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重生后只想摆烂(27)

2026-07-15

  江执可以接受抱他穿衣服,他是不能接受的,不然连三岁的温糯都不如了。

  虽然这样想,温屿起床时仍显得不情不愿,从离开被窝到下床的动作异常艰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康复训练。

  温屿主动脱下了身上的连体恐龙睡衣,他里面还有衣服,不会暴露什么。

  这件睡衣是温糯要求温屿买的,温屿一开始万分嫌弃,穿在身上后特别暖和,就真香了。

  等脱下睡衣,温屿才想起一件事,他昨晚在书房睡着了,又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床上的?

  “昨晚是你带我回房间的?”温屿坐在床上张开双臂,任由面前的江执帮他穿上衣。

  白色卫衣罩住温屿脑袋,挡住了江执尴尬的面色,卫衣拉下,温屿再看到的就是一脸平静的江执。

  “您睡着了,我怕您冷,抱您回的房间。”江执眼神古怪,又添了一句,“是您同意的。”

  温屿有个毛病,极度犯困时和喝了八杯烈酒一样,不管跟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准能忘得一干二净。温屿已经没有这段记忆了,他完全记不得他跟江执说了什么。

  “哦,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温屿想的是,江执还挺有眼力劲,还知道他怕冷,没吵醒他,也没让他睡在书房里。

  一离开被窝,温屿又开始咳嗽,这个话题被咳嗽声岔过去了。

  咳了好一会终于停下,缓了会劲,江执蹲下要给他穿裤子,被他阻止了。

  他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早上已经占够了江执便宜,穿裤子这种事情,哪能真的让江执来做。

  江执蹲在他脚边,明显有些怔忡,温屿从江执表情里品出了几分遗憾和失落。

  江执怎么那么傻呀?!

  “这种事情我不会真的让你做的,别那么傻乎乎的。”温屿笑得像只偷到腥而餍足的猫咪,伸手摸了摸江执的头发,手感不错,他又使劲揉了两把。

  -

  温屿要换裤子,江执端着吃干净的碗盘下楼,半道被李婶夺走了,他站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对着半人高的盆栽发呆,良久,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

  在温屿眼里,他真的很傻吗?

  江执眼里流淌着复杂情绪,傻乎乎的那个明明是温屿才对……

  昨晚,温屿没有被江执戳鼻子的举动闹醒,江执愈发胆大,这次更轻地摸了摸温屿的脸颊,可能是觉得痒,温屿睁开了眼睛。

  江执吓了一跳,快速收起了手,以为被温屿发现了,温屿却翻了个身,往他这边靠近,半个脑袋自然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迷糊状态下,清润的嗓音变得含糊:“好冷,抱我回房间吧。”

  江执身体僵硬,还没从温屿突然的靠近中缓过来,脖子就被两只细瘦胳膊缠住。

  温屿怕冷地往他怀里挤,因为他迟迟不行动,话语里带上了撒娇似的埋怨:“发什么呆呢,没听到我冷吗?”

  江执还是没有反应。

  温屿有些嗔怒,桃花眼里含着困倦的水光:“小狗,不想听我话了吗?”

  脖子被轻晃,江执回过神来,不知道哪来的天大胆子,在同意跟温屿建立单纯关系的第一天,就起了反抗。

  “温先生,我不叫小狗。”

  温屿紧蹙眉头:“别叫我温先生。”

  “好,我不叫,”江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话时带上了几分宠溺,“那您也要换一个称呼。”

  “换什么?”

  江执心脏狂跳,颤抖着声音问:“您能叫我的名字吗?”

  温屿像是不耐烦了,江执等着温屿清醒后来骂他,结果,温屿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用额头顶了顶他的锁骨,仿佛妥协般,拉长声音唤他,用的却是更为亲昵的称呼:“阿执。”

  “我都叫你了……”江执的双腿蹲麻了,温屿冷到在他怀里打颤,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委屈,他才恍然惊醒,动作小心地抱起温屿。

  回房间的过程中,温屿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他将温屿放到床上,温屿又睁开了眼睛。

  “这身衣服不舒服,我想要穿那套,你帮我换。”温屿眨着迷茫的眼睛,指着床边的小恐龙睡衣,另一只胳膊没有松开,反而紧紧缠住他,将他的心都包裹缠紧了。

  他没动作,温屿拉了拉他的衣襟,催促道:“快点,我就要穿那套。”

  江执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胆大妄为地诱哄道:“那您,可以再叫我的名字一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温屿:你怎么那么傻!

  尝到甜头的江小狗:好好好,我最傻! ̄▽ ̄嘿嘿嘿……

  江小狗上班第一天:老板太娇气了怎么办?只能宠着呗!(顺便占点便宜)

  小剧场——

  温屿(认真脸):我家小狗很乖很听话。

  未来被捅过刀子的炮灰们:呵呵,确实呢……他第一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呢。

 

 

第20章 照顾他挺简单的

  江执那部男n号的剧原定在昨天就可以杀青了的,因为王堃拖延进度,他还有一场并不重要的戏没来得及拍,离开剧组前他就被告知,他的这场戏要迟几天,到时候等通知就行了,这几天,不知道又要等上多久,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会不会撞上他的档期。

  接到副导演的电话时,江执没有一点意外,对方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同,没了冷漠和不屑一顾,也不至于因为他的热度高涨而突然变得谄媚,谁也不能预料他未来是怎么样的,说不定他的热度这阵子就会过去,他还是那个糊咖。

  江执站在客厅一角,中途看到温屿从楼上下来,温屿淡淡望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态,转身进了餐厅。

  江执瞬间没了跟副导演周旋的心思,只想快点挂断这通电话,好去找温屿。

  副导演告诉他,他的杀青戏定在明天,他们会早早安排好,不会让他像之前那几次一样,一等就等大半天。

  江执不在意他要等待多久,反正五次六次都等过来了,他不介意最后一次,他们也用冷落的态度对待他。

  他平静地跟副导演定好时间,挂断电话,急匆匆进了厨房。

  温屿坐在昨天那张咖色高脚椅里,没有穿江执挑选的裤子,而是穿着一条厚厚的黑色棉裤,双腿曲起踩在踏脚杆上,他的双手抱着一个小熊杯子,缕缕热气从杯中升起,将他的脸颊与鼻子蒸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十分乖巧。

  可爱。

  这两个字刚在江执脑中浮现,温屿的声音就闯了进来,像是故意似的,中断了他离谱的想象。

  “要喝姜汤吗?”温屿的嗓子没那么沙哑了,取而代之的是鼻子堵住后的闷,听上去挺可怜的。

  江执:“我不喝,您多喝点。”

  “李婶熬了一大锅呢,我再怎么能喝也喝不了那么多,”温屿朝江执勾勾手指,“外面降温的厉害,喝一点吧,提前预防总是好的。”

  江执毫无原则地被温屿一个手指就勾了过去。

  温屿心情好,帮江执倒了一杯,江执接过,抿了一小口。

  为了迎合温屿的口味,姜汤里放了大量的红糖,生姜的气味被盖住了,入口时没有想象中的呛人。

  “甜吗?”温屿问。

  江执:“有一点。”

  温屿:“讨厌吗?”

  江执摇摇头:“不讨厌。”

  温屿又问:“你喜欢什么口味?”

  江执:“我不挑食。”

  温屿轻笑:“你应该不怎么喜欢高甜的食物吧,不然我问你甜吗的时候,你的回答就不应该是有一点了。”

  这时候的温屿看着挺精明的,只有在喝醉了或者困意上头时才会停止思考吗?

  江执没有及时回答,温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接着道:“你不用刻意迎合我,我喜欢诚实的人,在我面前,你可以有话直说,喜欢或者不喜欢,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不会强迫你。”

  昨天在饭店里,江执点的那几道菜就让温屿察觉了,江执在来之前调查过他的口味,那家饭店做的菜偏甜口,放的糖也比其他饭店多,江执没吃两口甜菜,吃的最多的是唯独放了辣椒的那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