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重生后只想摆烂(115)

2026-07-15

  “呜呜呜,小舅舅,我做噩梦了……”温糯一手抱着他的小兔子玩偶,一手揉着眼睛,他被噩梦惊醒,眼泪挂满了整张脸,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但真正狼狈的是温屿和江执,在温糯出声的瞬间,两人就迅速分开,江执第一时间想帮温屿整理领口,被温屿含羞带怒地拍开了手,江执只能乖乖整理自己的衣服。

  温屿拉紧了领口,确定安全后,咳嗽了两声,温糯这时候已经脚步嗒嗒地跑了过来,小脑袋撞入温屿的怀里,哼哼唧唧撒娇:“小舅舅,你哄哄我叭,呜,好吓人的。”

  温糯显然还没清醒,这让温屿大松口气,要是被温糯看到他跟江执在做那种事情,他非得把江执赶去楼下跟助理小白睡。

  “呜,小舅舅,你怎么不理我呀,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宝宝了吗?你怎么都不哄哄我了。”温糯没睡醒时的奶音比平时还要黏黏糊糊,叫得温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啧,从这方面来看,温糯和江执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伙还挺像,都喜欢让人哄。

  温屿拍拍温糯的小屁股,毫无感情地敷衍道:“嗯嗯嗯,理你理你。”

  “呜,那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宝宝呀?”温糯像把钻子一样,小脑袋疯狂钻着温屿的胸膛。

  温屿:“是是是,我最喜欢宝宝了。”

  江执动作轻柔地将温糯的脑袋扯了出来,他抱起发嗲的小卷毛,温糯伸长着胳膊,哼哼唧唧想要回到温屿怀里。

  江执拍着温糯的背,轻声哄道:“糯糯,小执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温糯闻到江执身上的熟悉味道,是小舅舅的味道,他安心下来,小脸埋在江执的肩上,继续哼唧撒娇:“那我要听小鸭子的故事。”

  “好,我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糯糯还想听什么就告诉我,我都给你讲。”

  “好~哦~”小家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江执抱着他去了主卧床上,故事还没讲一半,他重新睡了过去。

  江执出来的时候,温屿还缩在沙发里,电视机里正在放最新的狗血剧,温屿的衣服已经整理整齐,脸上的红潮也已经褪去了。

  江执暗叹可惜,缓缓走到温屿身边坐下,他蹭了蹭温屿的脑袋,低声道:“哥哥。”

  温屿冷静下来,一脸冷漠:“别撒娇。”

  江执心里满是遗憾,他又不可能对打断他好事的温糯发脾气,只能憋着满腹的委屈,小声道:“我们能继续吗?”

  “继续什么?”温屿就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狠心渣男,刚才还主动亲吻江执,脱江执的衣服,等冷静后立马就换上了冰冷面孔,连心都变得坚硬冰冷。

  江执:“我今天还能亲你吗?”

  温屿冷漠拒绝:“不可以。”

  江执叹了口气,知道温屿铁石心肠起来是怎么都说不动的,他只能紧紧挨着温屿,温屿看电视,他看温屿。

  -

  一夜过去,江执和穆笛都恢复了状态,白日的拍摄没出什么问题。

  两位演员状态好,何平声自然是满意的,傍晚休息的时候,原本还和颜悦色的何平声突然正经起来,提醒刚放松下来的江执穆笛——

  晚上要把昨晚没拍成的戏重新拍完,而且这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温屿手里揣着一个小兔子热水袋,闻言拿兔子耳朵戳了下穆笛的胳膊:“听到没,不要出任何差错哦,这次要是再NG了,那就丢您最佳男主角的脸了哟。”

  温屿完全没了昨天初听到江执要拍亲热戏时的愤怒,神态轻松,阴阳怪气的话张口就来。

  穆笛气得牙痒痒,想都不用想,江执昨晚回去后一定把他卖了。

  他去找江执,问江执想不想看温屿吃醋的时候,江执那家伙装得人模狗样一本正经,明明想看的要死,非得半推半就才答应,好处全都被江执占了,江执那狗东西反过来还把他卖了。

  是不是人啊!

  他不过是想报温屿让他吃了好几次NG的仇罢了,他有什么错呢!

  穆笛气呼呼地找到何平声,跟何平声说他要罢演了。

  气归气,他当然不敢跟何导发脾气,他跟何平声提出想要用替身,何平声没犹豫太久就答应了。

  签合同的时候,穆笛的合同里就附带了一条,有肢体接触的戏份是可以用替身的。

  江执的合同里没有,因为穆笛先罢演,江执当然也有权利找个替身。

  没拍到脸的镜头可以用替身,可脸部特写就不能靠替身来完成,江执和穆笛还需要另外拍摄脸部镜头。

  没有亲身上阵,演员需要自行想象。

  穆笛不愧是拿过奖的,他的演技无需质疑,就算对着空气也能演绎出千娇百媚的模样。

  拍摄的时候,何平声依旧跟昨晚一样,让闲杂人等退避了。

  何平声没让江执离开,他让江执留在这里的目的是希望江执能被穆笛的表演感染,先吊起情绪,等会拍摄的时候才能马上入戏。

  可是,等到穆笛结束后,江执的情绪依然无法代入,他跟穆笛说的话不是假的。

  他对穆笛没有感觉。

  尽管穆笛演得很诱人,他依然对穆笛没有感觉。

  穆笛的自尊心早就受挫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已经麻木了。

  温屿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意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穆笛:“你能别说话吗?”

  温屿:“你还是很有魅力的。”

  穆笛:“你能别说话吗?”

  温屿:“其实我跟你没差多少。”

  穆笛:“你能别说话吗?”

  温屿:“但他就是喜欢我,满心满眼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穆笛:“……”好,我不说话行了吧?

  江执在房间里憋了半天,都没办法演绎出被心上人诱惑的那种状态。

  江执NG很多次,何平声并没有生气。

  这种戏确实难演,演员光在镜头前心无旁骛地表演就够难的了,还要将最私密的样子袒/露在镜头前,还是无实物表演。

  何平声让江执多看看穆笛刚才的表演,江执反复看了好几遍,等到正式拍摄的时候,他还是像一块木头。

  何平声表面严肃,他的凶只对自家不争气的外甥,跟何平声合作过的每一位演员无不感谢过何平声对他们的耐心指导,何平声不会随便对一个演员发火。

  江执感谢何平声的温柔体贴,心里更加愧疚。

  何平声愁眉不展,思考着该怎么让江执开窍,坐在他旁边的温屿逗穆笛逗上瘾了,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像只蚊子一样,吵得他脑袋嗡嗡的疼。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别影响拍摄,给我出去!”何平声揪住温屿手里的兔子耳朵,用力一扯,兔子热水袋落到了他手里,他反手一扔,扔给了门口的助理。

  “我的兔子——”温屿的目光追随到门口,他用眼神示意门外的助理递给他。

  这位是导演助理,只听何平声的话,不管温屿怎么示意,他都无动于衷,还将热水袋藏到了身后。

  温屿:“……”

  “你幼不幼稚?”温屿又气愤又委屈,“我看你没在拍摄,我才说话的,我还说的很小声,江执状态不好你就凶江执呀,干嘛把气撒到我头上。”

  反正他不要起身去拿回他的热水袋,累!

  “对不起导演,是我拖累大家了。”江执急忙道歉,小跑上前,从导演助理手里接过热水袋,送回到了温屿怀里。

  温屿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又不是我的错。”

  江执唇角牵起,不敢当着何平声的面笑出来,他满是愧疚地揉了揉温屿的脖子,当做安抚。

  温屿扭了下脑袋,没甩掉江执的手后也懒得推拒了,他的纵容换来江执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和笑意。

  何平声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底,突然福至心灵,指着被摸得舒服的温屿道:“穆笛不行的话,那就你来。”

  温屿、江执和穆笛齐齐愣住。

  “我来干什么?”温屿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