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84)

2026-07-06

  季砚执的表情从怔愣转为震惊,最后绷紧。他喉结滚动,试探地问:“你……都知道了?”

  “嗯,我亲自问过他了。”

  季砚执懊恼地拧眉,准备了那么久的惊喜,本以为天衣无缝,竟然这么快就被季听发现了。

  “你不说话,是代表承认了吗?”季听的嗓音骤然变冷。

  季砚执下意识想点头,却猛地捕捉到一丝异样:“等等!你是气我隐瞒你,还是气这件事做得很糟糕?”

  “有区别吗?”

  “当然有!”要是后者,那王冕设计的得有多差劲,才会把季耳朵气成这样?

  季听感到一种陌生的、几乎要撕裂他惯有冷静的情绪洪流,他深吸一口气,依旧在努力克制:“你只需要明确地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方时远?”

  话音落下,季砚执怀疑自己幻听了:“……谁?方、方时远?……我喜欢他???”

  季听身侧的手指攥紧:“这是陈述句?”

  “什么陈述不陈述的!”季砚执觉得整个世界都错乱了,“方时远只是王冕手底下一个工程师!我和他扯什么喜欢不喜欢?”

  “逻辑不通,如果只是员工,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偷偷见他?”

  “那是因为……”季砚执的解释忽然卡在喉咙,因为一个难以置信却又让他血液沸腾的念头猛地在他脑中炸开——

  不会吧,季耳朵在吃醋?!因为他见了方时远?!所以在吃醋?!

  巨大的违和感与排山倒海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季砚执,他甚至不敢去细想那个可能性,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王冕!”

  透过免提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的谄媚:“哎!我亲爱的季董,您找我?”

  “我问你,”季砚执眼睛死死锁住季听,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今天上午,该当面向我汇报技术进度的人,是不是你?”

  “您相信我,我可太想去了!但我这不是临时被几个关键参数给卡住了么,所以……”

  “所以你就让方时远来替你顶缸?”季砚执的声音更低了,渗人的压迫感几乎透过听筒溢出来。

  “季董,冤枉啊,天地良心!”王冕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浮夸的腔调:“我那不是想着方时远年轻有为思路活泛,让他去给您汇报,更能体现我们团队的精气神儿嘛!而且……”

  “够了!”季砚执厉声打断,在王冕可能吐出更多废话前,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整个正厅陷入一种微妙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季砚执强压住几乎要飞起来的唇角,声音低沉地打破沉寂:“请问,这下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么?”

  话音落下,季听的瞳仁细微地错动了一下,仿佛意识刚从某种激烈的洪流中艰难地抽离上岸。

  他飞快地抬了下眸,就在季砚执以为他要开口说话时——

  季听原本白皙的耳廓、脸颊,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法遏制地晕染开一层极其明艳的绯红。

  [突然不想面对季砚执……想回房间……去哪都行……躲起来……]

  随着心声,季听向后退了小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紧攥起来,就像一只试图将自己藏进巢穴深处的雪鸟。

  季砚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他喉间缓慢地吸入,又化作一个巨大、圆满、带着无限餍足的叹息吐出,仿佛胸腔里积压的所有狂喜和震撼终于找到了出口。

  再然后,他勾唇唇角逼近,故意拖长了语调:“所以,我的季院士闹了这么大一个别扭,又生气又质问又不让拉手的……就只是因为,我冲别人笑了一下?”

  “抱歉,我……”

  季听想要道歉的话还未成型,季砚执便拢住了他的腰,接着便低下了头:“不是什么?不是因为这个,还是说……”

  他的薄唇唇几乎贴着季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是在吃醋?”

 

 

第460章 特殊的哄人方式

  […吃醋?]

  季听蓦地怔住,像是被这个词钉在了原地。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回身看向季砚执:“你确定我这是吃醋吗?”

  旖旎的氛围瞬间散了,季砚执哑然失笑:“不然呢,你不是吃醋,生的哪门子的气?”

  季听他的逻辑思维仍在顽强地运转,试图为这陌生的情感找到一个更合理的归类:“那为什么不能是单纯的生气?”

  “那我问你,就算我瞒着你去见了人,但你发现我见的是王冕,你还会像刚才那样生气吗?”

  季听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诚实地摇头:“不会。”

  “看。”季砚执摊了下手,结论不言自明。

  “可是……”季听的疑惑并未完全解开,如同发现了实验数据里的一个异常点:“我没有一个劲儿地冷笑,也没有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啊。”

  这奇特的问题让季砚执短暂地卡了壳,他下意识反问:“你为什么要冷笑?那不成精神失常了吗?”

  “冷笑就是神经失常吗?那你每次吃醋的时候,” 季听模仿了一下他惯常的讽笑,“呵……这样笑,也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吗?”

  季砚执被他这神来一笔的逻辑反问噎住,他阖上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季院士,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平常生气的时候也喜欢冷笑呢?”

  “再说了,我精神不正常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从认识起就喜欢把我往那个分类归拢呢?”

  季听眨了眨眼睛,“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季砚执再次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他的肩膀:“季耳朵,你就没有除了正常生气以外的情绪吗,比如说心里酸溜溜的,又或者什么你平时根本不会做的反常行为?”

  [反常?嗯……]

  “有。”

  “什么?”

  季听抿了下唇角,声音跟着低了下去:“我去找了方时远。”

  话音落下,季砚执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你、你亲自去找他了?去集团?”

  “不是,是去他家……”季听忽然顿了下,眉心困惑地拧起:“你怎么看上去那么高兴?”

  唇角早已压不住疯狂上扬弧度的季砚执,立刻试图收敛表情:“有么,我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季耳朵为我吃醋了!他真的吃醋了!他竟然亲自去找了情敌!他好爱我!!!

  季听显然没理解他为何极力掩饰喜悦,只是基于逻辑分析道:“如果是正常情况,我应该直接当面问你,而不是去找他。”

  他微微偏头,仿佛在进行严谨的复盘,最终得出结论——

  [我吃醋了。]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季听心间,带着一丝奇异的、崭新的重量,[我竟然……能够识别并确认这种名为吃醋的情绪了。]

  季砚执看着他那副认真得出结论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刚想开口,季听却忽然满目生光地抬起头:“我吃醋了,所以现在到你了。”

  “嗯?” 季砚执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什么意思?我、我也要现在吃一下醋吗?”

  季听摇了摇头,“不是,根据过往数据模型,以前你吃醋时,会进行一定程度的「无理取闹」行为,随后由我执行「哄」的操作。现在角色轮换,轮到你哄我了。”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季砚执眉梢瞬间扬起,手臂无比熟练地一收,将人重新揽进怀里。

  “季院士想让我怎么哄啊?” 他用指腹在季听腰侧轮廓轻轻摩挲,暗示意味十足地压低声音:“要不我们换个更适宜探讨补偿方案的环境?比如……回卧室详谈?”

  季听却像屏蔽了所有暧昧信号,认真地思考了几秒:“你给我唱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