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88)

2026-07-06

  徐仁想也不想:“谁说的,季老师才敢呢!”

  季砚执深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下,“那你说说看,他都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

  徐仁蓦地一顿,皱起脸:“你又套我话!”

  季砚执冷笑一声,把车窗升了上去。

  从车库下车的时候,廖凯试探地道:“季总,那个徐老师是不是喜欢二少啊?”

  他一直感觉徐仁话里话外都特别维护季听,还有刚才那张大红脸,正常情况谁说个再见还会脸红啊?

  季砚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是没见过王冕看到季听的样子。”

  那张脸可比徐仁夸张多了,就像信徒虔诚祈求了半辈子,终于看到神仙下凡了。

  廖凯没太明白,但季砚执也没再说,两人直接进了主楼。

  季砚执还是先上楼换衣服,从浴室出来后,他拿起手机给法务总监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

  他让对方专门拟一份专属的保密协议,等徐仁入职时让他签字。

  徐仁这个人虽然品行不错,但脑袋清澈又胆小,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得提前把徐仁的嘴管好了。

  他下楼时,季听已经坐在餐厅了。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冷声冷气地道:“听徐仁说,你总在背后说我坏话?”

  季听怔了下,又疑惑:[徐仁说的?]

  其实季砚执心里并不在意,毕竟他跟季听以前的关系比仇人也好不了多少,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看季听心虚紧张的样子。

  结果季听只是短暂地困惑了一小下,然后就拿起平板:【的确说过,但没有总说。】

  季砚执差点气笑了,“你倒是挺坦然的。”

  他在阴阳怪气,但季听却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更坦然:【1月3号,我说你就是疯了,无缘无故发火,突然间暴跳如雷……】

  季砚执扫过屏幕上长长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季耳朵,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背后说人?”

  季听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道:【这种行为确实不对,抱歉,下回我当你面说。】

  “把你那破平板给我收了!”

  晚餐季砚执就吃了半碗米饭,被气的,吃完就去了书房工作。

  季听则是去了游戏室,准备赶在世界渲染大赛截止交稿日前,先把美杜莎做出来。

  他尝试过目前能做复杂场景的3D动画平台,但不管是模拟效果图还是建模,都不太能达到他心里的要求。

  于是季听在基础上设置,增加了实景合成的高规建模效果,再加上物理碰撞,让画面的实景拍摄感大幅度上升,无限趋近于真裸眼3D的效果。

  他详细地阅读过希腊神话中对美杜莎的记载,最后选择了美杜莎之死,也就是珀尔修斯于天边怒海斩下她头颅的那段故事。

  季听在情感感知上有障碍,所以他选这段大战画面,至少可以达到强烈的视觉冲击,也算是取长补短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12点,右下角的定时提醒弹出,季听扫了一眼,把做到一半的场景设计按了保存。

  换做以前,他大概率是会一口气做完的,但是现在不行,他得配合季砚执的作息一起睡觉。

  他一路从西楼回到主楼,结果到了房间,发现季砚执还没回来。

  季听想了想,先回自己房间洗澡。

  没过一会儿,季砚执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手上拿着一封信,可就在进房间时脚步一顿,忽然又转身去了隔壁客房。

  陆言初的这封信之前一直放在书房的桌子上,本来季砚执已经忘了,但今天找文件时又看到了。

  他原先准备把这信直接给季听,但临到门前又觉得陆言初花花肠子多,不如他先看了,如果上面都是一些哄人的甜言蜜语,那季听也不用浪费时间看了。

  一关上门,季砚执就撕开了信封,里面除了信纸之外还有一张全英文的名片。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神经内科,Prof.Bensen·Kent。”

  季砚执念完,不解地皱眉,陆言初给季听一张外国医生的名片做什么?

  他想了想,将名片放回信封,又拿出了那张信纸。

  季砚执的双眸快速扫过前面的寒暄,在看到第二段时冷不丁地将信纸拿高,紧接着他的眉心越拧越紧,深眸中的透出的冷冽几乎凝成实体。

  还没看完,他拿出手机,输入两个字后放在了耳边。

  “喂,傅承。”

  傅承听他语气有点不对,而且还是这么晚打电话,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季听在瑞禾做身体检查,你给我看的检查结果是全部吗?”

  傅承愣了愣,然后赶紧回忆了一下:“嘶,应该吧,我记得他那天就做了几项脑部检查,也不是全身……”

  季砚执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马上帮我查一下,查到了一份也别漏,全部发给我。”

  “啊?这大晚上的,我还重新给你翻啊?”

  “这事对我很重要,拜托了。”

  傅承听他都这么说了,“行,那你等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份pdf发到了季砚执的手机上。

  季砚执逐字逐句的一路看下来,一共14页检查结果,他足足看了快一个小时。

  看到最后一项【无异常】三个后,他吐出一口气,靠向了椅背。

  只是短暂休息了一会儿,他又点开另一份身体检查结果,将两份内容开始对照。

  可刚看到第一页,季砚执握着鼠标的手就忽然僵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两三遍,深眸疑惑地眯了起来。

  为什么瑞禾的报告上写季听的血型是AB型,可到了郑医生这份,血型又变成了A?

 

 

第105章 你想他了

  季砚执双眸凝着屏幕,骨骼分明的大手交叠着抵在唇边。

  他想了一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一会儿拿了个盒子进来,然后从里面把季家的户口本拿了出来。

  季砚执翻到季听那页,血型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AB。

  他看向屏幕确认,原来是郑医生那边的问题。

  尽管有了结果,季砚执的眉心却依旧没有松开。都这个年代了,血型检测也会出差错吗?

  疑惑还没解开,他纷乱的思绪中忽然闯进了季听的声音——

  [季砚执怎么还没回来?]

  季砚执回神,抬起手腕,时针已经趋近两点钟了。

  他抬起深眸朝天花板看了一眼,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合上抽屉出了书房。

  回到楼上的房间,季砚执刚进小客厅,就看到季听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季砚执抬脚走近,冷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季听下意识抬起眸,这才发现他回来了。他合起手上的《希腊神话》,拿起平板:【在等你。】

  季砚执扯了下唇角,移开眼神:“你先去床上,我去洗漱。”

  过了一刻来钟,换好睡衣的季砚执进了卧室。

  季听又拿着那本书在看,从他进门到躺上床,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翻了两三页。

  “你这是看书呢,还是走马观花呢?”

  季听看了他一眼,然后返身去拿平板:【在认真看书。】

  认真个鬼。季砚执哼了声,“关灯。”

  季听合起书,下意识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可手指却捏了个空。

  他白皙的指尖微顿,从半空中落下:[又忘了,我现在已经不近视了。]

  季砚执闻声,下意识看向他。什么叫忘了?难道季听之前做过矫正视力的手术吗?

  他还在回忆季听以前有没有戴过眼镜,对方已经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季听默默躺下,正拉起胸口的被子,身侧忽然响起了季砚执的声音:“季听。”

  季听从被子里伸出手,想像昨天那样戳一戳,没曾想竟碰到了季砚执的下巴。

  他手指像触电一样倏地弹开,迅速收进了被子里。

  季砚执心头忽然涌起一束火焰,坐起身又把灯打开了:“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