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13)

2026-09-20

  裴寂的心瞬间吊起来,虽说按照前世的发展父亲和兄长们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妥,但他也不确定是否因为他的重生导致所有的事都打乱重组。

  若真如此,那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唉。”府医轻叹一声,沙哑的声音响起,“将军放宽心,想吃什么便吃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咔嚓。

  一瞬间,裴寂似乎都听到自己银牙破碎的声音。

  他猛地冲上前揪住老府医的衣领,“你个老家伙又开始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仅剩的牙都打掉,你以后就只能喝稀饭了!”

  “胡闹什么!”秦玉容皱眉呵斥,“脾气愈发暴躁了!”

  “云舟。”裴宿温声喊着,嗓音却带着淡淡的不悦与压制,“还不赶紧道歉。”

  裴寂单眉高高挑起,却还是将老府医松开,长出一口气,将府医的衣襟整理好,满含歉意的道歉。

  在裴府这些年,府医早就知晓这裴家人都是何脾性,尤其是这位四少爷,性情格外火爆,但终究是人不坏。

  府医号过脉问过诊便再无其它事了,这些事本就不是他能掺和进去的,还是让主家自己解决吧,他只是个看病问诊的,做到职责也就罢了。

  裴枭与裴定面色都有些病态,裴寂着实不好继续闹,只是对府医的话有些耿耿于怀,根本没到那般严重的地步。

  “大夫如何说便如何做就是,莫要想太多。”秦玉容拍拍自家夫君的手背,面露关切,“只是这段时日就在家好好休息,朝堂之事就暂时交给景行。”

  裴宿立刻点头,“好。”

  “我先回去休息。”

  裴定偏头咳嗽两声,脸上浮现出些许热意,淡淡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裴寂轻啧一声,“老三这臭脾气。”

  “云舟。”裴宿微微一笑。

  “……三哥,我是说三哥。”

  秦玉容懒得听他们斗嘴,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裴寂和裴宿便没再多留。

  走出东厢房院子,裴寂站立原地,偏头看向裴宿,“啊,二哥,父亲和三哥应该不是真生病吧?”

  裴宿皱眉看他片刻,紧接着抬手摸上他额头,喃喃道:“我怀疑你也病了,竟开始说胡话了。”

  裴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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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呀,评论呀~[彩虹屁]

  换了个新封面,别不认得我了[害羞]

 

第10章 外室。 瞧这小劲儿,捶得我心都酥了。……

  裴寂本就是随口询问,却不想反倒是被自家兄长真真切切关心一番,倒是打消他的疑虑了。

  府医的态度本就模棱两可,并没有说什么大毛病,反倒是他自己草木皆兵,生怕因为自己的重来导致本该正常的事也走向灭亡。

  回到青院,他将事情简单说给何知了听,得知并不是太严重的病情,何知了也稍稍放心了。

  毕竟他刚嫁来没多久,若是裴家此时就发生不好的事,怕是要以为他克的。

  “爹他身强力壮的,惯会在母亲面前做作,眼下我也确实没什么事,不如明日我带你出城玩?”裴寂最近一直在家里,虽说有小哑巴陪着,可到底觉得烦闷些,“我在城外有处庄子,被我改造成练武台了,你会骑马吗?”

  何知了微微摇头,自母亲去世后,他连何家的门都很少出了。

  不过待字闺中的千金贵君都是如此,倒是也没什么委屈的,何况他也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免不得就要被她们拽着笑话。

  裴寂笑了起来,“那正好,我教你防身术,往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就重重反击!明里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手段如何卑劣都不要紧,能护住自己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何知了瞬间瞪大眼睛,这般厚脸皮的话,哪里像是贵族公子能说出口的?

  世家公子向来品行端正,且瞧裴宿就知晓了,他一直都是好榜样,奈何最极端的也出在裴家了。

  “你不知这世道如何险恶,且瞧你在何家处境就知晓了,一座小小宅院就能扒你一层皮,若是来日认得的人越多,坏人就更多了,处处得防备着。”裴寂见他满脸不解,严肃解释着。

  他得在此时就给小哑巴树立起外面都是坏人的想法,并明确告知对方,自己是可信的。

  “但我不同,你永远都能相信我。”

  何知了乖乖点头,信与不信却是没说。

  裴寂却格外满意,他笑道:“那就说定了,明日咱们就去庄子玩几日,我叫元戎安排好。”

  “啊。”

  好。

  “元戎!你现在就跑趟城外的庄子,告诉他们我要明日要带正君去,叫他们务必把那边收拾的干干净净,我那匹宝贝也带去!叮嘱他们说话做事都给我小心些!”

  “是。”

  裴寂满意点头,转而看向何知了,原本还带着凌冽的脸上瞬间露出温和笑,还对他挤挤眼。

  何知了飞快看他一眼,低下头偷偷翘了翘唇角。

  得知他们明日要外出,秦玉容也难得上心起来,叮嘱绯红和紫黛去帮他们收拾东西,又备了些点心茶叶方便他们路上吃。

  裴寂的庄子她知晓,那边什么都有,连厨娘都选得顶好的,生怕饿着那边的人。

  提前将东西都收拾好,第二日秦玉容就把他们打包好一脚踢走了。

  【母亲生气了吗?】

  “没有,她巴不得我不在家烦她。”裴寂说着笑起来,“左右最近也无事,出来玩玩也是不错的,待过段时日暖和起来就该热了。”

  何知了嘴唇微动,却是什么都没说。

  他当然知晓裴寂为何会清闲无事,都是因为娶了他的缘故,若非如此,他也该封个一官半职,日日都在朝堂为仕途拼搏了。

  如果不是何家莫名其妙把裴寂架在火上烤,他就不会碍于压力娶他,就更不会变成如今无事可做的局面。

  他这样说,是不是在怪自己……怪自己耽误了他。

  何知了本就不能说话,裴寂为配合他总是会说一些点头摇头就能回应的话,因此当天低下头时,裴寂并没有及时察觉他的情绪。

  到城外庄子的路途并没有很近,赶马车也需要半个时辰多,一路上说说聊聊便也就到了。

  出乎何知了意料的是,裴寂的庄子居然在深山里,越走近越觉得静谧和紧张。

  听母亲的意思,庄子上似乎还有其他人在,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会用顶好的厨娘养着……莫不是裴寂的外室么?

  京城一直都有把外室养在庄子的事,一般都是极其受宠的,为避免被京城内的妻室找麻烦,瞒的好的,往往在外面诞下子嗣都无人能知。

  庄红秀就是如此生下何耀的。

  怀着忐忑与难过,马车将他们送达了山林间的庄子。

  裴寂率先下马车,紧接着将他抱下来,何知了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无法自拔,甚至已经开始觉得心痛了。

  “可是舟车劳顿不舒服?瞧你小脸白的。”裴寂捧着他的脸打量着,言语和动作都是对他的心疼和在意。

  他却不知该不该信。

  何知了摇头,眨眼间就将那些情绪全都藏起来,这都是他的胡思乱想,不该影响到裴寂。

  裴寂稍稍放心,搀扶着他往里面走,搬运东西的仆从们则是快速收拾着。

  “来了来了!”

  “列队!”

  “恭迎四爷、四正君!”

  裴寂带着何知了前脚踏进庄子,后脚就听到震耳欲聋的恭迎声,何知了耳朵本就敏感,惊得他一激灵,僵在裴寂怀里,瞳孔都瞪大了。

  只见庄子院内的空地前站着十数名身材高大威猛的汉子,各个穿着练功服,额头的汗水都没擦干,就已经笑着迎接他们了。

  “乖,乖,别怕……”裴寂赶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转而看向那群人时,却是恨不得抠他们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