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捡起河蟹文主角的节操[快穿](107)

2026-07-12

    像是被他的话给恶心到了,陆知恒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两人无声对峙了半晌,最后他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

    “随便你,但我一时半会儿还不上。”

    “没关系,慢慢还。”谢禾一下子笑开了花,要是陆知恒是某人,那就直接肉偿。

    他们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可聊,在结束谈话前,谢禾隐晦地表示了自己有出国的打算,陆知恒像是没听到,面色如常,谢禾有点泄气,却也知道他们没什么感情,连同学关系都很僵硬,陆知恒当然不会有多余的情绪。

    说定后,他去吧台点了瓶陆觅儿打碎的酒,而陆知恒去员工休息室换衣服。

    在陆知恒回来前,谢禾就像把事情解决了,避免两人对上,所以他孤身一人去了原绍非一桌,将酒瓶放在了桌子上,撞击发出的声响被淹没在浪潮般的音乐里。

    “陆觅儿还的。”谢禾木着一张脸说,目光直视坐在中间的原绍非。

    对于谢禾的突然出现,沙发上的少年神情各异,其中多半是认识他的人,就连江连琢的表情都有些意外。

    那群公子哥本打算今天好好和资助生玩一玩,没想到谢禾突然冒出头把计划搞砸了,心里当然是很不爽,也朝原绍非看去,等他一个打算。

    原绍非坐在中间,盯着谢禾的脸看了半晌,神情变幻莫测,看起来竟然像是走神了,直到谢禾不耐烦转身要走,他才低喝了一句:“站住!”

    随着话音,一只空酒杯跟着丢了过去,谢禾想都没想偏头一躲,酒杯正砸在后面路过的男人身上。

    “谁他娘的…!”

    男人捂着胳膊疼得呲牙咧嘴,抬起头就要骂,结果话说道一半本能感觉到了危机,对上原绍非暴戾的眼神后硬是将话给憋了回去。

    “原少...砸的好!”讪讪说了句违心的话,男人向后缩了缩,脚底一滑,兔子似的跑了。

    “...”谢禾有点无语地从男人身上收回视线,一个成年人被一个刚成年的呃孩子吓成这样也太夸张了点,他对原绍非的举动无感,只是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我帮他还了。”

    “谢禾,你什么意思?”赵梓游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事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凭什么帮他还?”

    谢禾也不客气,呛声怼了回去:“关你屁事,我乐意。”

    赵梓游面色霎时阴沉得仿佛要滴下墨汁:“你有种,可将你家的狗看好了,别不注意让人弄死。”

    “你可以试试。”

    谢禾转身要走,原绍非再一次朝他前方扔了个酒杯挡住他脚步牙,关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我说了站在那!听不懂?”

    谢禾皱起眉头,沉默地朝他看去,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倒是没被他凶戾的模样给吓到。

    “不懂。”

    反正他是个病娇,亲爹亲妈都不是东西,谢家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有啥好怕的!

    “几年不见,你来找我,竟然是为了帮个垃圾出头!”原绍非气极反笑,瞳孔越发幽深,其中无声酝酿着一场风暴:“果然物以类聚,你们关系不错啊。”

    随后,他目光闪了闪,笑意更浓,邪邪扬起的半边嘴角饶有深意:“多年未年,这瓶酒当我送你的见面礼,我不和他计较。”

    谢禾呼了一口气,眉头皱的更紧,直觉他话还未说完。

    果不其然,原绍非向沙发上一靠,姿势慵懒惬意,眉宇间的阴霾尽数散去,眼珠在他和酒瓶中转了几圈,悠悠然地说:“你把酒喝了,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就现在。”

    谢禾:“...”去你奶奶,听到没,我去你奶奶。

    ......

    “我就说他不会来吧。”苗妙撇了撇嘴,一脸了然加无趣。

    喝得有点上头的潘晨阳还不死心,大着舌头嚷嚷着:“我真见过他,在黎哥手机里,我这脑袋还能记错么!。”

    “见过又怎么样,人家不过来也没发问,要不你上去搭话!”肖平不耐烦地叉了快西瓜丢进嘴里:“不过看他那身校服,说不准真是谢家的人。”

    一旁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何煊闻言冷哼,意味不明地朝吧台看了眼:“管他是不是呢,既然赶巧遇到了,等着呗。”

    肖平叉西瓜的动作一顿,眸色黑沉下来。

    “你想劫他道儿?”

    “听说这帮小少爷从小就五六个佣人伺候着,细皮嫩肉还富得流油,我怎么也得亲自验证下啊。”

    “哈,何大少爷还缺钱?”

    “我们暴发户哪儿能跟人家豪门大少比呀。”

    “不是吧!那你想揍他?”苗妙吓得虚掩着嘴巴,仔细看,眼角却沾着点兴奋,她又朝谢禾看了眼,惋惜道:“唉,其实他脸蛋长得还挺好看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可别重色轻友啊。”潘晨阳将苗妙的脑袋转了回来,拿着根牙签像模像样地比划,跟洗脑传销似的,“黎哥是私生子,虽然咱们明面上不占理,但帮亲不帮理,咱就只能搞点黑暗的。”

    “还是先告诉黎哥一声吧。”

    肖平在这其中算是性情相对稳重的,做事没那么冲动,且不说揍了这个公子哥的后果,现在连谢黎对他这哥哥的态度都还没摸清呢。

    “我来!”酒壮怂人胆,潘晨阳一马当先地举起手抢着发信息。

    【谢小少爷,你猜我们遇见谁了?我第一个认出来的!】

    【关我毛事。】

    【不关你事我干啥跟你说呀!】

    【孙子,今天挺飘啊,喝多了吧。】

    【艹,俺们在酒吧呢,有暴发户请客,然后我瞧见个男的长得可像谢家大房儿子了。】

    【所以?关我毛事。】

    “他说关他毛事。”潘晨阳又灌了口啤酒,迷离的双眼瞪得老大,也不怕灯光晃着,懵懵地转向何煊:“那意思是咱们就爱咋咋地了?”

    何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完了一盘游戏,正半眯着眼睛观察着某个方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呵呵,是啊,不过看来也不一定轮得着咱们。”

    他所注视的方向,正是原绍非等人的位置。

    然后几个人就一齐瞧见,谢家大房儿子跟疯了似的抱起一瓶洋酒,仰着脖子开始吨吨吨。

    潘晨阳:“…要不还是算了?”

 

第74章 其实我不是病娇09

    这一瓶洋酒灌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但在人前,谢禾还是老老实实给喝了,大概是他吨吨吨的样子太豪放,直到酒瓶见了底都没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拜谢禾的壮举所赐,这一桌与喧嚣暧昧的酒吧格格不入,渲染气氛的稀薄烟雾飘荡至此都要凝滞下来。

    一行少年半张着嘴巴惊愕地看着谢禾倒扣下酒瓶,有甚者手机都从手心滑了出来。

    谢禾对自己的酒量一向有自知之明,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他佯装游刃有余地示意过空酒瓶,便没再开口说话,酷酷地转身走了。

    直到人群遮挡住了他的身型,他立刻捂着了嘴巴,狼狈地奔进厕所,覆盖舌根的苦涩辣意激得他眼角通红,直接抱着马桶将胃中的液体吐出大半。

    担心那伙人后知后觉,谢禾简单在洗手盆处清理后,立刻就出去了,残留的酒精依旧足以让人头脑发晕,他犹豫稍许,给韩胜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他本身酒量就差,这具身体又这么虚弱,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幸好陆知恒不是河蟹文的无脑主角,换好衣服后就直接等在酒吧外面,并没有蠢到回去找人。

    绯梦门口是片空空的小广场,中间休息的男男女女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空气相较室内清新了许多,但还是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和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