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69)

2026-09-16

  姜漓和陈秉夫夫俩脸上却是不见憔悴,两人最大的优点,或者说姜漓最大的优点就是睡眠好,睡得早,雷打不动,夜里孩子哭闹吃奶吵不着他,而恰好陈秉又是个夜猫子,哄着孩子入睡。

  等在奶娘那吃过奶,姜漓醒来了,正好抱着孩子拍拍奶嗝。

  到了七月初,陈秉要去省府考试,乡试在八月初九、十二、十五举行,一般提前一个月,或是提前半个月抵达省府,方便和其他学子交流,互相结保,考前拜见考官等。

  姜漓四月底生产,到七月初两个多月,陈秉本想着自己带着孩子和奶娘去省府——或者干脆就不考了,可他说不考了,把周围人都吓坏了。

  “我陪着夫君你去!”姜漓舍不得他走,也不愿他弃考,缺了这回,又要再等三年,而他觉得自己身体早就恢复好了,不如一家人乘船去省府。

  乘船比坐马车舒服些,免得颠簸,但行船速度不快,一路上过码头,走走停停,也要五六天,甚至十天抵达省府,一般来说,没有其他耽搁,五六天就到了。

  “那就准备准备,带着奶娘丫鬟一起过去。”陈秉推了几句,最后答应了,他有异能在,可以为漓哥儿和孩子调养身体,也不怕他们晕船。

  再者,跟在他身边,本就是最好的照拂。

  在他的暗中调养下,姜漓早就恢复了身体,两个孩子也都长养的白白胖胖,冰雪可爱,这一次出去考试,就当是全家出门旅游。

  哪怕是死宅宅,每年也出门旅游一两次。

  姜闻瑄姜兆龙兄弟俩六月就去了省府,他去考院试,等他和漓哥儿抵达,他的院试成绩多半也出来了,姜漓不肯相信自己能有个秀才弟弟。

  谢修也想跟着过去——但他还是矜持住了,徒弟那边已经浩浩荡荡一堆人,自己还跟着过去,怕是太上心。

  于是他只到码头送行,登船前,陈秉抱着好大儿站在风里,怀里孩子用锦缎襁褓裹得严实,他笑着对谢修调侃道:“师父,看来咱们师徒缘分已尽了。”

  谢修表情和缓,难得没骂他逆徒,也没说什么没志气的话,只是噙着一抹笑,目光慈爱看着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谢隐山半生只得你一子。”

  陈秉怔了怔,背后催着登船,他正式拜别了师父,掖着孩子上船。

  “夫君,你是不是难过了?万一考不上解元,无颜见谢师父?”

  陈秉笑着刮他鼻子,“瞎猜,夫君能在意这个?再说是他死皮赖脸要我当徒弟,可不是我缠着他。”

  姜漓抱着咿咿呀呀小韫儿,“夫君你对谁都表现的君子端方,也只在师父面前不一样,确定是不在意吗?”

  陈秉笑着问他:“那你确定我只在师父面前不一样?我在某个人面前,也没那么君子……”

  姜漓凑近他耳朵:“这光彩吗?”

  “漓哥哥喜欢吗?我只对特定的人表现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

  姜漓在船上突然被他闹了个大脸红,本来是说着别的事,怎么突然就变成他喜欢不喜欢了?

  “喜不喜欢?不喜欢那我就……”

  “喜欢!”姜漓羞红了脸,低头又发现儿子在看他,连忙捂住韫哥儿的眼睛。

  陈秉捏捏孩子脸蛋,“让他听听也好,长大后抵抗男人的甜言蜜语。”

  姜漓:“万一是他对别人甜言蜜语。”

  陈秉:“……”

  一时之间,竟不知老婆是高估了自己,还是高估了他。

 

 

第48章 洗心革面

  陈秉和姜漓夫夫俩,带着孩子,走水路约莫十几天才抵达省府,之所以耗费这么长,是因为陈秉来之前暗搓搓出了鬼主意,建议漓哥儿顺带做生意。

  包了好几艘货船一同出发,姜漓不仅带了自家窑里产的瓷器,另外还有武馆的药材与配置的药酒,以及王寡妇那里采购的一批绣品。

  照陈秉说的:“来都来了,顺便赚点钱,卖卖货。”

  于是一路在好多码头走走停停做生意,因此耽搁了时间,却收获了金钱。

  “这一趟下来,恐怕能赚上千两。”

  姜漓抱着孩子,快速拨弄自己的小算盘,这一批药材生意让他赚大了,也没想过这么赚钱,当然,自家夫君给出了些药膳方子的建议,这一路来,和不少酒楼谈了合作。

  回来时还可以再多谈几笔。

  “夫君,你说你是不是‘旺财’啊!”姜漓冷不丁的发现,去年成婚前,他的总资产也不过三四千两左右,娶了个书生夫君,尽管“他”很难养,花销大,可自己的资产眼睁睁就快破“万两”了。

  “莫名其妙多了那么多烦人的钱财,怪不得我说要看的账本越来越厚。”

  明明最开始不是六十两订单瓷器的生意么?后来越做越大,为了送货,养出了一批固定车马队,运送瓷器,还给帮送货,倒比瓷器生意更加赚。

  如今姜家窑经过改造,已经能烧出细瓷,且有好几种自家琢磨出的特殊釉色,今年预计能有个二三千两的进项。

  再加上这药材药酒的生意……

  “漓哥哥你能者多劳!咱们再加把劲,争取达到每年盈利过万两。”这样后,陈秉来日若是考进翰林院,就是一条人人艳羡的软饭咸鱼。

  又有清贵的身份,老婆还有很多钱,不愁吃不愁穿,有身份有地位,妥妥的人生赢家。

  姜漓惊呆:“上万两?”

  他浑身上下身家加起来都没有上万两……

  陈秉抓住他的手晃一晃,“如果我今年考中举人,明年要去京城考试,京城的花销更大,漓哥哥,我身子骨弱……”

  姜漓眨眨眼,“把我干得下不来床的弱吗?”

  陈秉:“……”

  他笑着揉揉姜漓的脸,对着怀里孩子道:“你看看你漓爹爹,满嘴‘虎狼之词’,爹一个读书文化人,清高又要脸,哪里说得过他。”

  说着,他抱紧了怀里的清宴小朋友,小家伙也挺配合爸爸,这俩样貌气质都相似,不闹腾的时候,天然的清冷温润出尘。

  父子俩的脸,虽是俊美,却都不太有攻击性的棱角,也就极其具有欺骗性,单看陈清宴的娃娃脸,就看不出他是个闹腾家伙。

  而姜漓在长相这点上吃了亏,他长得薄而艳丽,天生就有股盛气凌人之感,性子又直来直去,不肯示弱,还倔强能忍。

  是以在外人看起来,就是个盛气凌人的漂亮小哥儿。

  边上的郎君温润端方,性子绵软,怀里抱着个可爱的奶娃,又佯作告饶的样子,肯定是被家中猛老虎给欺负了。

  到了省府,一行人下船,他们浩浩荡荡的几十号人物,不说姜漓带的镖局武馆那群人,这边孩子奶娘两个,管事的一个,厨房的两个,以及青菱和三个小丫鬟。

  姜闻瑄带了人来码头接他们,他提前来到省府,还依照哥哥姜漓要求,购置了一处清幽的三进小院,足足花费了五百两银子。

  “别的人来省府考试,不过找牙子租个房,哪像我哥,担心哥夫吃不好住不好,院子要购置一处,也是,哥夫进家里的时候,也给他新盖了房。”

  姜闻瑄被自家亲哥的财大气粗给镇住了!

  自己努力读了一年书,也没关注其他,不曾想哥哥姜漓发财了,随手就给他五六百两买房。

  “得亏我来得早,这会儿省府里来赶考的学子众多,房子是绝对租不着好的了,能有房住都不错了,真热闹,到处都在开什么文会和诗会,我也去凑了好几回的热闹。”

  姜漓下了船打量姜闻瑄,迟疑道:“你好像长胖了?”

  “有吗?”姜闻瑄挠挠后脑勺,可能是吧,头一次离开家里,哥哥又给了他八百两,人生头一回到手这么多金,他赶紧买了房子,备至好东西,这才安心。

  买房五百两,其他的购置不到一百两,他自个儿吃吃喝喝一百两,好不快活。

  “哥,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多亏了他,水性好,刚来那会儿,我去船边看热闹,险些掉水里,被他给救了。”姜闻瑄推了下身边的“好兄弟”,给亲哥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