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65)

2026-07-13

  却不成想,竟还见着了个眼熟的身影。

  顾暮安殷鸿雪两人都惊喜地瞪大眼,顾暮安更是跳着开口:“爹!”

  顾暮安这么激动,殷鸿雪被他带动着,也跳脱地一同提步小跑了过去。

  顾文正同身边人侃大山,听得声音站过头来高兴地跳下板车。

  “哎,乖儿!”

  边上原同他聊得热闹的几人,见此都忍不得露出些羡慕的笑容来。

  殷鸿雪和顾暮安一道跑过来,大眼睛亮闪闪看着他:“爹,你咋来了?”

  边上的骡车上,这时已经坐了几个小河村以及附近村中的人。

  听得此言,都不得顾文开口便七嘴八舌的将两人的问话解了。

  原来是顾文去了自己的木匠师父那里,见时间合适便转而过来接两个哥儿回家。

  怕走岔了,便干脆来镇口等着。

  听罢,殷鸿雪和顾暮安都很高兴,两人不肖人帮,便爬进了板车里。

  顾文同其他几人打了个招呼。

  又喊了一嗓子现在可有回小河村陈家村几村的人,另又来了个夫郎,这才扬鞭离去。

  村中人知道今日是顾暮安第一天学本事,大家都有些好奇。

  路上骡车晃晃悠悠的,有人便问:“安哥儿今日学医如何?可是轻巧?”

  顾暮安嘴里喊着饴糖,听得问话,便将饴糖顶到了边上,腮帮子都顶出了小小一块起伏。

  只是顾暮安吃糖吃的正香,懒得说话,只敷衍道:“还成吧,学本事哪有轻松的。”

  边上殷鸿雪教他逗地嘴角提了提,却没出声。

  顾文知道大家都是好奇,但是他也不爱往外说家中这些事。

  他忙开口:“是嘞,就是绣花种地养鱼织布,多有门道都是辛苦,我们自也不求哥儿如何,只是没得荒废时间,教哥儿有一二本事傍身。”

  在场有个夫郎两个妇人都是家中生了孩子的,听得顾文这话倒是赞同。

  顾文见大家符合连忙引着大家话起别的来,再是没话便捡着一人夸说她的孩子,如此便有了话。

  晃晃悠悠的,将人都送到村口,骡车上总算空了出来,父子三人这才一道回了家。

  不过一路的时间,顾文只觉得嘴唇都叫说干了。

  顾文心道这稍人的钱不好赚,只现下家中银钱紧张,多多少少的,都是个进项。

  没了旁人殷鸿雪这才好奇问道:“爹,你今日做甚去了?”

  听得问话,原还有些累的顾文又精神了。

  “爹做的那个木柜啊,用这木柜找你们师爷谈生意去了。”

  原是顾文同陈有盐合计着,这木柜费时又新巧,但若是想短时间内多多做来,只怕是给顾文累死也做不出来。

  另一个,木柜价贵,定是要找那有些家资的顾客来。

  而顾文向来是因实惠收的活计,并不识得那等客源。

  两人思来想去,又好是商量了一番,便下定决心要和顾文的木匠师父合作来。

  木匠活不同其他活,接起那等大活来,可是缺人手的很。

  顾文的木匠师父是个目光长远,性格良善之人。

  他那处出师的木匠有五人,学徒还有六人,又扎根在镇上,多是认识一些舍得钱的人家。

  今日他便是同他去谈合作去了。

  更多的,顾文便没再同两个小哥儿说了,只看他美滋滋的表情,想也知道此行当时顺利。

  说着便到了家中。

  王秀秀掂着篮子自山那边过来,应是去挖野菜刚回来。

  看到他们父子三人,忙加快了脚步,喜笑颜开的。

  殷鸿雪不需人抱自己便从板车上下来,倒是顾暮安晃悠一路竟还起了困顿,小手揉了揉眼睛便直直冲着顾文张开了手。

  顾文先将他抱了下来,这才赶着骡车又向后院走去。

  王秀秀见顾暮安困乏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忙劝着让他回去小睡一会儿。

  殷鸿雪听着,便拉着顾暮安自去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食时,且还是殷鸿雪小声给唤醒的。

  顾暮安伸了个懒腰,多少是清醒了一些,趿拉着鞋跟着殷鸿雪一道走了出去。

  晚食做的简单,菜粥并烙饼,另还有菜是猪油炒野菜,油润的咸菜旮瘩条。

  顾暮安吃着吃着,就想起了早食吃的馄饨。

  听得他叹气,且吃饭的动作都不如往日积极,陈有盐挑了挑眉。

  “这是怎了?往日吃饭不是最是积极,难道是午时医馆管了好饭了?”

  顾暮安拉长了声音开口:“我想吃馄饨。”

  王秀秀和殷鸿雪同时看向了他,并且想起了顾暮安早时说的话。

  哎呦,这个小哥儿,倒还真把这些话放在了心上咧。

  陈有盐吊起眉毛,斜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等吃完了再说,现下都这个时间了,我去哪里给你找馄饨?”

  顾文也是笑:“明日爹去买肉,我们明日再吃馄饨好不好安哥儿?”

  顾暮安看了看陈有盐,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顾暮安被其他小哥儿叫着一起出去玩,殷鸿雪跟着一起出去。

  陈有盐则和王秀秀收拾桌子刷碗。

  晚间还要烧热水用以洗漱,王秀秀坐在灶台边,往里面扔顾文剩下用不了的碎木头。

  见火势差不多了,她抬头看向刷碗的陈有盐,笑着将早日时她们祖孙三人吃馄饨以及顾暮安的话当笑话般讲给陈有盐听。

  陈有盐便也笑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是,陈有盐又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和好笑的样子。

  “只怕是做不出人家那个味道,小哥儿又噘嘴呢。”

  王秀秀想起小孙子噘嘴时像只小胖头鱼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两人笑谈了几句,陈有盐端起刷碗水泼了出去。

  另一边,县城小院里。

  考试一天时间,直将五个少年的魂都抽去了一般。

  几人都有些有气无力,自外面叫过饭食吃过后,便各回各屋自睡去了。

  在狭小的考棚里,这般高强度坐上一天,便是那武生都得难受,更别说他们这一群书生了。

  明日卯时自还要重新进去考试,再有天大的事情,也得保证好自己的休息。

  顾朝宁虽年龄还小,但也因着年龄小,身形较其他人小一些,在狭小的考棚也比其他人多少舒坦自在一些。

  是以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后,他便起身来到灶屋烧了一锅热水。

  又挨个通知了其余四人之后,这才端起一盆水,重新进了自己的屋子。

  多少泡泡脚解解乏。

  次日天还黢黑,各个屋子便点灯且有了动静。

  初春的早晨还冷着,吸取了昨天的教训,这次五人都穿的厚了。

  自有昨天的经历,大家倒也默契,洗漱过后又拿好自己的东西,便一前一后挨个走出了小院向考场走去。

  这个时间虽还早,但街道上已经满是卖早食的小摊贩,看着他们五人,有商贩问他们吃不吃。

  为着保险,五人又去了常吃的那家,一人叫了碗面条吃过后,又每人买了两个面饼,这才付钱离去。

  到考场外面时,天不过蒙蒙亮。

  外已经围了很多的人,还有本地学子身边站着家中送考之人。

  顾荣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原想同顾朝宁念叨两句,但见顾朝宁沉静的面容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不得教比他还小上两岁的顾朝宁奚落他想家。

  顾荣收回目光,同顶着张波澜不惊的面皮,在心中默背诗文。

  只又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便来了衙役检查。

  同昨天的流程一样,约莫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轮到了检查他们,安然检查过后,又循着考牌的位置,去找考棚。

  顾朝宁坐在自己的考棚位置上,有些沉默地抬头看了看天。

  这次运气不好,抽到的考棚竟是漏的。

  拳头大小的窟窿,抬头望着,还能看到还未隐去的淡白月儿。

  幸而是今日并未落雨,不然可是凄惨。

  顾朝宁又沉默看向维持秩序地衙役,衙役都检查过这些考棚,他自是晓得顾朝宁为什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