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答应我永远爱我。”
阿莱纳斯低声道:“握住。”
没等小雄虫回答,他低头吻在了那张唇上,用舌尖撬开白瑞尔的唇齿,白瑞尔仰头,被吻得窒息,大脑一片空白,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有……我没有食言,是你骗我……”
阿莱纳斯不想听他任何谎话。
他看见了雄虫身上那些未消除的痕迹,知道是另一只雌虫在他身上留下的,于是更加用力地掐紧那截腰,用手指在皮肤上烙刻下最新一层印记:“我们今天标记,雄主。”
“标记就好了。”
“答应我不会再跑,好吗?”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什么事都不会再发生。
“说,您不会再逃跑。”
“阿莱纳斯!唔……”
雄虫的身体娇小到一定程度,会给虫一种想要摧毁的自我心理保护欲望,阿莱纳斯艰难克制着,依旧害怕小雄虫的骨头会直接被他掐断,于是低声安抚白瑞尔,也安抚自己:“好了,好了。别怕,我不会伤害您……”
白瑞尔叫道:“你骗我!”
阿莱纳斯道:“从来没有。”
他拉着雄虫的手,触碰到了自己腹间留下的疤痕,用他的指腹一道道地去数八道刀伤,白瑞尔剧烈一颤,青灰色瞳孔微缩:“……我不是故意的。”
“好。”阿莱纳斯回得敷衍。
白瑞尔:“都是你的错!”
阿莱纳斯拥着他,心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透,甜蜜的记忆前后都有,偏偏那八刀横贯在中间,把这段感情残忍切断——白瑞尔从来没有爱过他。
怎么办?
他应该怎么做?
是狠心还是祈求,前进还是回头?阿莱纳斯前半生所有的教育,无论哪一本书都没有教过他类似的理论。
那么……先不要离开就好。
标记的过程很漫长,白瑞尔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眸光涣散,像小河一样的眼泪从他的眼角不停地滑落下去,浸在枕头里:“阿莱纳斯……阿莱纳斯……”
雌虫停顿一瞬:“怎么了?”
白瑞尔依旧只叫这个名字。
雄虫像是被玩傻了一样——他本来也不聪明——只是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舌尖微微吐出来一点儿,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像个乖巧的玩偶娃娃。
“雄主?”
白瑞尔还是只叫他的名字。
阿莱纳斯低眸,指尖搓了搓雄虫的脸蛋,然后用力地压了下去,比刚才更加残暴:“变傻一点儿……变成更笨的笨蛋,好不好?什么都不用做,不要想任何事,我会照顾您……”
雌虫确实是第一次发火。
但他不是第一次想这么做了。
白瑞尔怔怔道:“阿莱纳斯……”
阿莱纳斯夸赞他:“乖宝贝。”
标记后虫化的特征缓慢显示出来,雌虫的脸上出现繁复的虫纹,像是被刀刃割裂了皮肤,诡异又可怖,骨翼穿透脊背探出,这种特征会短暂维持几分钟。
阿莱纳斯遮住了雄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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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莱纳斯:把宝宝 成白痴,他就不会再离开我了(兄弟你这个想法太阴间了)
不是我怎么又玩起家1了?!
还有最近在一边写虫族一边写都市,搞得我有点儿精神分裂
第83章 骗婚雄虫13
黑暗让白瑞尔失去了安全感。
黑发散在颈间, 缠住已经被亲吻无数次的锁骨,他浑身滚烫,微微张着嘴巴喘息着, 心跳微弱得可怜, 好像下一秒就会在这场标记里窒息。
这么弱小,这么可怜……
“阿莱纳斯……”白瑞尔又叫了一声, 嗓音颤抖,他的手在半空中找了找,抓住了雌虫的手腕, 想把那只遮住他眼睛的手拉开。
“别看我。”阿莱纳斯声音沙哑。
床头的水晶灯柱, 隐隐约约反照出雌虫的影子, 诡异的红色纹路横贯在脸上,皮肤上小部分出现坚硬的鳞片, 脊背后的骨翼微微震颤, 这幅场景就像一只野兽伏在了雄虫身上,要疯狂地把他吞食殆尽。
白瑞尔小声道:“不要遮着。”
他用力去扒雌虫的手指, 阿莱纳斯只是轻轻覆盖着,像逗他一样顺从地被拨开一根手指, 等到白瑞尔努力再去抓下一根时, 刚才那根已经成功“被抓住”的手指又落下了。
小雄虫又哭了。
他已经失去了大半部分意识, 只是在依靠本能动作,阿莱纳斯低声哄着他,安抚他, 等到灯柱的倒影里他的身体恢复正常,才把那只滚烫的手挪开。
白瑞尔的眼睛重见天日。
“……好了。”雄虫迷茫地抓住一边的床单,想要逃走,嘴里嘟囔着说:“好了……没有了, 我困……”
阿莱纳斯把虫捉回来。
他干脆托起雄虫的肩膀,让他上半身悬空着,叫这具娇小的身体完全嵌在他怀中,阿莱纳斯紧紧拥抱着他,把脸埋进白瑞尔的颈窝,然后继续疯狂地动作。
白瑞尔软软地挂在阿莱纳斯手臂上,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来源于本能的呜咽,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的意识更加涣散。
烦死了,烦死了……
他焦躁地往雌虫怀里挤。
阿莱纳斯低眸看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擦掉白瑞尔脸上的眼泪,然后温柔地把小雄虫拥抱住:“不怕……雄主,我会保护您,阿莱纳斯会永远保护您。”
恶魔也是最温暖的港湾。
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时,白瑞尔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阿莱纳斯端着托盘走进来。明明是工作日,他却没有去军部,身上只穿了套常服,银发一丝不苟,脸上神色温和,仿佛昨晚失控的虫不是他。
“雄主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阿莱纳斯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低声说:“您昨天没吃什么东西,我煮了粥,起来吃一些?”
白瑞尔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了?”阿莱纳斯俯身,摸了摸雄虫的额头,顿了一下,笑着问:“要我喂您吃,对不对?”
白瑞尔微微皱起眉。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他早在昨天就已经东窗事发了,阿莱纳斯这时候不应该想着怎么给他喂饭,他应该……应该怎么?
生气?发火?
写报告书把他送进去?
正这么想着,雌虫已经把他从被子里捞起来,用怀抱接住,手上拿着碗和瓷勺,温柔地吹吹粥,给他试温度,然后才放到嘴边:“先吃点清淡的,待会儿我再给您做其他的菜,好吗?”
“……”
白瑞尔张开嘴吃了。
阿莱纳斯神态放松,继续喂下一勺,白瑞尔再次张开嘴,一碗粥就在这么一个诡异的氛围中,一个管喂一个管吃中见底。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阿莱纳斯似乎推掉了所有外勤任务,每天准时、甚至是提前回家,他会给白瑞尔带各种礼物——昂贵的衣服、稀有的珠宝、最新款的电子设备,有求必应。
但白瑞尔没办法出门了。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变相囚禁,虽然没有限制身体自由,但却只能在家里活动,一旦他有出去的想法,或者靠近门口,阿莱纳斯即使不在家,也能瞬间察觉。
他说:“出门我就会告您。”
不知道这算是威胁还是提醒,白瑞尔害怕自己去服役,即使雄虫都服役只是提供一些精神力,或者做轻松的义务劳动,但白瑞尔还是害怕自己出现在雄虫监狱里。
他不能失去自己的漂亮东西。
哪怕一秒。
阿莱纳斯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是每天晚上都要诱导着他做,做到反复崩溃,在远程工作时,也时不时地把他搂过去亲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