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56)

2026-07-23

  但是四皇子就是拾九,所以挡刀的行为可以成立。

  萧煜说:“或许是他太自大,以为自己可以躲过去吧。”

  沈绝想了想,这个解释确实很符合四皇子的性格,如果是以前,沈绝这时候早就开始说四皇子的坏话了,但是今天,四皇子刚给他挨了一刀,让沈绝说沈绝也拉不下脸。

  是以,他决定把说四皇子坏话的日程提到后面去,至少也该等四皇子伤好。

  被拾九一番开导,沈绝神情都松快不少,没有像方才那样蔫蔫的,但眉间似乎还有些缠绕着的郁色。

  萧煜想了想平时下属们喜欢的,再接再厉道:“殿下说你今日受了惊吓,让你去库房挑点喜欢的东西,这样会不会高兴一些?”

  沈绝还真来了点兴趣:“库房里都有什么?”

  萧煜:“应有尽有。”

  沈绝:“!”

  四皇子府的库房真的很大,沈绝甫一踏进去,就被满屋的各种珍宝亮瞎了眼。

  底下人自然是什么稀奇的都献上来,沈绝瞧见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宝石,这些宝石竟然是屋子里最不值一提的。

  竟然只能挑一样,四皇子真小气。

  沈绝拳脚无处施展,在每一样宝物面前停留,估量着他们的价值。

  实在无法选择,沈绝伸手拉住萧煜的手臂:“你觉得什么贵一点,能卖很多钱那种,我想要贵的还能好携带的那种。”

  萧煜:“嘶。”

  沈绝:“怎么了,选不出来吗?”

  倒也不是。

  萧煜隐忍地咬牙,原因无他,沈绝掐他伤口上了。

 

 

第33章 冤家

  萧煜觉得自己和拾柒上辈子兴许是冤家,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精准就抓到了他的伤口。

  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就只这样抓着,也够萧煜喝一壶的了。

  刚被忽视的伤口再次遭到重击,萧煜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强忍着痛把自己的手给挣扎了出来。

  伤口似乎崩开了,手臂有了一点点湿润的感觉,纱布也被浸湿,那一瞬间的痛让萧煜冒了冷汗,他抬起那只尚且完好的手,使劲揉了揉沈绝的脑袋。

  力道之重,几乎把沈绝的发丝都全部揉乱了。

  沈绝不满地推了一下他的手,嘟囔:“不许摸我头。”

  可惜抗议无效,沈绝只能无能狂怒。

  而将沈绝的头发揉乱以后,萧煜总算调理好了那么一点,望向这堆满的库房。

  沈绝又想过来抓他的手,被萧煜避开。

  见他不想理自己,沈绝小小“切”了一声后,自食其力自己找,开始攻破这堆成山的箱子,渐渐的人影越来越远,俨然已经和满山的箱子融为一体。

  从萧煜的角度看,能看见他弯着的腰,很努力地在翻找着,连翘起的发丝都透着倔强。

  这几座山于他而言太过庞大,翻了很久很久,沈绝一双腿深深陷了进去,拔不出来,索性就直接坐下了。

  他摘了面具给自己扇风,额头上还挂着点汗珠,气喘吁吁:“太难找了,如果可以,我想把这里搬空。”

  若是能搬空,他就能找个地方把这些宝物给当了,然后给自己买一个巨无霸大大的四合院颐养天年。

  至于为什么二十岁就要颐养天年,那就是沈绝自己的事情了。

  萧煜瞧他找得这么累,倒也心软了些,走上前说:“我帮你找吧。”

  刚走过去,他看见沈绝从一个盒子里翻出一颗巨大的夜明珠,他捧着夜明珠,稀奇地摸了又摸:“原来真是亮的。”

  夜明珠快比他的手大了,他两只手捧着夜明珠往上举,刚好能将他的脸照得很清晰,双瞳剪水,比他手中的夜明珠还要灼热耀眼。

  沈绝抱着这颗夜明珠,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装盒子里?要不是我打开,它岂不是一直被关在里面?”

  萧煜没说话。

  沈绝又继续道:“好想要,但是这珠子太大了,不好带走。”

  “可是好想要。”

  “但是真的不好带走。”

  萧煜看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心问他:“你把它放府里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带走?”

  沈绝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你忘了?我们不是说好攒够钱就离开这里的吗?”

  萧煜:“……我何时和你说好了?”

  沈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抱着他的夜明珠开始琢磨,甚至开始估算:“假如我有一百两黄金,那我只能把金子绑身上扛着走,这个夜明珠就有点累赘……”

  萧煜这回实在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你哪来的一百两黄金?”

  沈绝立刻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我总会有的,你别捣乱。”

  究竟是谁在捣乱,谁又在做梦,萧煜简直不想说他。

  他闭目不语,而他面前的青年盘腿而坐,嘀咕个不停,在规划他自己根本没有的一百两黄金如何携带,甚至越想越离谱,还捎带上了萧煜:“到时候加上你的一百两,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红红火火。”

  萧煜:“呵。”

  他们两人只有一个人拿不出一百两,是谁呢?好难猜。

  终于,沈绝结束了自己的幻想,抱着大大的夜明珠跟在萧煜身后离开,回到宿舍把夜明珠放在床头,不仅能照明,看起来也很是豪横,好像他很有钱。

  钱会越来越多的,只要四皇子每天都让他去库房挑一件,那么他很快就能搬空库房了!

  ……

  隔天一早,府里的侍医刚拆开四皇子的纱布就是一阵唉声叹气:“殿下昨夜做了什么?怎么好好的伤口又崩开了?”

  萧煜恹恹的,装死不回答。

  房梁上的沈绝低头偷瞥,看见沾了血的纱布,幻痛般缩了缩手,如果不是四皇子替他挡了刀,这伤很可能就在他身上了。

  又在心里对四皇子道了声谢,沈绝正要收回视线,下方的四皇子突然朝他招手:“拾柒,你过来。”

  沈绝指指自己:“我吗?”

  原本还想扭捏扭捏不过去,毕竟四皇子叫他准没好事,可是突然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力道不大,是催促,但又像泄愤。

  沈绝茫然回头,见影一正愤愤地看着他,好像他干了什么坏事。

  没有啊?他一直安分守己从不惹祸的。

  为防止影一再踢他,沈绝很有眼力见地跳下去了。

  待他落地,四皇子温声道:“你来给我包扎。”

  大约是侍医包的不好,所以四皇子的伤口才会崩开,正因如此,四皇子才会让他给自己包扎。

  沈绝自信满满接过纱布,细心至极,仔仔细细帮四皇子的伤给包扎了起来,系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顺带还用挑衅的目光看向侍医。

  这只是我众多特长的冰山一角罢了。

  谁知侍医只看了一眼,立刻嫌弃得眉头都皱起来,同时带着点恍然大悟:“原来昨日包扎的是你,我说怎么这么丑。”

  沈绝:“……”

  纯属污蔑!

  分明是技不如人破防攻击他而已,沈绝根本不放在心上,转头“呵”一声:“可是殿下觉得好看呢。”

  年迈的侍医期待地望向殿下,企图让殿下替他主持公道。

  谁知殿下掩唇咳了一声,非常端水:“都挺好,不分伯仲。”

  侍医震惊地看着殿下手臂上歪歪扭扭的纱布,又震惊地看看殿下,开始怀疑自己,颤颤巍巍地提着药箱走了。

  或许是他上了年纪,竟然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真是……

  回去自己又实验了一回包扎的侍医沉思良久,在卸甲归田和卸甲归田中犹豫了很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殿下莫不是瞎了吧。

  瞎了的殿下抬手欣赏着自己好弟弟的杰作,越看越觉得漂亮,虽然蝴蝶结歪歪扭扭,虽然纱布松松的很容易掉,但是就是很漂亮。

  而沈绝跳上房梁,得意地朝影一抛过去一眼,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厉害的事。

  实际上不过是给殿下的伤口包扎了一个很难看的结罢了,也只有殿下会溺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