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42)

2026-07-06

  这个季听肯定是假的,这个世界也是假的,对,没错,我可能也是假的……

  连续不断地嗡嗡声,将傅承从回忆拉回了现实。他僵硬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季砚执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主人此刻对震动却置若罔闻,就在季听出现的画面来回拉进度条,像是陷入了某种时间怪圈。

  就在这时,傅承再次扣住了他的手腕,喃喃道:“有没有可能,后面还有季听呢?”

  季砚执的深眸瞬间又亮了几度,抬起指尖,让画面继续播放。

  镜头在季听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切换到了他身后的巨幅数据屏上,鲜红参数标注着:临界温度18.9℃±0.2、电流密度10^8 A/cm2、抗磁强度99.9997%。

  "该材料在标准大气压下呈现完美迈斯纳效应。"随着新闻旁白,镜头聚焦于悬浮在透明舱体中的超导环,当液氮注入骤降至-196℃时,磁悬浮装置却突然断电。可观测器显示环体依旧悬浮,误差值仅0.03微米。

  画面再次切换,季听已经拆下了防护面罩。面对镜头,实验室冷光在他的镜片上折射出数据流:"我们创造了全新的钇钡铜氧基复合材料,通过纳米级应力场重构电子配对机制。"

  他抬起手轻点全息屏,三维晶格结构瞬间展开,无数蓝色光点在氧空位间形成量子涡旋阵列:“这是人类首次在常温常压下观测到持续超导态。”

  在画面切换到国务院贺电时,季砚执飞快地把画面倒回了上一秒。

  屏幕上的季听戴着金框眼镜,垂落的额发间露出一双淬火的眼睛,那个会在餐桌上用饼干给他拼出狄拉克方程的人,此刻却被数据屏的冷光雕琢成了另一种形态。

  季砚执看过季耳朵的很多种模样,有歪着头试图理解他情绪的样子,有从浴室里顶着半湿的头发打着哈欠出来的模样,还有穿着被他嫌弃的睡衣像小虾米一样蜷在被子里的模样。

  可当季耳朵变成季院士时,天生微垂的眼尾被镜框压出冷冽的折角,露出的眉骨到鼻梁化为冷白的凌厉线条,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唐刀,所有温软的弧度都被实验仪器的蓝光削成绝对理性。

  就连那只曾在他生病时为他剥过橙子的手,现在每一次抬起,都在重新锚定人类的科技坐标。

  所有的熟悉感渐渐淡去,仿佛在那些他们不能相见的日子,澄澈的清泉已然凝成了覆雪的松林。

  两种形态本该产生割裂感,可此时爱人的面容却在季砚执心里达成微妙的共振,如同清泉终将在雪松的根系深处找到通往动心的归途。

  季砚执的唇角泛起愉悦的弧度,因为无论是季耳朵还是季院士,都是属于他的。

  傅承看着季砚执这副表情,以为对方和他一样怀疑自己在做梦,于是抬起手在季砚执脸前晃动:“季砚执,醒醒,季砚执……”

  季砚执拂开他的手,又变回了平日的神情:“你没什么事可以回家了。”

  “不是,季听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季砚执已经拿出了手机:“喂,爷爷。”

  姜明德本来就有收看新闻联播的习惯,猛然看见季听出现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嗯,是季听,您没看错。”

  “他现在还没回来,等我见到他,带他回家吃饭。”

  说了几句后,季砚执从耳边拿下手机。通话刚刚结束,下一秒手机就又震了起来。

  是王冕,季砚执选择挂断。

  傅承抓住这个空隙,“那个真是季听?!”

  “嗯。”季砚执翻看着刚刚的未接来电,语气虽淡却充满了炫耀感:“是我们家那个季听。”

  傅承一口气还没拔上来,手机又震了起来,这次季砚执接了:“您好,蒋部长。”

  蒋部长嗓音里带着笑,先问他有没有看新闻,季砚执说看了,他才说后面的事:“国家准备授予季院士国家荣誉称号奖章,因为他现在还在基地,所以申请了家属代领。”

 

 

第411章 他是季家人

  明明是件大好事,可听了这话,季砚执却失落地敛下了眸:“季听……还不能回来吗?”

  蒋部长理解他的心情,道:“室温超导只是起步,你应该知道季院士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季砚执当然知道,更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只是心底总是残存着一丝幻想。

  “颁授仪式在5月2号举行,当天会有专人接你去大会堂。”

  “好,谢谢。”

  他跟蒋部长的通话刚结束,手机又无缝震动了起来。

  傅承还没走,他憋了一肚子的话要问,但季砚执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压根没时间给他答疑解惑。

  他不死心地又等了半个小时,结果还是一样,只能站起身走了。

  直到上了车,傅承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一个季砚执,一个季听,俩天骄哪怕谁家占一个都要全城放烟花庆祝的程度。季世泽和季震霆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掐着自家人的脖子不放?

  答案傅承自然不得而知,但他清楚一点: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得把自家公司的业务跟世力捆绑得更紧一些。

  傅承开着车从车库出来,没想到大门刚打开,门外又来了一辆加长宾利。

  他眯起眼睛,还没看清驾驶座上的是谁,车子就被保镖拦下了。

  司机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这是老董事长的车,你不认识吗?”

  傅承挑起眉,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廖凯板着一张脸,完全没让的意思:“季董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直接进入。”

  “你……”

  “小李。”车上传出季震霆的嗓音,“我们就等一等,让他进去说一声。”

  “是。”

  廖凯看了眼旁边的保镖,让他进去说,自己仍然在这里守着。

  过了大约一刻钟,保镖一路小跑了回来:“老董事长,季董请您进去。”

  宾利驶离原地,大门的位置终于被让了出来。

  季震霆走入前厅时,季砚执正在跟郑董事的通话:“你负责通知其他董事,集团一切业务照旧,至于刚刚我们讨论的问题,留在下次董事局会议上另行探讨。”

  “好,那季董您早点休息。”

  季砚执的余光早就注意到季震霆的身影,可直到从耳边拿下手机,他始终没给对方一个眼神。

  季震霆见状,只好自己清了清嗓子:“小执。”

  季砚执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明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季震霆却只能憋着这口气:“今晚新闻联播上那位季听院士,就是小听吧?”

  季砚执眉梢微妙地挑了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这是第一次叫他小听吧。”

  季震霆用力地换了口气,努力忽略他的冷嘲热讽:“他现在在哪,回家了吗?”

  “你不如直接说您的目的吧,我还有很多电话要接。”

  就像是故意配合一般,季砚执尾音方落,手机便又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名字,接听时按了免提:“喂,蒋部长。”

  “刚才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颁授仪式那天你可以带一位随行家属,人选由你来定。”

  “好,我知道了。”

  季砚执刚点了一下屏幕,季震霆就坐不住了:“什么颁授仪式,是关于小听的吗?”

  季砚执唇角微挑,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季听被国家授予了荣誉称号奖章,他无法出席,所有由我带领。”

  季震霆脸上的皱纹骤然缩紧,“五、五章一薄??”

  “没错,就是五章之一。”其实算上上辈子,季听已经是第二次获此殊荣了。

  季震霆的心跳瞬间加快,要知道五章一簿可是共和国最高荣誉,如果他要是能一起出席的话,影响力肯定非比寻常。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季砚执,心里拨动算盘:“小执,我刚刚听那位部长的意思,你还可以带一位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