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40)

2026-09-16

  “是么?”傅迟安盯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审视,“那陈总昨晚是怎么知道我的姓氏的?如果我没记错,昨晚在包厢,我并未自我介绍。”

  “你——”

  “愿赌服输。”傅迟安打断陈徵的话。他视线落在陈徵手中的文件上,伸手,“陈总刚上任,想必工作繁忙,文件给我后,便请回吧。”

  陈徵把文件往身后一放,“我是来找学长的,合同是给他签的,不是给你签的。”

  恰逢此时,靳辞钰出现在门口。他视线在门口僵持的两人间移动片刻,最终望向傅迟安。

  “怎么了?”他问傅迟安。

  傅迟安:“陈徵兑现约定,过来给我们送合同了。”

  陈徵不满靳辞钰只和傅迟安说话,插话:“学长,我来给你送合同,但他不让我进门。”

  “陈徵,这是我家。”

  靳辞钰不明白陈徵为什么会来他的公寓送文件,“合同你直接让人送到靳氏集团就行。”

  所有合同都会经过法务部检查才会送到手里。陈徵这样直接送到他家里,他反倒还得让蒋寻过来取一趟,将合同送给法务部检查后再送回来。

  而且...

  这个公寓是他回国后才买下的。他回国这几年,并未和陈徵联系过,陈徵能知道他住这,必然是雇了人调查他。

  但毕竟是在国外一起创业的学弟,靳辞钰没和陈徵计较,只道:“下次调查别人住所这种事别干了。”

  “哦。”陈徵应了声,问靳辞钰,“学长,我大老远跑到你家,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话落,陈徵晃了晃手里的合同。

  仿佛在说,如果靳辞钰不让他进门,那他就临时毁约,不把合同给靳辞钰他们了。

  靳辞钰看向傅迟安,眼底有几分无奈。

  后者意会,侧身让陈徵进门。

  陈徵得意地看了刚刚拦着他不让他进门的傅迟安一眼。

  谁料下一秒,傅迟安便像公寓的男主人一样,动作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到他脚下。

  “换鞋。”傅迟安淡淡道。

  陈徵看向靳辞钰,后者站在傅迟安身旁,似不觉得傅迟安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瞬间,陈徵猜出他们已经同居有一段时间。

  ......

  “坐。”靳辞钰将陈徵带到客厅沙发旁。出于礼貌,靳辞钰为他泡了杯茶,但茶叶却是傅迟安从柜子里拿出来的。

  刚在门外有木门挡着,陈徵并未看清二人的衣着。现在坐在客厅才发觉,靳辞钰和傅迟安穿的居家服款式相近,又恰好一深一浅,像极了情侣装。

  意识到这点后,陈徵格外烦躁。于是他开始打量起公寓的装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见房间里摆了不少工艺品,陈徵有些诧异。他问靳辞钰:“学长,我记得你以前不爱摆这些工艺品,怎么突然摆了这么多?”

  “这些是傅迟安做的,他搬过来的时候一起带过来了。”

  陈徵脸上笑僵了一瞬,“都是他做的?”

  “嗯。”

  提到这些工艺品,靳辞钰不自觉望向阳台,他眸子带着几分笑意,“还有那些植物,也是傅迟安种的。”

  两人谈话间,傅迟安并未插话。他坐靳辞钰身旁,默不作声地端起一杯茶品着。

  只在靳辞钰主动谈及他种的植物时,傅迟安唇角一扯,微微向上扬起。

  陈徵的视线在房间扫过数圈,最终落在不远处紧闭的几扇门上。

  “学长,那当年我和秋学长送你的模型,你放哪个房间了呀?”

  闻言,靳辞钰的神色有些僵。

  陈徵口中的秋学长,就是和他们创立工作室的另一个人。那个模型是他们亲自设计,亲自拼接,送靳辞钰的生日礼物。

  但很多年前就被靳予安打碎了。

  陈徵见靳辞钰神色不对,轻唤了声:“学长?”

  靳辞钰回过神。

  他声音有些哑:“抱歉,那个模型...被我不小心摔碎了。”

  “什么?”陈徵不可置信地从沙发站了起来,“学长你把那个模型摔碎了?”

  “陈徵,对不起,我...”

  靳辞钰想解释,但陈徵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将文件扔在沙发上,摔门而去。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关上。

  靳辞钰忽觉得胸口有些闷,他霎时泄了力,靠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

  自从上次昏倒进医院后,他的身体就像产生了什么后遗症。只要情绪稍稍有些激动,他便会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傅迟安坐在靳辞钰身边,轻轻拍着靳辞钰的后背,熟练地帮他顺气。

  过了片刻,靳辞钰突然向傅迟安伸手,“傅迟安,我想吃药。”

  刚缓过劲来,靳辞钰的声音仍有些发抖。

  傅迟安知道靳辞钰说的是什么药,但他没拿给靳辞钰。

  “特效药一天一次,一次一颗,你今天吃过了。”傅迟安劝道。

  靳辞钰之前哮喘不常发作,便是因为有特效药压着。但现在靳辞钰对特效药产生了些抗药性,又不似以前一样滥用药物,通过加大剂量强行实现预防的效果,特效药的药效自然不似从前。靳辞钰的发病几率也越来越大,极易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但特效药的药效毕竟还在,靳辞钰一般只是轻度哮喘,好好休息会便能缓过劲来。

  ......

  待靳辞钰的呼吸平稳,傅迟安为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缓缓。”

  “傅迟安,那个药,你得再给我一颗。”靳辞钰解释,“蒋寻在电话里和我说靳伟东今天来公司,给了他一份签了字的股权转让书就走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不希望我等会在公司处理这件事时发病。”

  靳辞钰性子倔,傅迟安深知自己拦不住他。

  傅迟安无奈叹了口气,说了个折中的方案:“我和你一起去靳氏集团。我会全程跟在你身边,如果你身体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就扯一下我的袖子,我到时把药给你,可以吗?”

  靳辞钰拒绝,“可是你还要处理C. I那边的事情。跟我去靳氏,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不浪费。”傅迟安笑了笑,“C. I分部在国内刚起步,我手头上要处理的事情不多。放心,不会耽误我任何工作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靳辞钰没再拒绝傅迟安。他们换了身衣服,准备一起去公司。

  只要是和靳辞钰在一块,傅迟安很少让司机过来开车。今日也是一样。

  黑色宾利缓缓驶离地下车库。

  没过多久,早该离去的陈徵从拐角处走出来。他望着黑车离去的方向,眸色逐渐变暗。

  他看着靳辞钰和傅迟安一起从电梯出来,并肩走向那些辆车,然后...傅迟安为靳辞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副驾驶座啊...

  陈徵在心底喃喃重复这个词。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烂尾街区那边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开始。”电话那头道,“您不是说先不急吗?”

  “那是之前。”

  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陈徵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我后悔了。我要你尽快查清街区那边的情况。在他们订婚之前,我要确保我的计划能正常进行。”

 

 

第32章 谈话

  黑色宾利驶入靳氏集团地下车库, 靳辞钰下车,没走几步,忽被人拦住了去路。

  靳璟丞不知从车库的哪个角落出来, 挡在他面前。许久未见,靳璟丞似看上去憔悴不少。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部分眉眼, 却未挡住他眼下的乌青。

  这段时间,靳璟丞见不到靳辞钰。以往他还能从靳予安和靳伟东那听到靳辞钰的消息。但最近, 靳予安为提升成绩住校, 靳伟东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不再去靳氏集团给靳辞钰送饭, 只待在靳辞钰以前住的房间,一待便是好几个小时。

  老宅的氛围和前世太像。

  让靳璟丞生出一种他们根本没重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