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5)

2026-07-06

  季砚执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偏头向身侧看了一眼:“不用在意他的话。”

  结果季听比他还平静:“嗯,踢猫效应而已。”

  踢猫效应?

  不等季砚执琢磨,季听抬起头:“我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季砚执没应声,而是转向他,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他们父子俩走私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季听想了两秒:“嗯。”

  季砚执神色渐冷:“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不信。

  这两个字从心头一跃而出,让季砚执的眼尾蓦地缩了下。

  他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竟比大脑更快一步的否定了季听,仿佛早已形成惯性。

  季听淡淡地望着他:“我想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

  季砚执第一次在他面前生出百口莫辩的感觉,只能一言不发,看着季听转身朝楼上走去。

  半个小时后,洗完澡的季听躺上了床。

  闭上眼睛前,他默默想:[季家不宜久留,我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书房中,季砚执正在通话。

  手机那头的人半天没听到指示,小心翼翼的:“季总……季总?”

  季砚执回过神,道:“你派人去撬开季瑞同伙的嘴,拿到走私贩毒的证据,立刻提交给警方。”

  “是。”

  挂断通话,季砚执走出书房,朝三楼季听的房间望了一眼。

  随后,他垂下深眸,眼底氤氲着一层雾霭。

 

 

第4章 暴君季砚执

  隔天中午。

  电脑右下角的定时提醒弹出,季听抬手合上笔记本,准备起身活动。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您好,我是总裁秘书室的方杰。季总想在午餐时间跟您见面,司机再过一刻钟会到老宅接您。”

  季砚执要见他?季听眉心微动:“他找我有什么事?”

  “抱歉,季总没有明确交待。”

  季听不太想去,他觉得季砚执就像一个原子序数极大的化学元素,稳定性极差。

  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秘书,因为如果他不去,以季砚执的脾气很有可能派人回来把他架走。

  十二点半,季听抵达世力集团总部。

  他进入总裁室后,秘书就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季砚执眼睛都没抬一下,依旧看着桌上的文件:“自己找地方坐。”

  季听挑了处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两兄弟之间像隔了条银河。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秘书再次敲门进来,将两个餐盒放到了桌上。

  “季总,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

  人出去后,季砚执这才从桌前站起,走到了沙发旁。

  “季听。”

  季听抬眸,只见季砚执冷着一张脸,用眼神示意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吃饭。”

  季听沉默两秒,违心道:“我不饿。”

  “我问你饿不饿了吗?”

  [暴君。]季听心里给出评价。

  季砚执这次一点也没生气,毕竟比起智商有问题和精神分裂,暴君这个词已经算悦耳了。

  季听还是没动,“你叫我来公司,就是陪你吃饭吗?”

  “陪我吃饭?”季砚执习惯性的冷讽:“那你还不够资格。”

  这话一落地,他就有点后悔了。

  季砚执发现自己似乎完全不会跟这个弟弟正常相处,只要开口必定带刺,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语气缓了两分:“叫你过来是有事跟你说。”

  “说。”

  季砚执莫名感觉被噎了下,深吸一口气:“走私的事查到了新证据,季立平和季瑞不仅走私奢侈品,还跟东南亚那边的贩毒集团有交易,法务估计量刑最低也是无期徒刑。”

  [原来季砚执还派人追查了,嗯,也算消除了一个大隐患。]

  季砚执修长的手指微微蜷了下,把压在心头一上午的话说出了口:“季听,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季听眨了下眼睛,[季砚执的意思是,他会相信我?]

  季砚执张了下嘴,不能直接回答只能旁敲侧击:“无论你说的事情是真是假,至少我会派人去查。”

  这次季听没有心声,似乎在彼此信任这件事上,连考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淡淡的开口道:“如果我说的事让你听起来很荒谬,你只会先生气。”

  季砚执心头泛起躁郁,干脆道:“那你现在就说一件来听听,看看我会不会冲你发火。”

  季听看向他,沉默了半晌后:“我把你想要的地址给了陆言初。”

  噹——

  仿佛钢琴上所有的低音键同时按下,每个音符都在季砚执脑中来回震鸣。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胸膛在深呼吸间来回起伏。

  季听看着他眼中仿若化成实质的怒火,平静的道:“你生气了,对吧。”

  季砚执要是承认就是打自己的脸,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为什么给陆言初。”

  “因为他人品可靠,情绪稳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季砚执听到这话,眼底已经积蓄起怒火。他正要发作,忽然发现这个答案仿佛把他堵进了死胡同。

  如果他说自己没生气,那就不能因为地址的事冲季听发火。但如果他发了火,那就证明季听说的没错,陆言初就是比他情绪稳定。

  季砚执看着他,半笑不笑的呵了一声:“你觉得陆言初这么好,那你去当他的弟弟啊。”

  季听默默地看了他半晌,敛眸叹了一口气。

  [季砚执心理年龄有点低。]

  季砚执眯起双眸,用怀疑的语气道:“季听,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季听坦然的道:“没有。”

  他并不觉得心里那句话是诋毁,只是本质推断而已。

  “没有是吧。”季砚执冷笑着指向桌子:“那你就把这两份午餐都吃了,剩一口你都别想回家。”

  季听微微皱眉:“你这是借机报复。”

  “我这是教你粒粒皆辛苦。”

  说完,季砚执就把季听独自扔下,转身去了秘书室。

  不知交代了什么,他很快就回来了。进门看见季听已经打开了一个餐盒,见他过来,还把另一个朝他这侧推了下。

  季砚执垂眸扫了一眼,“怎么,你这是求饶吗?”

  季听沉默了片刻,不想跟他幼稚的争辩:“嗯,两盒太多了。”

  季砚执唇角微不可见的提了下,这才坐到沙发上:“这次就放过你,吃吧。”

  这是兄弟俩第一次同桌吃饭,吃着吃着,季砚执发现季听偏食的厉害。

  蔬菜一口不吃,肉菜空了索性就干嚼米饭。

  季砚执看得恼火,但又不想管季听这些臭毛病,干脆眼不见为净。

  吃完饭后,季听以为自己就能走了,结果对方却冷冷甩下两个字:“待着。”

  季砚执说完就等着季听跟他闹,可季听只是平静地道:“那我想要一台电脑。”

  季砚执瞥了他一眼,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呼叫器,让秘书拿了台笔记本进来。

  “不许打游戏看视频,干点正事。”季砚执冷声道。

  季听点了点头:“嗯。”

  这两天他都在电脑上整理原书的剧情,但现在在季砚执眼皮子底下,做这个显然不太合适。

  季听想了一会儿,打开了某个科学院的官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正在看市场部年终总结的季砚执忽然听到了一声叹气。

  季听:[学历太低了,连大学文凭都没有,工作难找。]

  他抬眸看去,只见电脑前的季听抿着唇角,神情略显严肃。

  季砚执心头冷嗤,现在知道后悔了,上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用功。

  其实‘季听’是上了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