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55)

2026-07-13

  岑元驹与殷鸿雪定好后日便开始上课后,这才放人离去。

  顾大牛和顾文心中高兴,都喝了酒。

  倒是顾文还记得赶车,没有多喝。

  但为着安全,陈有盐还是坐在了顾文边上,和他一起赶车。

  到底是天气暖和了。

  原冯秋玲还担心天冷,给殷鸿雪和顾暮安两个小哥儿拿了条薄被。

  没想到骡车踢踢踏踏,晚风舒缓,并不觉得冷,反而微风扑在脸上时,还很舒服。

  到家时后院的鸡鸭果然都很饿了,听到前院传来的动静,全都叽叽喳喳嘎嘎啊啊的叫起来。

  陈有盐喝了口水便挽起袖子剁鸡草,顾文和顾大牛将骡车弄进来带着孩子们卸货。

  顾大牛和王秀秀今天折腾这一天下来都难掩疲惫。

  将骡车上的东西都拿下来后,便被顾文催着去堂屋坐着。

  路上顾暮安睡着了,现下虽然被人叫醒,却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看着懵懵的。

  顾朝宁便挽起袖子,捡起木柴和干草去灶屋生火烧水。

  今天折腾一天,大家都累了。

  早早吃过晚饭,便洗漱歇着了。

  次日顾文特意给殷鸿雪做了一个新的书箱,陈有盐缝制了背带。

  后日殷鸿雪便背着书箱,被顾文送着,去了岑家上课。

  学画是上午时间,午食吃过饭后便回。

  为此,殷鸿雪已经将画手抄画的时间挪到了下午。

  前几日刚开始,是由顾文亲自接送。

  等他再熟悉一些,便自己做去镇上的牛车。

  毕竟顾文每日也有事情做,总是接送到底是不爽手。

  对于殷鸿雪去镇上学画这件事,整个顾家最高兴的是殷鸿雪,其次便是顾暮安。

  只因家中无论老少,皆疼爱他。

  殷鸿雪去了镇上学画后,两三次的,便会有一次买镇上吃食回来。

  有时岑家也会做一些稀罕吃食,让殷鸿雪带回来。

  总之,自殷鸿雪学画至今已有十天。

  其他人是不清楚,但顾暮安却吃了个肚饱溜圆。

  陈有盐将手中缝的香囊放在腿上,有些忧愁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用树枝戳地上蚂蚁洞的顾暮安。

  小哥儿嘴里还叼着早前做的方糕,肉乎乎的脸颊一动一动的。

  听他叹气,边上绣着帕子的王秀秀转头。

  “如何叹气?”

  “雪哥儿学画已有十日,听文哥说常得岑画师夸奖,朝宁读书也认真上进……”

  随着陈有盐的话,王秀秀同他一起看向那边正在掏蚂蚁洞的小哥儿。

  王秀秀随后便也叹了口气。

  陈有盐苦笑两声,“只安哥儿每日这么傻玩着,之前我还不觉着什么,现下可真是一日比一日心焦。”

  之前顾暮安傻玩,同时他这个当阿爹的也并不多聪慧,只觉谁家不是这样养孩子?

  但是现在有殷鸿雪这个打头的,对于自家这个亲哥儿,他便也着急起来。

  只是哥儿除了吃,没什么喜欢的,他这个当阿爹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让他去学点什么。

  王秀秀闻言也发愁起来。

  两人挨个儿叹了气,不大一会门口便传来动静。

  “盐哥儿,秀婶子啊,去不去河边洗衣裳?”

  两人看去,见来人是抱着木盆的王雪兰。

  这个时节河边的水还有些凉,王秀秀和陈有盐不大爱去。

  只家中有水井的人家并不多,所以河水才一化冻,便已经有人去河边洗衣裳了。

  不过今日在家待着也是唉声叹气,倒还不如端着脏衣裳去河边呢。

  毕竟河边人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就想不起来发愁了。

  陈有盐便忙站起身。

  “雪兰你等等我,我这就去端衣裳。”

  王秀秀也跟着站起身,想要一起去,但是又不放心顾暮安自己一个人在家。

  没成想,原本还在捅蚂蚁洞的顾暮安听到她们的说话声,也跟着站了起来。

  “阿爹,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得,这下不要担心了。

  王秀秀陈有盐和王雪兰走在后面,看着顾暮安跑在前面,一行四人一起到了河边。

  “安哥儿!”

  还不到河边上,便传来招呼声。

  顾暮安都不用看见人便知道是谁:“柳哥儿!”

  顾绿柳今日穿了一身青衫,“咚咚”跑来便牵住了顾暮安的手。

  顾绿柳先是同在场的大人见过礼,随后才看向顾暮安。

  “安哥儿,我们去采草药吧?”

  说着,顾绿柳还冲顾暮安叽咕了一下眼睛。

  “上次我们发现的那处地方,肯定又长茂盛了。”

  顾暮安连忙答应:“好啊好啊!”

  两个小哥儿说这话,又急忙同陈有盐等人说了一声,便风风火火跑远。

  陈有盐看着两个小哥儿的背影,有些无奈:“这俩孩子。”

  王雪兰倒是笑了起来。

  “安哥儿竟还识得药草,可了不得了,还是个小药童嘞。”

  陈有盐听着,心口突然猛地一跳。

  小药童?

 

 

第48章 小药童2

  见愁眉苦脸两天,连着夜里睡觉都要翻身叹气的夫郎,今日眉开眼笑的,顾文稀奇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陈有盐自然知道顾文的惊讶。

  往日里这个时候他便嫌他烦人了,但是今日心情实在好,陈有盐依旧神清气爽眉开眼笑。

  这个劲劲儿的小模样,向来都能把顾文迷得五迷三道。

  这下顾文可忍不了了。

  他左右看看,见周围没有人,便迅速上前亲了陈有盐的脸颊一口。

  亲完后,赶在陈有盐瞪他之前,便迅速向后退去,一本正经问道:“今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你怎么这个开心?”

  果然此话一出,原本蹙眉瞪眼的陈有盐登时又忍不住笑容了。

  他哼了一声,便拉着顾文往外走。

  两人一直走到了院中东边的晾晒架子边上。

  陈有盐抬了抬下巴,“你看看。”

  顾文抬头看去,便见其中一个架子的竹晒匾中放着很多的车前草和一些不认识的草叶。

  “这……”顾文拿不准陈有盐的意思,不敢直接说话,便疑惑地看向他。

  陈有盐指了指竹晒匾上的草药,“这是车前草,这是柴胡。”

  “虽都是些常用的草药,但这都是安哥儿和柳哥儿出去玩时摘回来的。”

  顾文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陈有盐的意思。

  这几天自家夫郎因为什么伤神他都清楚,出去做工也有打听过有什么适合小哥儿的手艺。

  只是问来问去,大都是些什么绣工、插花、浣纱、厨子……

  只是自家小哥儿他都清楚。

  绣工就别说了。

  小哥儿现下也有同他阿爹阿奶学习,只是秀出的鸳鸯像鸭子,秀出的牡丹像烧饼。

  针尖轻轻戳一下指头,便要哭得人尽皆知。

  插花的话,说实在的,农家人学这个有些飘。

  浣纱更别提了,到底是有些辛苦。

  至于厨子,倒是有些可行性,毕竟小哥儿这般爱吃。

  但是这些话,他大都是在心里想,还没有告诉陈有盐。

  现下看陈有盐这样,顾文精神了。

  学医好,学医好啊,治病医人,自家看病方便,别人还对其敬重。

  见到顾文这个样子,陈有盐就知道显然顾文也是看好这件事的。

  陈有盐便接着开口道:“柳哥儿识得药草,带着安哥儿一块儿玩着便同样识得了药草,说明安哥儿也是有兴趣的啊!”

  他越说便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随后便兴冲冲拉着顾文去了灶屋,去同王秀秀和顾大牛说去了。

  四人大人一合计,竟都觉得可行。

  于是晚间吃饭时,顾朝宁便发觉家中长辈兴奋异常。

  并且他们看着的人,好像还是安哥儿。

  这是家中有什么好事?

  顾朝宁想不出来,但是他也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