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53)

2026-07-21

  楼双身上寒气未消,摸起来特别舒服。

  夏时泽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楼双刚俯下身,想听他说了什么,却被夏时泽一把拉到塌上,顿时翻天覆地,帘子和衣服都搅在一起。

  好孩子,力气真大。

  旁边案几上的东西被衣袖噼里啪啦扫了下来,灯闪了几下,又颤巍巍地亮起来。

  夏时泽眉头紧锁,微微睁开眼,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迷茫,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夏时泽决定自己亲身试一下。

  他声音是软的,但下手却完全不一样,干脆利落翻身,两手架在楼双身侧,轻甲摩擦,发出类似刀剑切磨般的声响。

  他贴近楼双耳朵,继续神思迷茫地说,“哥哥……我有些难受。”

  楼双再迟钝也看出不对了,想去探他脉搏,夏时泽却又换了个姿势,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楼双又不敢与他用力,只好作罢。

  “乖,别动,我给你换衣服,穿着甲胄睡觉不累吗?”

  夏时泽用他现在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如此,点点头,松开手,把自己摊开,眼睛抬着雾蒙蒙地看着楼双,眼圈发红,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上。

  “我难受……”他用气声说话,句尾虚弱无力,两只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他又开始说车轱辘话,“我很想你。”

  楼双边解胸甲边应道,“我也很想你。”

  那碗酒终于给了夏时泽一些勇气,“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还生怕楼双不懂,还附带了解释,“亲就是嘴巴碰嘴巴,很软,很舒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嘴巴确实很软,以此换个一个吻,他拿起楼双的手,印在自己唇上。

  楼双轻笑,低头,给了这个小傻子一个吻。

  确实,很软,很舒服。

  楼双的嘴唇冰凉,夏时泽却像火一般烫,触觉交融间,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颤栗,魂灵一跃,不在此地,周身却弥漫着飘飘然的云彩与绸缎。

  夏时泽则老老实实躺着,也不说难受了,也不嘟嘟囔囔了,就只睁着薄雾迷蒙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楼双,时不时笑出一声来。

  楼双望向他,心不受控制地跳成一片,深吸一口气后,把夏时泽身上的轻甲彻底解开,放到一边,又开始解外面的袍子,边解边哄他,“马上换好了。”

  等到外面的袍子一脱,他却愣住了,夏时泽里面穿的,是他的衣裳。

  其实之前夏时泽说要与他换衣裳时,已经隐隐有了预想,但这这是设想,与现实不同。

  扒开一个人的甲胄,发现他最里面穿的是自己的袍子。

  楼双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像是被摄住了,一种不由分说的情感瞬间把他的思绪席卷一空。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刚脱衣的动作,夏时泽却已经不耐,撑起身来,抓着楼双的领子,拉近他。

  “我还想要。”猫猫牙尖嘴利,随便找到一处弹牙可口的地方,便开始吮咬着。

  夏时泽的脑袋还靠在他的怀里,衣裳皱皱巴巴的挂在肩上,胳膊腿没有一处是空闲的,跟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时不时要说一句,“我还想要一个亲亲。”

  小傻子只知道爱人之间要亲吻,其他的一概不知,只是仰起脸来索吻,不见刚才泪眼蒙眬的样子。

  深浅不一的山杜鹃,红的像火一般,像血一般,斑斑点点,烧遍了全身。

  什么冰的热的全混在一起,落在踯躅花上。

  或许是累极了,也可能是药效影响,最开始夏时泽还喘息几下,偶尔泄出一星半点的呻-吟,眼圈通红,身子后仰,含着生理性的眼泪看着那只手。

  楼双收回手时,他却已经睡着了。

  由于动作的关系,楼双的簪子滑落在榻上,长发凉飕飕盖在两人身上。

  帐内没有月亮,否则凛凛明月就能照亮金银帐里一双人,照亮青丝似水长。

  楼双难耐地起身,终于伸出另一只手来,扣住夏时泽的脉,然后长舒一口气,没事了。

  收拾好软成一摊水的小猫,楼双的欲望_却已经被挑起来,只好闭眼,告诉自己,这是趁人之危。

  猫猫八爪鱼缠着他不放。

  我应该行针,给他散去剩余的药性,但针在外袍里,外袍不知道扔哪去了。

  猫猫八爪鱼还是抱着他不放。

  楼双叹了一口气,起身洗手随便擦了下,躺倒在榻上,搂着夏时泽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楼双睁眼,却见夏时泽呆呆坐在塌上看着四周散乱的东西,两眼发直,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坐着。

  楼双撑起身来,想问问夏时泽记不记得昨晚的事,薄毯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来。

  夏时泽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像石化一般,躺倒在榻上,捂着脸开始打滚。

  边滚边发出类似于憋笑的声音。

  滚了两圈又爬起来,拉着楼双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哥哥,我会负责的。”

  楼双又躺了回去,心想傻孩子这是误会了什么,但还是笑着说,“好。”

  夏时泽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的一声,马上把脸转过去,手却偷偷摸摸伸进毯子里抓楼双的手,“哥哥,真的吗?”

  他半天才敢把脸转过来,磨磨蹭蹭地问,“那我……那我……那哥哥爱我吗?”

  “爱。”

  夏时泽马上低头,给了楼双个蜻蜓点水的吻。

  见亲成了,他小小欢呼一声,把自己啪一下又摆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嘴唇,喜滋滋地说,“我梦想成真了。”

  楼双揉了一把夏时泽的脸颊肉,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已经皱成一团了,这怎么穿?

  身后夏时泽搬过来个箱子,打开,站在一旁骄傲掐腰,“哥哥穿我的,公主刚给我送的新衣服。”

  说完就有些后悔,他应该拿一些旧的来。

  倒不是舍不得给哥哥穿新衣服。

  毕竟旧的他穿过……但都洗过的……夏时泽低头红着脸,偷偷抽出一件歪着头递过去,“哥哥,穿这件,漂亮。”

  然后捂着眼,光明正大从手指缝里看楼双换衣裳。

  哇。

  昨晚我怎么就没好好看看呢。

  嘿嘿补上了。

  楼双在一旁越看越好笑,他换好衣裳后,朝夏时泽招招手,给他把衣服穿好,顺便梳头发。

  “昨晚你怎么回事,谁给你下的药?”

  夏时泽摇头,“一个侍人端给我的。”

  “好,我会把幕后之人找出来的。”楼双说这话时,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他把夏时泽打扮妥了,又给自己裹了件防风的高领袍,好好遮住了脖子,才拉着人出门。

  他们俩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营里并无人注意到他们,估计士兵都操练去了,也或许是长公主特意给他俩行方便。

  楼双一想就感到头疼,长公主,可能再加一个王朗,这俩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打趣他呢。

  骑马进了城,到了公主府上,公主本来还皱着眉头读折子,见他二人一来,把折子往桌上一扣,目光在楼双的脖子上一晃,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

  她咳嗽了一声,正襟危坐,毕竟是长辈,总不能凑上去直接八卦,今天天气不错,你们昨晚,感觉怎么样?

  也只能按耐下好奇,“看你们二人气色不错,应该是休息好了。”

  夏时泽多少有些羞涩,低下头去。

  “快坐吧,正好用些早点。”公主看出夏时泽面皮薄,也没再提此事,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些茶点来。

  然后抬头问楼双,“你准备怎么办,杀吗?”两人眼神一交流,就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倒是罪不至死,撤职罢了,我去办。”

  夏时泽一脸懵地坐着,撤谁的职啊,我咋听不懂捏。

  “当着孩子的面,不说这些了,今日可是时泽冠礼,既然楼大人到了,那我也不代为操办了,办完就玩去吧,近来太平无事。”公主大手一挥就给他俩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