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24)

2026-09-20

  何知了没见过什么世面,裴寂这一下,着实让他开眼了。

  “这有什么?”裴寂轻笑,“你若是喜欢,来日我用玉给你装饰青院如何?”

  何知了飞快摇头,金玉价贵不说,青院如今也好好的,装潢精致,哪里就值得再装饰了?

  裴寂倒是没再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逗他,这样的事他想做便做,修缮自家院落,本就是他这做夫君的该做的,自是用不到正君操心。

  他脱掉抬手脱掉外衣,紧接着一双不算光滑的手就帮他开解里衣,裴寂被他微动的手划的口干舌燥,忍无可忍的直接牢牢握在掌心。

  “出去。”他皱眉。

  何知了手指一痛,眼睫微颤,鼻尖酸涩,泪水争先恐后的要往外面掉,若是他落败,就会糊他一脸。

  又脏又丢脸。

  他赶紧眨眨眼睛,试图将手抽回来。

  可嘴上说着要他出去的人,却沉默好一会才松开他的手,被攥白的手指快速恢复正常,何知了手指微动,不声不响的出去了。

  走出浴房,他愈发肯定裴寂不喜欢他。

  并非是他胡思乱想,只是成婚已然有一月多,他们之间却从未做过亲密之事,若是亲吻也算,粗粗算来也不曾亲过几次。

  他虽不懂那些,可天下男子本色还是懂的,否则他也不会有个同岁的弟弟。

  裴寂得多厌恶他,才能这样忍耐着?

  还是说该为对方纳妾?

  他实在不懂这些,想着回头告诉婆母一声,她定然会看着办的,自己无所出,也不能耽误裴寂和裴府。

  或者,也不知那位七皇子不知愿不愿意做平君,若是不愿,他自请下堂也是可以的。

  只要裴寂喜欢。

  没关系。

  裴寂在浴桶发泄一番,猛灌几杯凉茶才觉得好些。

  回到卧房,本想好好和小哑巴说说何家的事,提前给他通个气儿,没想到对方连打手势并张嘴型,结结实实叫他看个明白。

  坏了,媳妇儿不要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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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别走。 我裴云舟心里只有何知了。

  “纳妾?”

  “谁纳?”

  “何知了你跟我说清楚!”

  裴寂冷硬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仅仅片刻,眼底便已然泛起血丝,高高竖起的头发也有些许凌乱。

  和平日里俊逸非凡的裴四少截然不同。

  里里外外都有些崩溃的意思。

  即便混乱如裴寂,却依旧知晓压力声音,生怕再吓到好不容易重得的至宝。

  何知了亦是眼睛微红,执拗的和他打着手势,试图劝他尽早纳妾,也好尽快为裴府添一男半女。

  他是男君,生产艰难不说,从前落过病,连能不能生都不知,不好耽误裴寂更久。

  裴寂有些无力,却不想和他争执分辩,他迫使自己冷静,坐到何知了身边,捧住他的手哑声询问,“是谁,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何知了摇头。

  裴寂自然不信,他微笑道:“无妨,我自是会礼貌些,不会外出闹事,只管跟我说说,是谁跟你嚼舌根了?还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让他知道是谁嚼舌根,他绝对要把对方的舌头割掉。

  何知了依旧摇头,是他自己想的。

  “若真是什么都没有,你怎么会想这些?”裴寂颤抖着亲吻他手背,仔细想着这些转变。

  不过是去了趟赏花宴,后又到松鹤轩吃饭……这期间小哑巴离开他视线的机会只有赏花宴。

  赏花宴。

  对,赏花宴!

  一定是宫中那些长舌妇胡说八道了,他明知道小哑巴最能忍,怎么就没刨根问底?

  是他的错。

  是他如今没实权,不如父兄有威慑力。

  思及此,裴寂松开他的手开始穿衣,今儿去赏花宴的,有一个算一个,他得亲自去登门问问!

  【啊?】

  你要去哪?

  “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待着,我保证会为你讨回公道……”裴寂紧紧抱住他,又快速松开。

  转身就走的样子像是要把何知了抛下。

  【啊!】

  不要走!

  何知了快步冲上前从身后抱住他。

  低低的啜泣声刺激着裴寂,胸口好似快要炸裂一般,怒意裹着全身,让他叫嚣着恨不得把参加赏花宴的所有人都杀掉。

  该杀掉的。裴寂木然的想着。

  如果把所有人都杀掉,裴府是不是就不用再遭受前世所遭遇的一切?

  【啊!】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走好不好?

  裴寂被他的声音拽回来,他握住小哑巴的手腕迫使他松开自己,而后转身将他紧紧拥住。

  “别怕别怕……”

  “我只是要去和她们讲讲道理。”

  何知了啜泣着仰头看他,你不像是讲道理,你像是去放火杀人……

  不过……是要去和谁讲道理?

  裴寂将他脸上的泪擦干,捧起他的脸与他额头相贴,他轻声细语道:“阿知阿知,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吗?我求——”

  何知了手捂住他的嘴,眼底的痛意明显。

  他不喜欢裴寂这样。

  何知了有些艰难的将他的想法告诉裴寂,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丢脸。

  在他开口前,裴寂想过是皇后、是那些参与赏花宴的男男女女,亦或是哪家的妇人说三道四,但他想了一圈儿,都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裴寂脸上的怒意聚都聚不起来,只剩下茫然和无措。

  他?他惹小哑巴不高兴了。

  “你对我误会也太深了些……”裴寂又喜又惊。

  喜何知了依旧对他情深。

  惊他心思细腻敏感至此。

  何知了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说,依旧扬着脑袋看他,眉毛鼻子眼睛都红红的,像是被东风摧残过,却依旧挺拔站着。

  裴寂心口猛跳,喉咙滚动,不得不再次解释,“从前是我坏,可即便那时我也没其他意中人,如今我便更是只有你,往后亦是如此,天地可鉴,我裴云舟心里只有何知了。”

  只有。

  轻飘飘的两个字,意义却格外沉重。

  何知了抿了抿唇,唇边浮现出小梨涡。

  见他展露笑颜,裴寂也结结实实松了口气,捧着他的脸又捏又揉的,心渐渐落回肚子里。

  两人在院子里又闹又跑又吵,现在又抱作一团亲亲笑笑……院内以春见和元戎几人为首的下人们只恨不能边嗑瓜子边看大戏!

  裴寂抬眸,视线扫到元戎身上,后者瞬间感觉浑身的痛了起来,立刻招呼下人们继续做事。

  看戏事小,主子发火可就不得了咯。

  回到屋内。

  裴寂扶着他躺下,“今日格外劳累,好好休息,明日就得到爹娘院里受教,你多用心些。”

  他知晓母亲心善,何知了这般乖巧懂事,还不会顶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媳妇儿,必然会好好教他。

  虽说可能只教些和妇人们的吃茶说话,但也都是有深意的,只要能护住他自己就好。

  何知了轻轻点头,这些他都懂的。

  待他睡着,裴寂便叫上元戎去了书房。

  “之前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元戎一愣,赶紧接话,“正君在何家的待遇很不好,何家兄妹嫉妒他,向来不许他抬头,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

  早在几天前就把东西放到桌上了,到今日都不知晓,可见主子压根就没进过书房,就顾着和正君“厮混”了。

  裴寂轻咳一声,将摆放整齐的纸张翻看起来,只是越看越觉得心惊与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只是让元戎查查何知了的过去,竟然还会挖到这些东西。

  何如满朝何知了丢石块,砸的他头破血流。

  何如满言语辱骂何知了是没娘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