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汐暗中在何知了的床上丢癞|□□。
何如汐往何知了的茶壶中放泻药。
……
元戎继续说道:“除去早已知晓的那些,属下还查出些关于正君母亲的事,一些口供都放到您桌上了……”
“这些是哪里得到的消息?”裴寂皱眉,将几张纸看了又看。
“主子吩咐后属下就让晋凌派人去查过,特意找了十年前认识何夫人的婆子们,有一些被毒哑了没问出什么,但也都仔细盘问过,上面所言都是真的。”元戎说。
“呵……”裴寂手上用力,深邃的眼底阴沉一片,“把他们所做的恶事,桩桩件件都以千百倍奉还回去,以及让晋凌派人跑一趟苗疆和南域,想办法找到解药。”
元戎立刻领命离开。
裴寂独站在书房内,前世就知晓何知了在何家时过得极差,但逢年过节提到去何家时对方都不会拒绝。
他便以为只是言语间的苛责与兄弟间的排外,毕竟如今何家的夫人是庄红秀,她有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对非亲子如何好。
却也没想到会这般恶劣。
终究是他欠何知了,若是他前世再对对方上心些,想必那时就能查到这些……说来说去,还都是怪他。
只是,关于何知了母亲的事却有点犯难。
信上说小哑巴出声时有哭声,那便不是生来就哑,那何知了母亲还在的六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肯为孩子留那么多嫁妆的母亲,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哑巴。
左右,等事情查清楚再与何知了说吧。
回到卧房,看见春见在廊下困倦倦的守着,裴寂不喜这位仆从,只看在他十年如一日的护着何知了的份上,不发落他就是了。
裴寂推门进去,他没有小憩的习惯,从前有这番精力都会放在练武场上,可如今看着小哑巴酣睡,他竟也有些困倦了。
果然,风寒都能传染,困意亦是如此。
.
何知了是被热醒的。
如今本就即将进入盛夏,他体质偏寒,午睡并不会让春见在一旁转风轮,却也没想到居然会被热醒。
他懵懵然的猛地坐起来,才惊觉自己好似是从什么地方将脑袋拔出来的……
他赶紧低头看,发现裴寂胸前衣襟大敞,隐隐约约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腰腹。
而他的头好似就在那处埋着来着。
他拍了拍发烫的脸,小心迈过裴寂下地倒了杯冷泡茶,视线落在裴寂头顶的圆扇上,他拿起轻轻扇动着。
屋外守着的春见听到东进轻手轻脚进来,见此情形就想接过扇子帮忙,却被何知了躲开了。
“奴才是心疼少爷。”春见低声说。
何知了竖起手指置于唇上,春见便立刻乖乖噤声了。
片刻后,他放下圆扇带着春见到前厅。
【你有话想说?】
春见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倒是也没瞒着。
“方才门房传话,说何大人想请您有空时回府一趟,奴才想着只是传话,没有走裴府的过场,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春见这话就说得委婉很多,也实在的格外给何家脸面,毕竟何知了在何家就没有过好事。
何知了皱了皱眉,利索打手势。
【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现在?不用叫上四少爷吗?”
【不可。】
何知了有些紧张的咬了咬牙,此去定是鸿门宴,他不愿裴寂跟着他蹚浑水。
收拾妥当便直奔裴府大门去。
却不想那里早已有人在等候。
是裴宿。
【二哥。】
“瞧你急匆匆要走,我便知晓云舟似乎有话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裴宿嗓音温和,看向他的视线也格外和善。
何知了却没由来的畏惧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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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狗:“我去和他们讲讲道理。”[抱抱]
小知了:夫君……你不像是讲道理,你像是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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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架。 他不愿让裴寂难做。
何知了到底还是坐进了何家的前厅。
他像从前那般垂着头,却是实打实坐在了何宏安左手边的位置,像是有多看重他一般,连神色都和蔼许多。
上次回门,起初何宏安只以为裴寂那般护着这哑巴儿子是为面子,可最近耳边时不时就能刮几句闲言碎语,都是在说他这位儿子有多得裴寂的欢心。
这对他对何家都是有极大帮助了。
毕竟何知了嫁到裴府,是实打实的高攀。
何宏安也知晓自己虽然是静安侯,担的却是虚职,和裴府各个实权比起来,着实不够看。
因此,只能求到何知了这里。
但他不觉得自己是要求人,他只是要孩子为他做事,而已。
“阿知啊,你也知晓咱们家男丁少,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弟弟,若是他能在前朝做出一番事业来,于你而言也是助益。”何宏安费心解释着,“娘家势弱,对你来说也无所靠,会让裴家不用心待你。你便听爹的,回去告诉你夫君,让你公爹为你弟弟说说好话。”
这哪里像是求人的,分明就是下命令。
春见不免紧张起来,生怕少爷会答应这事,他虽然不懂什么官职,也知道何耀就个废物,否则哪里用得着求人求官?
但何宏安的话也实在挑不出毛病来,子女即使出嫁,和娘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娘家得势,外嫁子女也能被看重,娘家失势,外嫁子女的日子保不齐会难过。
但这些都与何知了无甚关系。
他静静听何宏安与他分析利弊,活像是何家更上一层楼,他就能得天大好处一般。
可如今的何家不曾跌落泥潭他都未得到一丝好处,又如何能相信此时这些哄骗之言?
他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打起手势来。
春见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字字不落的传话,“少爷说‘此事我无法做主,会尽力将父亲的意思转告,可结果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不是要你尽力,而是必须做到。”何宏安满脸严肃,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已然将利弊分析给你,你可别不识抬举,不要忘了是谁帮你嫁给裴寂的!”
他冷下脸,声音低沉阴冷,像是蛰伏准备随时吸血的毒蛇。
何知了浑身一颤,何宏安向来无情,且他没有母亲外祖撑腰,对方必然不会顾惜他。
从前不会,逼迫他的此刻更不会。
【此事我说不算。】
何知了抖的厉害,手也死死攥着膝盖的衣裳,过于恐惧的情绪使得他牙关打颤,连眼圈都憋红一圈。
但二哥与他说得清楚明白,此事绝对不能答应。
何知了了解何宏安,他是贪婪的无底洞,有一便有二,只要今日开了口子,往后就再无法拒绝了。
他总要为裴寂着想。
“逆子!你这个逆子!枉费我费尽心思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嫁进裴家,你竟这般不识好歹!”何宏安目眦具裂,手掌重重拍打着桌面,“耀儿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不盼着他好!别以为你如今嫁到裴府就能无法无天!你半分不顾及娘家,日后也别想娘家庇护你!”
何宏安声音粗哑,恨不得让何府所有人都听见,听见他何知了是如何冷漠无情不顾娘家的。
何知了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拍桌吓得浑身激灵,但他依旧不肯退让。
不只有何宏安会分析利弊,裴府也会。
一旦何耀进入吏部,对何家而言利大于弊,而对裴家来说则是百害无一利,这让何知了无法答应。
他快速打着手势,春见便屏气凝神传话。
“少爷说他说得很清楚,此事只能传达,不能做主,如果您一定要苦苦相逼,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何知了不知道何宏安究竟想让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