚执便道:“庆祝可以,但这瓶酒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喝吧。”

  “那怎么行,这酒可是我所有收藏里最贵的,专门拿过来感谢你的。”

  季砚执看着他,“谢我什么?”

  “你这么快就忘了?上个月电商大促,你们集团旗下的产品可是给了我最低折扣,要不是这样,我和老三还有得掐呢。”

  说完,傅承将酒盒递给管家:“杨叔,麻烦你把酒醒一下。”

  管家走后,他靠向沙发,感慨似地吐出一口气:“唉,要说还是你命好,你看我家,我爸娶老婆就娶了仨,我挂上名的兄弟姐妹有七个,这还不包括外面那些私生子。”

  “你再看看你家,满打满算就俩儿子,季听还是个……”

  冷不丁地,季砚执忽然出声:“我再跟你说一遍,季听很好,是你想象不到的那种好。”

  “行行行。”傅承抬起手,看似妥协,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是最看不上那些私生子的,无论有没有本事,只要活着还有一口气,心里永远都会惦记着家产。也就季砚执心肠软,非但没把人赶出去,现在反倒还护起来了。

  两个人聊了一下各自公司的情况,管家把醒好的红酒拿了过来,傅承接过来倒了两杯。

  两人刚抿了一口,傅承忽然笑了一声:“我还记得咱俩上次喝酒,你喝醉了,还是我把你送回来的。”

  季砚执指尖微微一顿,默了两秒才道:“你当时撞见季听了,是么?”

  “可不是么,你是没见他当时那个样子,差点都把我唬住了。”

  季砚执放下酒杯,整个人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仔细跟我说说,他当时什么表情?”

  “啊?”傅承没想到他对这个感兴趣,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就是看上去挺生气的,还让我解释你为什么喝醉了,我就觉得好笑,我说你大哥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季砚执的喉结滚了滚,“他怎么回你的?”

  “他说你的事,就归他管。”

  季砚执瞳仁微晃,又迅速敛下眼帘,睫毛在颤,呼吸间溢出的酒气裹着心跳声在耳膜里炸开。

  傅承不明白他这是个什么反应,凑过去:“你怎……”

  话还没说完,季砚执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是定时提醒,七点到了。

  傅承看着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巨幕屏升起时,画面已经被打开了。

  伴随着庄重的片头曲,《新闻联播》四个大字缓缓出现。

  傅承看得目瞪口呆,僵硬地转过头:“你、你还有这习惯呢?”

  季砚执的视线固定在屏幕上,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大约需要40分钟,接下来请您收看详细内容……”

  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中,傅承陪着季砚执看了20分钟的新闻联播。虽然两人中途也有交谈,但每次新闻主播讲下部分的内容时,季砚执就会倏地转过视线,认真地把内容听完。

  这架势搞得傅承满头雾水,他甚至在想世力能坐上科技界的头把交椅,不会就是季砚执看新闻联播看的吧?

  又一杯酒见底,傅承刚拿起酒瓶,季砚执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喂。”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季砚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临走前道:“一会儿要是报道科技内容,你大声叫我一下。”

  傅承点了点头,心里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等季砚执再回来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新闻联播的结束曲。

  他走进客厅,却见傅承一动不动地站在巨幕屏前,两只眼睛睁得核桃似的。

  季砚执不解,“你站这么近做什么?”

  “我,他,你……”傅承极其费力地吞咽了两下,可开口时依旧带着惊魂未定:“我,我说出来,你千万别害怕,我看到,新闻联播里,有你家天空上的那片云。”

 

 

第410章 季耳朵/季院士

  话音刚落,就见季砚执不满地拧起眉:“我不是让你叫我吗?”

  听到这句话,傅承的眼睛瞬间又睁大了一圈。

  等等,有问题,这逻辑有大问题!

  季砚执不是应该问他季听为什么会出现在新闻联播上吗,为什么一点也不疑惑,竟然只是责怪他没有叫他?

  难道季听出现在电视上很正常吗?别的也就算了,这可是新闻联播啊!!

  傅承的认知世界正在天崩地裂,季砚执却走到屏幕前,点开了回放功能:“你刚才是在几分钟看到季听的?”

  “……啊?”

  “算了我自己找。”

  季砚执离开的时候大概是7:25,他正要从这个时间点找起,冷不丁地被扣住了手腕。

  他转过头,只见傅承两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季砚执心里正着急呢,挣开他的手,把视频条拉到了自己离开的部分。

  一顿快进之后,画面切回主播台。

  "现在播送国家科学院最新取得的重大科技进展。”主播在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为宣布某件大事做准备:"我国科学家团队在季听院士的带领下,成功研制出世界首个室温常压超导体系列材料,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季听,院士,世界首个室温超导材料。

  这几个词再次在傅承的耳中炸出雷鸣,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见时的错愕,那种感觉仿佛什么东西突然把脑浆吸干,导致思考能力瞬间停摆。

  直到含在嘴里的红酒呛进了他的喉咙,傅承一边猛咳,一边踉跄地跑到屏幕前,心里还在不断地进行自我催眠。

  是重名,一定是重名,他认识的那个季听绝对不可能跟任何科技技术挂钩,更别说是室温超导了。

  直到新闻画面切至超导实验室主控台,只见身着白大褂的季听在用磁控手臂调整环形观测器,眼神里只有凝视的专注。

  那时的傅承一瞬不瞬地看着屏幕,熟悉的面容在他的脑中掀起海啸,因为太过震撼所以连眼神都变得空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