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渣攻悔改录(139)

2026-07-10

  雄虫浑身一颤,在他掌心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开始慢慢泛红,阿莱纳斯揉了揉以示安抚,轻轻扯开小雄虫的腰带,低下头。

  白瑞尔小声说:“不许……”

  阿莱纳斯含得更深。

  雌虫的金发柔软,白瑞尔低眸看着,回过神来,把喉咙里的“阿莱纳斯”四个字咽下去,反手愤愤地掐了下阿莱纳斯的耳尖:死虫子,贱虫,这只雌虫就是只怪物。

  他故意叫:“……费奥纳?”

  “……”

  阿莱纳斯几不可察一震。

  “嗯,”他含糊地应着,更加掐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身,几乎要把雄虫的血肉完全融入自己怀里,阿莱纳斯略停了一下:“我在,阁下。”

  白瑞尔道:“费奥纳长官。”

  阿莱纳斯再次应声。

  雄虫微微张着唇喘息,眉尖微蹙,眼睛亮亮的、湿漉漉,青灰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和茫然,对一只这样的、陌生的雌虫,完全不设防,他无意识地说:“好舒服……”

  阿莱纳斯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扮演那个“羞涩内敛”的费奥纳,越是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阿莱纳斯的心脏越是刺痛。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当初他追求白瑞尔,至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能轻轻地握握他的手,拥抱他,凭什么这只雌虫只是露个脸,就能被白瑞尔主动拉手?

  他长得好看吗?

  也就中等偏上一点的水平。

  军职,只是中校而已。

  “……”

  白瑞尔越是乖巧,越是喜欢他现在的侍奉,阿莱纳斯就越是嫉妒,觉得很不公平,那团灼烧的火焰越来越旺,心里的恶意沸腾着冲了上来,叫他伪装的面具差点儿中途龟裂。

  但他还是会好好扮演费奥纳。

  他走投无路了才会这么做。

  阿莱纳斯清醒地知道,他不是费奥纳,他现在只是在伪装,在投机取巧,假如被白瑞尔看出端倪,暴露了,这只小雄虫会想见到他这张脸吗?

  不会的。

  白瑞尔要讨厌死他了。

  他闭了闭眸咽下,张嘴让它脱出,抬起乖顺的眸,雄虫正咬着手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阿莱纳斯愣了愣,直起身子,伸手擦掉他的眼泪。

  “怎么了,阁下?”

  雄虫一言不发。

  阿莱纳斯下意识着急,捧起小雄虫的脸颊,低声哄:“不舒服?我弄疼您了吗?对不起,您……”

  “你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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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白瑞尔哭其实是因为……emm因为很久没做了嘛所以,有点被刺激到

  

 

第89章 骗婚雄虫19

  白瑞尔忽然抬手, 把捧着自己脸颊的两只手扒拉下去,声音里带着刚被伺候过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你真的很烦。”

  小雄虫的耐心是很有限度的, 阿莱纳斯在他口中听过很多次类似的抱怨, 都是嫌他烦,恨不得把他塞进地洞里, 等用的时候再拽出来,反复循环。

  但现在他是对费奥纳说的。

  阿莱纳斯及时低头,掩盖住眸中的情绪, 胆怯又羞涩地回应:“对不起, 阁下, 我做错什么了吗?”

  白瑞尔顿了顿:“没有,我心烦。”

  阿莱纳斯问:“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 ”白瑞尔只是莫名地会厌虫而已, 他刷了刷光脑评论的夸赞,给自己补充了能量, 才继续说:“我烦所有虫,又不是针对你。”

  “那……怎么才能不烦呢?”

  白瑞尔不说话了。

  他扯过旁边的毯子, 胡乱把自己裹起来, 只露出一双青灰色的眼睛, 瞳孔里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某种警惕又高傲的幼兽。

  “阁下?”

  阿莱纳斯等了几秒, 见雄虫没有立刻赶他走的意思,便试探着,再次靠近了一点。

  他跪坐在地毯上,高度正好与蜷在沙发里的雄虫平齐,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格外温顺,毫无攻击性,很适配费奥纳内敛的性格。

  “阁下,”雌虫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毯子边缘,像是想碰又不敢:“如果……如果您觉得心烦,我可以陪您说说话?或者……我给您按按头?我在军部学过一点按摩手法,据说能缓解疲劳……”

  他一只小雄虫,已经过了上学的年纪,不需要工作,不需要管理产业,那些发到他光脑上的消息里,雄虫已经有了亲密的朋友,他有源源不断的钱花,每天只要出门购物吃喝玩乐就好了。

  为什么还是不高兴呢?

  雌虫说话时微微仰着脸,神色温柔,这张伪装出来的脸确实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白瑞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有点想笑,久到阿莱纳斯几乎要以为自己的提议又被否决了,才忽然开口:“费奥纳长官,你话真多。”

  “……对不起。”

  “手。”

  阿莱纳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递过去。白瑞尔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扯了一下,把自己这只小虫连虫带毯子,送进了雌虫滚烫的怀抱里。

  “阁下?”

  白瑞尔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用尖尖的下巴戳他的肌肉,阿莱纳斯不明所以,白瑞尔没把雌虫戳疼,自己骨头先疼了,他晃晃脑袋:“你不是会按摩吗?给我捏捏手臂。”

  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阿莱纳斯几乎是本能地,他的手臂收紧,将怀里娇小的温软的一团,更深地拥入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和绒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雄虫柔软的皮肤和纤细的骨骼。

  他难以想象白瑞尔之前是怎么承受的,就像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到自己“陌生”的雄主那样,回归到现在,阿莱纳斯依旧感觉白瑞尔轻轻一揉就会坏掉。

  他太小了,太娇气了……

  怎么会有虫能完美地照顾好他?

  费奥纳会读懂他的情绪吗?

  那些陌生的虫,不论是他派去的雌虫还是网络上的虫,他们能听到雄虫的呼吸,就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想做什么事吗?

  帝星最精密的仪器也做不到。

  阿莱纳斯想:但是我能。

  他轻轻地揉捏雄虫的手臂,指腹按压着他的软肉,认真仔细,雄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忽然小声叫“他”:“费奥纳……”

  这个名字把雌虫拉回现实。

  白瑞尔问:“你喜欢我吗?”

  阿莱纳斯:“……很喜欢。”

  “我问了句废话,”白瑞尔好像笑了笑,说:“不喜欢我的话,你怎么会追求我呢?喜欢我的虫太多了,我只给了你机会,有没有特别开心?”

  “开心。”阿莱纳斯说。

  他回避了雄虫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在按摩上,白瑞尔趴在他怀里,继续增添筹码:“那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吧?要给我付钱,给我拿东西,要抱着我,这不难办吧?”

  “……”

  “……很容易。”

  白瑞尔说:“像谈恋爱那样。”

  他顿了一下,歪着脑袋改口:“不对,我们这样,已经算是在谈恋爱了吧?”

  “……”

  阿莱纳斯觉得疲惫不堪。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让他失控,让他莫名其妙去恨被选中的“费奥纳”。但理智又往回拉扯他,时刻在他脑海里提醒——你是费奥纳,没有他的成功,你连白瑞尔的面都见不着。

  他成功是好事啊……

  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不是吗?

  他在这两种极端情绪里被反复撕扯,扮演着另一只虫,替代他做着最亲密的举动,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偷窃早已经不属于他的白瑞尔。

  “费奥纳,你为什么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