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做个小寡妇?
谢忱景想哄白皎,笑着讲给他听,白皎愣了一下,心想谢忱景怕不是拍戏拍得脑子锈了。他轻轻推开谢忱景的手指,看了眼倒在地上脸上青紫的男人,无法判断谢忱景这个到底属不属于防卫过当。
抿着嘴巴沉默片刻。
他冷冰冰道:“我有案底,你可以推给我。”这条路比较偏,虽说有监控但不一定好用,就算有,追溯起因也是因为他,谢忱景推给他没有任何问题。
反正债多不压身。
白皎没意识到他本人是个法盲。
没文化来着。
谢忱景为他这句话震惊了一瞬:“什么时候?”他皱起眉,手指顺着白皎的衣服,把他整个上半身摸了一遍检查:“之前还有这类事?你没告诉我?”
“宝宝?白皎?”
“什么时候的事?”
这一刻两个人好像都忘记了,他们不是一对温馨相爱的神仙眷侣,而是我欺骗你强迫,他追他逃的狗血怨偶。
白皎吸了口气,觉得心累,声音无意识地掺杂一丝委屈:“很久以前的事,别管了。反正这事是因为我,你要是还想入圈,不想你未来事业再出什么问题,那就……”
“皎皎。”
谢忱景没再追问,只是托着他的脑袋晃了晃,语气认真:“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强迫你,追着你不放,宁死也要把你困在身边的人,会舍得把你放走吗?”
“白皎,没有你。”
“我还要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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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狗血我受不了了。
所幸快完结了www
第113章 职业黑粉21
白皎看着他, 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模糊了视线里谢忱景那张狼狈的脸,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倒不是什么有含义的字, 只是像小动物刚睡醒那样,轻轻哼唧了一下。
宽大的外套还搭在他脑袋上,挡住了大部分的雨水, 但羊毛卷已经彻底湿透了, 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 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嘴唇因为失血和寒冷微微泛着青色。
谢忱景听着好笑, 把他往怀里按了按, 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声音低下去:“好了, 别说话了,先去医院。”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红蓝光在雨幕中闪烁, 越来越近。谢忱景没等警察到, 先把白皎抱上了车,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
“……”
白皎的伤口不深, 只缝了四针。
医生包扎好,开了一堆药,嘱咐说不要沾水,按时换药, 又让去打个破伤风。谢忱景一一应了,拿完药回来,看见白皎还坐在诊疗床上,脚悬在半空,穿着那双已经湿透的运动鞋。
谢忱景蹲下来,将那双湿透的鞋子脱掉,潮了的袜子也取下来,露出少年的双脚,随后把它们放在自己膝上:“冷不冷?”
白皎摇摇头:“不冷。”
谢忱景说:“待会儿鞋子就送来了。”
见白皎不说话,在神游天外的样子,谢忱景又补了一句:“没事,别怕。”能有什么事?对方持刀行凶,他正当防卫,这件事不管怎么判都判不到他头上,舆论上有些影响,但也仅限于成为谢忱景退圈后路人的饭后谈资了。
谢忱景向来是不怕成为谈资的。
只可惜白皎文盲,不懂这个。
显然他现在也没有听出谢忱景话下的意思,只是轻轻垂着脑袋,过了好半晌才道:“假如你坐牢……”
“你等不等我?”
谢忱景立刻接过了这句话,他从来不否认自己在感情这方面的卑劣,追求高调,搞强制爱也理所当然,用尽一切手段都想把白皎困在身边。
即使利用白皎可能愧疚的一次机会。
但他同时也明白。假如他真的有吃牢饭的机会,又怎么舍得白皎在外面等他十年八年?
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姜从锦反而会成为他“托孤”的对象了,至少这人人品没问题,至于出狱后他要不要把人抢回来,那就另当别论。
白皎看着他,不说话。
“不等我?”谢忱景难免会有些失落,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慢慢挪过去,握住了白皎的手指:“皎皎。”
白皎:“嗯?”
“姜从锦更好还是我更好?”
没等白皎回答,谢忱景再次死死抓住这个机会,祈祷能得到满意的结果。他凌厉眉眼落下些许温和:“是我好。我对你最好,是不是?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受到伤害我能及时出现,姜从锦那时候在哪里?”
没用的废物东西。
“……”
白皎想:那是因为姜从锦不会跟踪他。
“你说我们长得像,”谢忱景顿了顿,道:“但我也不比他长得差,你看他还是看我,不都是一样的?”
所以为什么不选个对你更好的?
“……”
谢忱景继续加码:“你之前告诉我,你不想谈圈内人,我已经退圈了,姜从锦只是暂停拍戏而已,他的承诺几分真几分假,谁敢保证?万一他想让你做地下情人呢?”
“我不会这样,皎皎。”
白皎这时候稍微有点儿回过味儿来了,谢忱景这是借机会在搞拉踩,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问:“演员不是你的梦想吗?你退圈之后要做什么?”
谢忱景笑了:“继承家业。”
“姜从锦家里只是中产水平,”谢忱景握紧他的手,低声承诺:“但我会有很多钱给你花,很多好东西给你买给你玩,你跟着我,我能给你你所有想要的东西。”
“白皎,姜从锦不如我。”
白皎发现有些人真的很精,拉踩人只说自己的优点,完全没想过他的性格比起姜从锦差了多远。但是,也恰恰好是因为谢忱景这种性格,让白皎在他身边时从没受到过一点儿委屈,一点儿伤害。
他流泪的话谢忱景会比他先炸。
“我说了这么多,皎皎,”谢忱景用左手扣住白皎的后脑勺,把人拉过来,额头几乎要抵到一起,他看着那张漂亮嘴唇,轻声问:“你有没有一点儿心动?”
白皎的睫毛颤了颤。
“一点点,有没有?”
白皎沉默片刻,反问:“对谁?”
谢忱景本人还是那些条件?
谢忱景的神色微微凝了一下,误解了白皎的意思,他紧了紧手指,暗中咬牙切齿,嘴上却松了:“你要是真那么喜欢他,要不先和姜从锦在一起试试?谈得不好你再回来找我,我等着你。”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姜从锦“不好”的。
白皎嘴唇微微动了动,谢忱景沉下眸,没等他开口答应就吻了下去,用舌尖堵住了他所有未尽之言,谢忱景这个人的狗德行就是永远在这方面出尔反尔。
走廊尽头,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顺便把旁边来送鞋的助理拦住了:“等会儿再去。”
助理:“?为什么?”
护士叹了口气。
“你没看人小情侣正亲着呢?”
……
谢忱景的退圈声明发出去之后,舆论炸了好几天。粉丝哭成一片,对家狂欢了好一阵,营销号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炒作了无数遍,最后热度终于慢慢降了下去,被新的八卦取代。
谢忱景本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白皎伤彻底好全那天,他把人按在沙发上亲了半个小时,亲到少年眼尾泛红、嘴唇发肿、羊毛卷蹭得乱七八糟,连衣领都被他有意无意地扯得露出锁骨和胸口,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想好了没?”
白皎还喘着气:“什么?”
谢忱景理了理他的羊毛卷,亲昵地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还是你想先和姜从锦谈一段,再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