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48)

2026-09-16

  “学长,小心。”陈徵冲他笑了笑。

  几个身高185以上的彪形大汉堵在门口。

  陈徵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都和你们说了,开门的时候温柔点,吓着学长多不好。”

  唯一的出口被堵死,靳辞钰知道他逃不掉。他不解地看向身后的人,“陈徵,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徵没回答靳辞钰的问题。

  “学长,你太聪明了。”他脸上仍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你该喝那碗糖水的。你喝了它,就不用看到这么吓人的一幕了。”

  话落,陈徵冲门外的人点了点头,“动手吧。”

  感受到身前的人身体抖了一下,陈徵安抚性地拍了拍靳辞钰的肩。

  他凑近靳辞钰耳边:“放心学长,我不会伤害你。你只需要睡一觉。”

  ......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靳总:不是…雇几个彪型大汉对付我吗

  ,根本没有逃跑成功的可能。

  傅总:准备接老婆,不对…

  陈徵:邪恶计划实施中。

  作者废话:还债失败and…这个剧情点好像有点狗血

 

 

第38章 绑架(1)

  靳辞钰缓缓睁开眼。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没人、没光,他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靳辞钰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通过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和身下柔软的垫子判断,他现在大概躺在一间房间的床上。

  大脑昏昏沉沉的, 靳辞钰艰难地动了动指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觉四肢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

  “咔哒。”

  房门被人打开。

  有人缓缓向靳辞钰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在床边停下。

  那人没有开灯, 只静静在床边站着。哪怕在黑暗中, 靳辞钰还是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陈徵。”

  靳辞钰哑声唤出来者的名字。

  “学长可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是我了。”

  话音刚落,又是“咔哒”一声, 房间里的灯忽地被人打开。

  强烈的白光忽地刺向眼珠,靳辞钰眼睛发酸,下意识闭了闭眼。

  再次掀开眼皮时, 靳辞钰眼里已被灯光刺得泛起一层水雾。他盯着陈徵,冷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可刚从昏迷中醒来,靳辞钰的声音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

  陈徵轻笑一声,用纸巾擦去靳辞钰眼尾的泪珠。他视线落在靳辞钰披着的被子上,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那被子正搭在靳辞钰的腰上,应是随他挣扎的动作滑落。似因先前挣扎地厉害,靳辞钰连身上的衬衫都变得皱巴巴的。

  “看来那迷药的药效很强, 学长到现在也难以动弹。”陈徵打量靳辞钰片刻, 得出这个结论。他走向衣柜,拿了套睡衣放在靳辞钰面前, “穿着衬衫不好休息,我帮学长换件衣服吧。”

  说罢,陈徵在床边坐下,伸手准备将床上的人捞起来。

  “啪——”

  靳辞钰抬手,一巴掌拍在陈徵的手背上。只是靳辞钰实在没什么力气,陈徵的悬在半空的手没被拍开,只微微晃了晃。

  “离我远点。”靳辞钰警告陈徵,“陈徵,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陈徵选择性无视靳辞钰后面一句话。他望着瘫在床上的人,“学长现在好像连坐起来都困难,确定不需要我帮忙换衣服?”

  “不需要。”

  话落,靳辞钰双手撑着床垫,挣扎着坐起身。只在坐直的一瞬间,靳辞钰胃里忽得泛起一阵恶心,他张唇,忍不住地干呕。

  陈徵眉心微蹙,“我已经让人选对胃刺激最小的药了,怎么还会难受?学长,这几年你到底按时吃过几顿饭?”

  说着,陈徵倒了杯温水递到靳辞钰唇边。

  靳辞钰瞪了他一眼,眼泪都呕出来了,也丝毫没有要接水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靳辞钰硬是靠着毅力缓过劲来。他靠在床背上,胸腔剧烈起伏着,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喘息声:“陈徵,我和你好歹同学一场,你到底,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个地方?”

  “学长想知道?”陈徵慢悠悠地放下水杯。他盯着靳辞钰,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因为你抛弃了工作室,也抛弃了我。”

  “陈徵,当年我离开工作室回国真的是迫不得已。”靳辞钰对上陈徵偏执的眼神,只觉得心累,“走之前,所有的工作我都已交接好,没有对工作室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我在意根本不是工作室的工作!”陈徵近乎是吼出这句话。

  靳辞钰怔了一瞬。

  房间内沉默数秒,陈徵放轻声音,再次开口:“学长,我在意的是你。在工作室和靳氏集团之间,你选择了靳氏,在我、秋清树和你姑姑之间,你选择了你姑姑。我知道,工作室再怎么发展也不可能比得上靳氏集团,所以你选靳氏,我理解;你姑姑陪伴你二十多年,而当时,我们三个才认识不超过四年,所以你选择你姑姑,我也理解。”

  “可学长,为什么最后在我和傅迟安之间,你要选择傅迟安呢?”

  陈徵望着靳辞钰,话里带着几分委屈:“明明和你先认识的是我,和你一起创业的也是我。可为什么,当年在机场我抱着你不让你走时,你推开了我,而那日在拍卖场你却不推开傅迟安呢?”

  “为什么我和秋学长送你的模型你不好好保存,你却将傅迟安做的工艺品摆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学长,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傅迟安在你那就那么特殊呢?”

  听着陈徵说这么一长段话,靳辞钰眉心逐渐拧在一块。

  “陈徵,那日在拍卖场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靳辞钰望着陈徵,“你得知我去陈家的拍卖会后,特意找了人监视我?”

  虽是问句,但靳辞钰语气笃定。

  陈徵也没瞒靳辞钰的打算,“学长总能从我说的话里抓取到关键信息。不过学长,有个细节你说错了。”

  “我不是在你去陈家拍卖会后,才找人监视你。而是在你回国后,我便每天都让人打听你的消息。可惜景城太大了,不像拍卖场是陈家的地盘,我很少能打听到关于你的消息,听到最多的,就是你又谈了什么项目。”

  “哦,重要的消息倒是也有。”陈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了声,“大约四月前,我得知你和傅玦有婚约。”

  陈徵的视线落在靳辞钰无名指的婚戒上,声音骤然变冷,“说起来,傅迟安能和你订婚,还得谢谢我呢。”

  “什么?”靳辞钰愣了片刻,忽地反应过来。他眼里透着几分不可置信,“傅玦逃婚,是你干的?”

  “不愧是学长,这就猜到了。”陈徵仍旧笑着盯着靳辞钰,“很凑巧,我用的是和学长一样的方法。不过我比学长幸运不少,若不是那日靳予安将你叫走了,我恐怕不可能这么轻易让傅玦逃婚。”

  靳辞钰忽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他的声音有些哑,“陈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他配不上你。”陈徵冷哼一声,“傅玦那个小屁孩配不上你,傅迟安那个老男人也配不上你。”

  “学长,你知道吗,我本来没想雇人绑你的。按我的计划,撺掇傅玦逃婚后,我就会回A国,陈氏这个烂摊子,谁爱接谁接。可我没想到,傅玦逃婚了,又杀出来一个傅迟安。”

  陈徵说着,眼眶有些泛红,“学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你要和傅玦或傅迟安生活一辈子,我就无法接受。我不明白,如果有人能一直陪在你身边,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陈徵忽地抱住靳辞钰,“学长,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

  靳辞钰猛得推开陈徵。因推得太用力,他整个人砸在床板上,唇间不由溢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