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47)

2026-09-16

  “嗯。”

  傅迟安知道瞒不过靳辞钰,便结合前世的记忆,半真半假道:“我第一次见你, 是在A国的莫文街。那天你穿着浅色的T恤,站在莫文街中央广场上喂鸽子。”

  在疗养院照顾靳辞钰的那段时间,靳辞钰有时会觉得病房里闷,求傅迟安带他出去逛逛。

  疗养院不会轻易让病人离开,但傅迟安心软了,悄悄带着靳辞钰溜了出去。

  当年靳辞钰在莫文街喂鸽子的事,是他陪靳辞钰故地重游时,靳辞钰主动告诉他的。

  “那是七年前的四月17号。”傅迟安害怕靳辞钰不信, 特意补充了细节, “当时你身旁还有两个人,应当是你的朋友, 其中一个,是陈徵。”

  闻言,靳辞钰一怔。

  他张了张唇,似有些不可思议,“那你说的一见钟情...”

  “是在A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傅迟安道,“当时我本来想找你要个联系方式的,可你被人叫走了。”

  “后来在听见你的消息,就是得知你和傅玦有婚约。”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傅迟安眼中明明带着笑,语气里,却有着淡淡的苦涩与遗憾。

  “你回国...”靳辞钰顿了顿,声音有些抖,“是为了我?”

  “是。”傅迟安承认得干脆,“我想争取一下。”

  乌黑的眸子望着靳辞钰,格外认真,“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话落,客厅陷入寂静。

  靳辞钰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叮——”

  一声门铃,打破客厅的沉默。

  傅迟安起身开门,不过片刻,便拿了个精致的盒子进门。

  “这是什么?”靳辞钰问。

  傅迟安当着靳辞钰的面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对戒指。

  “这是我们的婚戒。”

  傅迟安将其中一枚从盒子中取出来,问靳辞钰:“我可以帮你带上吗?”

  靳辞钰没回答,却向傅迟安伸出了左手。

  傅迟安唇角微扬。

  他牵起靳辞钰的手,缓缓将戒指推入无名指根。

  大小刚好。

  帮靳辞钰戴好戒指后,傅迟安自觉地收回手。他将盒子推到靳辞钰面前,又问:“这次,你可以帮我带上吗?”

  “好。”

  靳辞钰学着傅迟安的动作,为他戴上婚戒。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戴戒指这样简单的东西,靳辞钰却觉得他戴了很久,很久。

  ......

  为彼此戴好戒指后,靳辞钰没再追问胃药的事情。他和傅迟安的相处,又回到了从前的模式。

  睡前,靳辞钰靠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界面停在他与蒋寻的聊天框上。

  【蒋寻,找人帮我查一下7年前4月17日傅迟安的行程。】

  一段话删了又打,打了又删,终究还是没发出去。

  ......

  翌日,傅迟安照例送靳辞钰上班。下车前,靳辞钰对傅迟安道:“今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饭,当初和我们创立工作室的另一个人回国了,陈徵组了个饭局,我们三个人打算聚一聚。”

  听到陈徵的名字,傅迟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但他清楚,靳辞钰这次主要是为了见工作室里的另一个人。

  “好。”傅迟安应下,“你们约的几点?等你们吃完,我接你回家。”

  靳辞钰觉得太麻烦傅迟安,本想拒绝。但余光瞥到傅迟安无名指上的婚戒,他拒绝的话到唇边又咽了下去。

  他对傅迟安笑了笑:“好,等饭局快结束,我给你发消息。”

  ......

  陈徵定的是城郊的一家私厨。

  靳辞钰进入包厢的瞬间,陈徵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傅总的速度还挺快,昨天刚说,今天就把戒指准备好了。”陈徵阴阳怪气道,“学长,你还是查一下这戒指的来历吧,免得傅迟安随便叫人打了个银戒指敷衍你。”

  靳辞钰眉心微蹙,“陈徵,他不是这样的人。”

  见靳辞钰护着傅迟安,陈徵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靳辞钰不是会主动找话题聊天的人,在包厢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

  这种安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第三个人进包厢。

  秋清树看了眼在用手机打字的人,又看了眼对着墙壁生闷气的人,最终坐到陈徵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你不是和我说,你要缓和你和辞钰的关系,才组了这个饭局吗?你现在这样一声不吭,怎么缓和关系?”

  “我要是知道怎么开口聊天,叫你来干嘛?”陈徵对秋清树道,“你先挑个话题,然后等我们开始聊天了,你再找借口离开,让我和他单独聊天。”

  靳辞钰发完邮件,才发现包厢里多了一个人。见两人似乎在聊天,靳辞钰没打扰他们,只低下头,准备看下封邮件。

  秋清树拦住了他。

  “辞钰,我们好不容易出来聚一趟,别处理工作了嘛。”秋清树道,“不如我们聊聊天?”

  秋清树的视线落在靳辞钰的婚戒上,“早听说你要订婚了,这婚戒还挺好看的。”

  说罢,秋清树轻轻肘击了陈徵的胳膊,示意他快接话。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话题。

  陈徵看了秋清树一眼,勉强扯出一个笑,“是挺好看的。”

  靳辞钰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阴阳婚戒的陈徵忽然变了说辞,但他也没管,只将菜单推到两人面前。

  “既然到齐了,就点菜吧。”

  陈徵接过菜单,边勾菜边念叨,“糖醋里脊我记得学长以前爱吃,还有焦糖布丁......”

  陈徵口中的学长只有一个人,秋清树已见怪不怪。毕竟这家伙在靳辞钰在的时候喊他秋学长,等靳辞钰不在的时候,就直呼他大名。

  靳辞钰见陈徵报菜名似得勾了一串,有些无奈地出声阻止:“陈徵,我们就三个人,吃不完这么多东西。”

  闻言,陈徵放下菜单。

  见他们相处的不错,秋清树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

  他佯装接起电话,捂着听筒,对靳辞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先吃。”

  秋清树出去没多久,服务生便端着一份甜品上来了。

  “学长,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甜食。他们这的糖水做的不错,你快尝尝。”陈徵道。

  靳辞钰望着陈徵和秋清树座位前什么也没有的桌面,有些不确定地问陈徵:“就一份?”

  他记得秋清树也挺爱吃甜食的。至于陈徵...他虽然喜好未知,但一般靳辞钰点什么,他总会跟着点一份。

  “学长,你快尝尝呀。”陈徵坐在靳辞钰对面,仍在催促他。

  靳辞钰:“不急,等秋清树回来吧。难得聚一次,我哪有先吃的道理。”

  话音刚落,靳辞钰手机便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秋清树发来的。

  【辞钰,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处理一下。你和陈徵先吃,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

  看到这条消息,靳辞钰眉心微蹙。秋清树的公司在A国,两国有时差,现在A国那边还是凌晨,为什么会突然让秋清树处理事情?

  “学长。”陈徵又唤了一声,“快吃吧,这糖水里有水果,放久了该不新鲜了。”

  陈徵一而再再而三催促他喝糖水,靳辞钰难免觉得不对劲。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靳辞钰脑海中浮现。

  “我先上个厕所,回来再吃。”靳辞钰脸上挂着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什异常。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往外走去。在背过陈徵的视线后,靳辞钰立马打开微信,点开傅迟安的聊天框。

  “学长,上厕所前还要和人发消息吗?”陈徵的声音忽地响起。

  靳辞钰身体一僵,他向前跑去,准备拉开门就跑。

  谁料刚将指尖搭上门把手,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靳辞钰被撞得连连后退好几步,最终还是陈徵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