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25)

2026-09-20

  何如汐暗中在何知了的床上丢癞|□□。

  何如汐往何知了的茶壶中放泻药。

  ……

  元戎继续说道:“除去早已知晓的那些,属下还查出些关于正君母亲的事,一些口供都放到您桌上了……”

  “这些是哪里得到的消息?”裴寂皱眉,将几张纸看了又看。

  “主子吩咐后属下就让晋凌派人去查过,特意找了十年前认识何夫人的婆子们,有一些被毒哑了没问出什么,但也都仔细盘问过,上面所言都是真的。”元戎说。

  “呵……”裴寂手上用力,深邃的眼底阴沉一片,“把他们所做的恶事,桩桩件件都以千百倍奉还回去,以及让晋凌派人跑一趟苗疆和南域,想办法找到解药。”

  元戎立刻领命离开。

  裴寂独站在书房内,前世就知晓何知了在何家时过得极差,但逢年过节提到去何家时对方都不会拒绝。

  他便以为只是言语间的苛责与兄弟间的排外,毕竟如今何家的夫人是庄红秀,她有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对非亲子如何好。

  却也没想到会这般恶劣。

  终究是他欠何知了,若是他前世再对对方上心些,想必那时就能查到这些……说来说去,还都是怪他。

  只是,关于何知了母亲的事却有点犯难。

  信上说小哑巴出声时有哭声,那便不是生来就哑,那何知了母亲还在的六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肯为孩子留那么多嫁妆的母亲,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哑巴。

  左右,等事情查清楚再与何知了说吧。

  回到卧房,看见春见在廊下困倦倦的守着,裴寂不喜这位仆从,只看在他十年如一日的护着何知了的份上,不发落他就是了。

  裴寂推门进去,他没有小憩的习惯,从前有这番精力都会放在练武场上,可如今看着小哑巴酣睡,他竟也有些困倦了。

  果然,风寒都能传染,困意亦是如此。

  .

  何知了是被热醒的。

  如今本就即将进入盛夏,他体质偏寒,午睡并不会让春见在一旁转风轮,却也没想到居然会被热醒。

  他懵懵然的猛地坐起来,才惊觉自己好似是从什么地方将脑袋拔出来的……

  他赶紧低头看,发现裴寂胸前衣襟大敞,隐隐约约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腰腹。

  而他的头好似就在那处埋着来着。

  他拍了拍发烫的脸,小心迈过裴寂下地倒了杯冷泡茶,视线落在裴寂头顶的圆扇上,他拿起轻轻扇动着。

  屋外守着的春见听到东进轻手轻脚进来,见此情形就想接过扇子帮忙,却被何知了躲开了。

  “奴才是心疼少爷。”春见低声说。

  何知了竖起手指置于唇上,春见便立刻乖乖噤声了。

  片刻后,他放下圆扇带着春见到前厅。

  【你有话想说?】

  春见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倒是也没瞒着。

  “方才门房传话,说何大人想请您有空时回府一趟,奴才想着只是传话,没有走裴府的过场,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春见这话就说得委婉很多,也实在的格外给何家脸面,毕竟何知了在何家就没有过好事。

  何知了皱了皱眉,利索打手势。

  【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现在?不用叫上四少爷吗?”

  【不可。】

  何知了有些紧张的咬了咬牙,此去定是鸿门宴,他不愿裴寂跟着他蹚浑水。

  收拾妥当便直奔裴府大门去。

  却不想那里早已有人在等候。

  是裴宿。

  【二哥。】

  “瞧你急匆匆要走,我便知晓云舟似乎有话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裴宿嗓音温和,看向他的视线也格外和善。

  何知了却没由来的畏惧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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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狗:“我去和他们讲讲道理。”[抱抱]

  小知了:夫君……你不像是讲道理,你像是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求求你了]

  评论评论评论,营养液营养液营养液[求求你了]

 

第20章 打架。 他不愿让裴寂难做。

  何知了到底还是坐进了何家的前厅。

  他像从前那般垂着头,却是实打实坐在了何宏安左手边的位置,像是有多看重他一般,连神色都和蔼许多。

  上次回门,起初何宏安只以为裴寂那般护着这哑巴儿子是为面子,可最近耳边时不时就能刮几句闲言碎语,都是在说他这位儿子有多得裴寂的欢心。

  这对他对何家都是有极大帮助了。

  毕竟何知了嫁到裴府,是实打实的高攀。

  何宏安也知晓自己虽然是静安侯,担的却是虚职,和裴府各个实权比起来,着实不够看。

  因此,只能求到何知了这里。

  但他不觉得自己是要求人,他只是要孩子为他做事,而已。

  “阿知啊,你也知晓咱们家男丁少,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弟弟,若是他能在前朝做出一番事业来,于你而言也是助益。”何宏安费心解释着,“娘家势弱,对你来说也无所靠,会让裴家不用心待你。你便听爹的,回去告诉你夫君,让你公爹为你弟弟说说好话。”

  这哪里像是求人的,分明就是下命令。

  春见不免紧张起来,生怕少爷会答应这事,他虽然不懂什么官职,也知道何耀就个废物,否则哪里用得着求人求官?

  但何宏安的话也实在挑不出毛病来,子女即使出嫁,和娘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娘家得势,外嫁子女也能被看重,娘家失势,外嫁子女的日子保不齐会难过。

  但这些都与何知了无甚关系。

  他静静听何宏安与他分析利弊,活像是何家更上一层楼,他就能得天大好处一般。

  可如今的何家不曾跌落泥潭他都未得到一丝好处,又如何能相信此时这些哄骗之言?

  他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打起手势来。

  春见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字字不落的传话,“少爷说‘此事我无法做主,会尽力将父亲的意思转告,可结果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不是要你尽力,而是必须做到。”何宏安满脸严肃,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已然将利弊分析给你,你可别不识抬举,不要忘了是谁帮你嫁给裴寂的!”

  他冷下脸,声音低沉阴冷,像是蛰伏准备随时吸血的毒蛇。

  何知了浑身一颤,何宏安向来无情,且他没有母亲外祖撑腰,对方必然不会顾惜他。

  从前不会,逼迫他的此刻更不会。

  【此事我说不算。】

  何知了抖的厉害,手也死死攥着膝盖的衣裳,过于恐惧的情绪使得他牙关打颤,连眼圈都憋红一圈。

  但二哥与他说得清楚明白,此事绝对不能答应。

  何知了了解何宏安,他是贪婪的无底洞,有一便有二,只要今日开了口子,往后就再无法拒绝了。

  他总要为裴寂着想。

  “逆子!你这个逆子!枉费我费尽心思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嫁进裴家,你竟这般不识好歹!”何宏安目眦具裂,手掌重重拍打着桌面,“耀儿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不盼着他好!别以为你如今嫁到裴府就能无法无天!你半分不顾及娘家,日后也别想娘家庇护你!”

  何宏安声音粗哑,恨不得让何府所有人都听见,听见他何知了是如何冷漠无情不顾娘家的。

  何知了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拍桌吓得浑身激灵,但他依旧不肯退让。

  不只有何宏安会分析利弊,裴府也会。

  一旦何耀进入吏部,对何家而言利大于弊,而对裴家来说则是百害无一利,这让何知了无法答应。

  他快速打着手势,春见便屏气凝神传话。

  “少爷说他说得很清楚,此事只能传达,不能做主,如果您一定要苦苦相逼,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何知了不知道何宏安究竟想让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