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23)

2026-09-20

  “那都是我买来孝敬丈母娘的,丈母娘去世了,那自然是留给你,都在你小库房里堆着呢。”

  “给何家?她们也配姓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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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配姓赵?”——出自鲁迅先生的《阿Q正传》

  在这里拿来沿用[抱抱]

  感谢评论和营养液,更新的时间我会很快固定起来的[好的][好的][好的]

 

第18章 谋算。 媳妇儿不要他了。

  直到回裴府,何知了都是欢欢喜喜的。

  到家时,裴家人已经都回来了,包括在宫里参加赏花宴的秦玉容。

  因此他们刚回家,就被叫过去了。

  “今日之事虽然鲁莽,但颇有性情,便不指责你了。”秦玉容淡淡睨他一眼,带着无尽的霸气,视线转而落到何知了身上,“你可怪我不曾出面护你?”

  闻言,原本低着头等待训斥的何知了瞬间抬起脑袋,惊慌失措的边摇脑袋边摆手。

  他怎么会怪婆母!

  何况,若他是正常人,有裴家做夫家,怕是轻易不会有人敢招惹的,归根结底还是他不够好,被人瞧不起,所以才会这样。

  更别说对方是七皇子,是陛下的孩子,即便是皇后娘娘都不能轻易责罚的,婆母就算有心护他,怕也是无力,还有可能被他连累。

  见他这般,秦玉容就知晓他必然是误会自己的问题了。

  “你能这般想自然最好,不过若是怪我也无妨,我本就是故意要那般做的,就像那宫女故意将你撞到一样。”秦玉容淡淡放下惊雷。

  裴寂皱了皱眉没说话。

  何知了心头咯噔一下,心里也逐渐惶恐不安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袖手旁观”是要比行恶者还要可恶的存在……

  何宏安如此。

  庄红秀亦是如此。

  他深信婆母不是这样的人,但亲口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有些许难过。

  秦玉容像是全然不曾看到他失落神色,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你每日都要到我院子里受教,若是连我的话都要难过,往后别人的恶言,你要如何承受?”

  她当然可以对何知了温言温语,柔和相待,但何知了不需要。

  他本就是从何家那大染缸挣扎出来的人,喝过污水,挨过泥巴,脏兮兮的脱身而出,比起那些会使人心智软弱的柔和,让他尽早强硬起来才是最需要做的。

  何况,她知道这小哑巴很有本事。

  此话一出,何知了自然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他自己也知晓,他总有落单的时候,总有裴家顾不到的时候,但他不能只等着裴家来顾他。

  何知了立刻起身行礼道谢,表示他会仔细认真学。

  秦玉容安排明天再来,裴寂便带着何知了离开了,还没回到青院,他就被父亲手底下的人叫住了。

  何知了自己回了青院,刚从外面回来,合该收拾一番。

  他想到裴寂说的回门礼,带着春见他们雀跃的去了他的小库房里。

  裴府家大业大,自然不会亏待他这个嫁进来的小正君,虽说是小库房,但他的嫁妆和平日里得到的赠礼赏赐全都堆放着,连带着裴寂所说的那些。

  他拿出里面放置的单子比对,发现裴寂买的东西实在多,还有些不在他的单子上的,想来是他从大库房拿来送他的。

  芫花和细辛对视一眼,觉得主子对正君有点太抠门了,怎么就给这么点东西,库房都没堆满!

  该不会银子都留给他们捣鼓了?

  那主子现在好穷哦!

  何知了从前在何家可没见过这些好东西,每每见到这些东西都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他也得努努力,给自己的往后的孩子攒一份嫁妆。

  虽说如今孩子还没着落吧。

  可事事都该备着,他也得好好活着,不叫他往后的孩子如他一般连爱都鲜少享受过。

  另一边。

  裴寂跟着父亲身边的随从到书房。

  他原以为只有他自己,却不想还有两位兄长,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如此这般,必然的牵扯到何知了的事了。

  果不其然。

  “何宏安让您把何耀塞进吏部?”裴寂终是忍无可忍的冷笑起来。

  吏部掌管天下文职官员的选授、封勋与考核,并颁布各种政令,举荐人才。吏部乃六部之首,位高权重。

  反观何耀?

  不过是仗着父亲是个便宜野侯,就被顺带着做个芝麻小官,现在竟然还想去吏部横插一脚?

  吏部是安帝心腹所在,裴家这些年在里面安插的人也不少,但那都是为着自家着想,自然不愿耗费时间和精力为何家做这些。

  自然,若是从前,裴家会毫不留情的拒绝,怕是连见何宏安一面都嫌麻烦

  可如今何宏安与裴家是亲家,他的嫡长子还是裴府少爷的正君,若真说起来算利益共同体。

  但何宏安此人品性不佳,不值得信任。

  裴宿打量他一眼,温声道:“往吏部安插人手倒不是难事,只是何耀多年来连功名都不曾考上。”

  安插这样的人进吏部,追查起来,那可真是要祸连己身。

  “这般废物,是何宏安的种。”裴定嗓音寡淡,带着无尽的嘲讽。

  “何宏安此举分明是知晓裴家在吏部安插的人手位高,是乞求也是威胁。”裴寂眸色深沉,眼底带着森森冷意,“可若是叫他给拿捏,往后岂不是敢要皇位了?”

  裴宿没忍住弯了弯唇,眼底却没多少笑意。

  裴枭自然的不会答应的,“只是何家终究是你家小知了的娘家,有生养之恩,我虽不了解他,却是了解你,若是他求来,你怕是会答应。”

  “……”裴寂诡异的沉默了。

  小哑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不需要掉眼泪求他,只需要撒娇晃晃他衣袖,或是为难的皱皱眉头。

  这事他都能办妥。

  裴枭崩溃大骂,“你果然会那么做!你个没出息的!”

  裴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混不吝的笑了起来,“可他又不会求我,何家待他不好,他知道该怎么做,我也知道。”

  裴宿皱了皱眉,怕他会想到什么坏主意,缓声提醒着,“你可别做过了。”

  “何宏安之所以求上门无非是为了孩子,那他总不能厚此薄彼,只顾儿子不顾女儿。”裴寂笑了起来,正好可以连带旧账一起算。

  “那你看着办。”裴枭说。

  裴寂轻挑眉梢接下这活计。

  朝堂他一时半会进不去,但做点其他事还是可以的。

  回到青院,小哑巴早就将屋内收拾妥帖,脏衣裳也都堆放在一起,等裴寂回来再一起让下人拿去洗。

  他总是想办法给旁人行方便。

  因为他曾和春见艰难独行过十年。

  裴寂一进屋,小哑巴就迎上来了,他笑了起来,“这就想我了?”

  何知了刚沐浴更衣,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倒是没具体表态,只一味的冲他打些简单的手势。

  【厨房备好热水了,你去沐浴。】

  裴寂直接装瞎,“你要跟你一起洗?”

  何知了连连摇头,是让你赶紧去洗呀!我都洗过了!

  “行,那咱们一起洗。”裴寂说着就揽着他往浴房走,“前几日寻工匠打造了新浴桶,你来瞧瞧好不好用。”

  新浴桶啊?

  何知了被勾起好奇心,再新的浴桶都是木头打的,顶多分木头好坏,能有什么新意呢?

  但裴寂说得这般斩钉截铁,他就忍不住想要一同前去看看,到底的什么不得了的——

  浴桶……

  嗯,这是浴桶……

  ……吗?

  看着眼前玉璧打造的白玉浴桶,何知了连啊都啊不出来,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这么大一块玉,该不是从国库中偷来的?

  裴寂命令下人们放水填满浴桶,清澈的水映着满圈白玉,叫人恨不得一头扎进去把白玉凿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