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声愈来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他把剧本强行塞进温屿手里,说道:“小江对穆笛没感觉,他喜欢你,他肯定对你有感觉,先前是我想错了,我不该让小江看穆笛的表演的,那根本没用,你看看这剧本,不需要达到穆笛的水平,你就随便演一下,让小江看看你的表演,或许有用。”
温屿:“……”
江执:“!”
穆笛:“……”谢谢导演,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能不能不要谁都来跟他强调一遍,江执对他没有感觉啊?
第63章 我可以恃宠而骄吗
何平声过分直白的话让江执红了脸, 他心头狂跳,怔怔看着温屿,期待从眼中溢了出来。
如果这是一场不能有任何情绪的考验的话, 那他连一秒都没能撑到,当场就可以判他不及格。
“我又不是专业演员,为什么要演这个。”温屿不需要看剧本, 昨夜拍摄时他就知道了这场戏的具体内容。
让他在镜头前跟江执亲热?绝对不可能!
他不是怕他收不住, 他是怕那只怎么都填不饱肚子的狼狗饿狠了, 真的做出点疯狂的事情来。
何平声循循善诱道:“小江也不是专业演员啊, 这部电影除了穆笛,哪个不是新人啊?”
温屿:“我演不好,更会拖累进度。”
“不改变一下思路, 不找点方法, 这场戏拖到明天也拍不完,你跟小江不是还要录综艺吗?我跟你说,这场戏要是过不了,综艺录制你们别想去了, 我不放人的。”何平声才不管温屿的拒绝,只不过是牺牲一下自家亲外甥而已, 只要拍摄成功, 这些都是小事。
温屿:“……”
何平声也不管温屿同不同意, 直接做下了决定, 他对一旁幸灾乐祸的穆笛道:“小穆, 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穆笛:“啊?”
为什么要他出去?他是主角诶, 不更应该要留在现场观看学习吗?
穆笛在场的话, 温屿肯定不会答应。
别看他家外甥平日里脸皮厚如城墙,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接触, 会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何平声没有过分为难温屿,贴心的替温屿考虑到了这一点。
何平声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穆笛想争取留在房间里的机会。
温屿递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嗤道:“小穆,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带上。”
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一口一个小穆?渣男!
穆笛腮帮子鼓成两团,气呼呼地出了门。
气归气,他还是听了何平声的话,将门给带上了。
“行了吧,现在可以试试看了吧?”何平声问。
温屿心不在焉地翻着剧本,不自在道:“我先说好,我零演技,要是没演好,您可不能骂我。”
何平声好笑:“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温屿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您是。”
何平声:“……”
温屿:“那我还有个要求。”
何平声:“你说。”
温屿看了眼面红耳赤,藏不住激动的江执,在心里骂了江执一句,他咳嗽了声,才吞吞吐吐道:“拍摄的时候,您不能看我,我只要他看着我,我才答应帮您。”
温屿边说边指向江执。
何平声没有思考,立刻答应:“行。”
拍摄的时候,摄像机不会拍到温屿的脸,温屿坐在床上,在何平声的角度,温屿被厚厚的床幔遮挡,他只能看到江执的正脸。这场拍摄本来就是为了补上江执的脸部镜头,温屿不入镜正好,何平声也担心,要是在拍摄过程中看到了温屿的脸,他很难不想起温屿欠扁的样子,从而影响了他的状态。
温屿只草草看了几眼剧本就将它丢在一边,这场戏静姝和沈言卿都喝了酒,沈言卿没抗住静姝的诱惑,两人发生了关系。不需要过多的台词,也不需要他说台词。
温屿懒得思考静姝和沈言卿在想什么,他的理解是,这场戏就是勾引江执嘛。
这种事情他早就驾轻就熟了。
何平声刚提出让温屿来演演看的时候,温屿是强烈拒绝的,但真正上场后,他的拒绝与排斥早就没了。
他反而将这次隐秘的拍摄当成了一个游戏,能挑逗江执的游戏。
这只茁壮成长的小狗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特别积极,也渐渐不再害怕他的恐吓了,每次不管他怎么喊停,江执都不会停下,不知餍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故意把江执饿狠了。
不听话的小狗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了,这是个好机会。
何平声喊了开始后,温屿熟练地抬起腿,只穿着棉袜的脚尖掀起江执的裤腿,脚尖踩在江执的踝骨上,轻轻地碾磨着。
江执的呼吸倏地乱了,本就泛红的脸颊红得愈发厉害。
江执的反应让何平声啧啧称奇,刚才跟穆笛配合了那么久,江执始终跟块木头似的,现在连半分钟都没到,江执就开窍了?
趁江执状态好,何平声想一次就拿下,他小声提醒道:“还不够,再加把劲。”
温屿被何平声这句话逗笑,他的笑声几近无声,桃花眼弯折出一道漂亮弧度,眼尾泛着自然的薄粉,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在嫣红的下唇上舔了一口,将唇肉舔得湿漉一片。
江执的喉结快速滚动,浓烈的欲望被死死压制在身体里,黑眸深邃浓稠,死水的表面下暗潮汹涌。
有何平声在场,摄像机还对着江执拍,温屿知道江执不敢对自己上手,他愈发的肆无忌惮,脚尖在江执的脚踝与小腿腿肚上来回滑动,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腰肢靠在身后的红被上,抬手解开了棉衣的领口,将修长脖颈展示在江执面前。
白皙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某人‘施虐’过后的痕迹,温屿的手沿着下巴滑落,在喉结处转了一圈,继续往下,他解开了覆住他锁骨的衬衫扣子,他的锁骨中心那块凹陷处有一个牙印,是今早江执帮他洗脸时候留下的。
温屿还犯着困,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憋了一晚上的小狗给咬出来的,他为此还教训了江执一顿。
早上的时候,温屿还不满江执给他留下的牙印,此刻他却喜欢上了这个痕迹。
淡粉色的指尖与冷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对比,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描摹着那圈牙印,潋滟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执,仿佛要把人勾进他的眼睛里。
江执压抑不住剧烈的喘息,双目都赤红了。
温屿却不肯放过江执,他知道这样对江执来说还不够,他继续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细腻皮肤与薄粉从若隐若现到完全展露,全都被江执尽收眼底,跟抚摸牙印一样,温屿也十足温柔地抚摸过皮肤每一处……
江执觉得自己像一颗已经被拉开了拉环的手榴弹,不需要三到四秒,只要温屿对他笑一下,他就能立即原地爆/炸。
在理智快要消失之前,何平声满意的喊声将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很不错,这不就有效果了吗?”
何平声出声后,温屿迅速拉上了棉衣的拉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他刚才故意诱惑人的模样。
何平声问躲在床幔后的外甥:“我可以过来了吗?”
温屿从床幔后走出来,神色平静道:“有什么不可以?又没做什么,没什么不可以看的,你说对吧?”
最后一句问句是给江执的。
温屿歪着头,眸里含着戏谑,抬手挠了挠江执僵硬的下巴。
“小江,表现不错,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何平声也是男人,知道江执的僵硬是为何,他不好意思看江执,只能怒瞪着温屿,警告道,“你小子别再欺负小江了。”
温屿懒懒道:“知道啦——”
何平声走之前还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门,关门声一落下,原本怔忡的江执突然朝温屿发难,他将温屿推倒在身后的床上,他的吻裹挟着憋了半天的火,让温屿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