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14)

2026-09-20

  一群糙汉子被瞪的浑身激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不由得落到元戎身上。

  好歹大家都是亲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元戎可不管这些,利利索索将他们卖个干净:“来之前属下有叮嘱过,他们偏不听呢。”

  “是吗?那就去山里喊个痛快再回来吧!”裴寂瞪他们一眼,手上却格外轻柔的揉着小哑巴的耳朵。

  众人对视一番,这可不行!

  于是——

  “爷,您和正君果然登对!”

  “您威风凛凛、俊美非凡,正君也格外温婉动人!登对!”

  “天造地设的一对!天缔良缘!”

  ……

  在一声声恭维中,裴寂怒意渐渐消散。

  他轻啧一声,“低声些,练得如何了?”

  站在最前面的小白脸轻轻笑道:“说是能一个打您十个呢!”

  “这阴险的崽子,又诓我们!”

  “呵……回头我就好好练练你们,先去把我的宝贝带来!我们一会再来。”裴寂可不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不过有人能和自己练手,那自然是不错的。

  裴寂带着何知了到屋内,见他一直红着脸不语,只当他还吓着,不由得关切道:“可缓过来了?早就该修理他们!”

  “啊。”何知了轻轻摇头。

  他只是在为自己疑心裴寂而觉得羞耻。

  没想到这里是住着这些汉子,怕是只有厨娘是妇人,除此之外连雌性野物都没有了。

  “那换身轻便的衣裳,我带你玩。”裴寂笑着将他推到屏风后,自己则是直接开始换。

  春见指使下人们将衣物都摆放好,紧接着就到厨房去叮嘱厨娘们做饭,有他在,就别想让他家少爷吃苦!

  裴寂则是带着换好衣裳的何知了去了院子里,院内的空地旁边还有个偌大的擂台,以及摆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何知了愣愣看着,觉得那些武器都格外危险,刀剑无眼,若是伤到,怕是要痛死了。

  突然,耳畔传来一阵马叫声。

  他顺着视线看去,就见两位下属满脸笑意的牵着两匹四肢修长,肌腱结实的马来。

  一匹通身乌黑,油光发亮,唯有四蹄为白色;另一匹宛若白雪,皑皑耀目,浑身散发着矜傲气质。

  “如何?喜不喜欢?”裴寂轻轻拍拍他后腰,“都是早些年父亲送我的骏马,待你学得防身术,我便教你骑马,往后再有春闱秋猎,你就能跟我一起了。”

  何知了盯着那两匹马轻轻点头,这般漂亮的马匹,他自然也觉得不错。

  裴寂扬声笑起来,“黑马叫逐影,白马叫踏雪,虽然不是战马,但也格外威风凛凛,就骑它们吧!”

  “啊。”何知了点头,眼底带着浅淡笑意。

  裴寂说要教他防身术,自然是要认真教的,原本怕自己手软想让下属们教,又怕他们伤到小哑巴,只能自己来。

  “挥拳要利索些,软绵绵的拳头给我挠痒痒还行,给别人挠怎么行!”

  “用力打我……瞧瞧我家小知了,简直温柔的不像话,都舍不得对我动手。”

  “……”

  裴寂格外认真,说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正经,甚至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慵懒,像是在说今日风和日丽,不该辜负。

  何知了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挑衅,便卯足劲儿朝着他又挥又踢的,奈何本身的力量差距悬殊,再加上他也无甚力气,只有被裴寂桎梏住的份儿。

  “瞧这小劲儿,捶得我心都酥了。”裴寂握着他双手,锋利的眉眼带笑,笑起来格外张扬肆意。

  “啊!”何知了本就累红的脸随着他这句话变得更红。

  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

  旁边的下属们自然也都听到了,平日里就野惯了,私底下更是没规矩,当即就放肆大笑起来,惹得何知了恨不得立刻大洞钻进去。

  裴寂呵笑一声,“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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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可怜。 我家正君温柔弱小。

  若换作平时,裴寂自然不会惩罚他们,但可不能在自家夫君面前落了面子,当即就让元戎去厨房搬来一盆豆子来,里面掺着红绿豆,让他们用筷子将这些豆子仔细分开。

  这般惩罚比给他们两刀还难受,一个个的扯着嗓子嚎叫起来,步伐却没半点犹豫。

  裴寂让元戎盯着他们,自己则是扶着何知了上马,紧接着他也跨上去,在后面稳稳撑住他。

  下身的晃悠让他觉得新奇又紧张,后背却贴着坚实可靠的胸膛。

  他虽是小哥儿,可总得来说与男子无异,骑马飞扬这种事自然也是喜欢的,但他眼下离了裴寂做不成。

  他们来的时辰本就不算早,又这般玩闹一会,很快就到晌午。

  何知了体弱,仅仅是这一会就给他累够呛,裴寂赶紧扶着他坐下,拿起圆扇轻轻扇着。

  “慢慢呼吸。”裴寂皱着眉,全然没想到他这样体弱,再联想到他前世拖着这样的身躯敲登闻鼓……攥着圆扇的骨节都开始发疼了。

  春见来汇报时就见何知了虚弱坐着,他赶紧上前关心,“少爷累着了,我已经让厨房烧着热水,等您吃过饭就能沐浴歇息了。”

  “那还不赶紧上饭菜?”裴寂轻啧一声,以此表示不满。

  “是。”春见恭敬应声,退下去准备了。

  .

  饭菜依旧合两人胃口,吃过饭便去沐浴更衣了,何知了没让春见陪着,自己艰难进入沐桶中。

  从前没骑过马,自然也不知晓骑马竟会磨腿。

  彻底放松后,磨得有些灼痛的腿被热水一浸泡竟还生出点丝丝缕缕的舒适来,可见腿部的灼痛是要比热水还烫。

  秀气的眉毛轻轻拧着,思索着是不是该让春见拿些药膏来,可这样就会被裴寂知道,若是对方嫌他麻烦,再不教他骑马……

  吱呀——

  外面的门被推开,何知了瞬间一激灵,慌忙扯过旁边的衣裳,也顾不得是自己刚脱下来的脏衣裳,慌慌张张的就往身上套。

  “是我。”

  听到里面晃漾的水声,裴寂赶紧出声,并刻意加重脚步。

  本想故意逗逗他,却没想到惊着他了。

  裴寂赶紧道歉,“抱歉,是我坏心眼,可有吓坏?”

  何知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透亮的眼睛因为过度惊吓泛起红意,还隐隐有些水色。

  他想起之前被何如满何如汐兄妹两个作弄了……

  换下来的衣裳因为他的举动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发丝也如细蛇一般缠绕在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锁骨仿佛散发着诱人香气,引得裴寂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

  裴寂拿起旁边的布巾包住他,再将湿濡的脏衣裳丢到旁边,他将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好好,是我不好,我是想拿药给你的,没想到会吓到你。”

  “啊?”何知了颤动着睫毛看向他。

  “初次学骑马的人都会磨伤腿,特意准备了药膏,方才忘记拿给你了。”裴寂说着手就伸到他腿上,察觉到怀中人颤抖,他又收回手,“你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何知了默默拿过药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裴寂扬起唇角,搀扶着他到贵妃榻上坐下,背过身让他自己擦药,还不忘和他闲聊着。

  “方才为何那般害怕?这里除了我可无人敢随便闯进来。”裴寂言语间带着流氓和得意,像是在说只有他会这样不要脸。

  何知了无声勾唇,怎么能说出这般厚脸皮的话来?

  裴寂视线一直盯着窗柩,眼底充斥着阴森与寒气,嘴上却依旧笑着,“让我想想,是之前在何家时被欺负过?何如满还是何如汐?我们小知了一直被欺负,还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