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当1,那你会吗?”
“我只是一开始会比较生涩,自己肯定能摸索出来。”
“你确定?你可是连用手都不会。”耿封拉起澜楚那只娇贵的手晃了晃。
“那……这个,你也教教我?”
“我有病吗,我教你上我。你想知道怎么做,你给我上一下不就知道了?”
“咦……你讲话好粗俗。”白富美澜楚表示有点受不了了,翻身从耿封身上下来,滚到床的另一边。
床垫硬,硌得疼。
耿封伸手搂住澜楚的腰,嘴唇贴在澜楚耳边:“那腿行不行?”
澜楚低声骂道:“你是真的变态吧。没见过你这样流氓……”
耿封当他默认了。即便他不默认,耿封也认定他是默认。
上次没吃饱喝足,这次还能让人跑了吗?
澜楚还在碎碎骂着“怎么有人连腿都能玩那么兴起”的时候,已经被拉起来了。
他微是一惊:“干嘛拉我起来?”
“你不是嫌床硬吗?那换个不一样的姿势。”
混混沌沌之际,身体不知为何离开床。那比床还坚实的糙砾感折磨着澜楚。
【审核和谐】
澜楚抬手便向前抵去,却是紧抵住了窗。他惊讶地睁开双眼。
廉价宾馆地段不好,底下是脏乱窄的街,街上的小吃还未收摊。
他在高处看到来往的路人旅客,还能听到他们嘈杂的声音。
肯定是还在梦里,他还在游泳。
这是海里的虚假光影,另一种海市蜃楼。
他是误闯之人,而身后抓他的,是海底禁地的鬼神,危险的火热贴靠。他的耳朵被湿热的舌舔过,耿封低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说“马上就好了”。一种鬼神的低声咒语。
澜楚浑身打颤:“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玩吗!非得在这里!待会儿,会被人看见的!”
“那不是正好?”耿封扣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窗外楼下的人,“让人看看澜家的少爷是什么德行。在这么便宜的宾馆,和一个穷鬼男人,玩得那么下流。”
澜楚咬牙想骂人,最后却狠狠打了个抖。
“……原来你爱听这种话。”耿封在澜楚的耳边低笑。
澜楚抽着气,眼泪滴了两颗下来。心里又羞怒又是气,可这具烂俗身体带来的亢奋感却一直刺激他大脑的神经。
蓦地,他被抓着手,推倒在铺了棉被的床上。
“我改变主意了。”耿封欺在他身上,“我可以当0。不过,你还是得乖乖待在下面。”
澜楚在床上缩着胳膊,眼睛张大,眼里蓄满了未知的惊恐。
耿封掐住他的下巴,带着恶意的笑:“我想看看,你还能听多脏的话。”
澜楚又惊又怕的,便被恶意对待了。
耿封脸上是一副不爽的表情:“澜楚,这滋味真是一点不爽,你真应该自己尝一下。”他的手始终扼着澜楚的脸没放开,“你看,当1你也得在下面当,有什么爽的?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很好看……”
……
“我真想泄在你脸上,看看你这张脸沾了我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澜楚听着他不断的言语羞辱,舒快与屈辱交杂。被巨大手掌扼着的脸上,颤动的双眸,一滴一滴,流出了眼泪。
第33章 廉价的男人
像是一场不那么痛苦又酣畅淋漓的噩梦, 变成蜘蛛网笼在了身上,澜楚觉得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细密地束住,无法自己控制地微微发着颤, 阵阵麻意, 从头到尾都在抖。
澜楚回想起以前发烧的时候,碎片般的梦失控地涌上来,将他困在一场无法醒来的温柔乡里。而高烧带来的温度灼着他的喉咙和血液,无论他如何吞咽唾沫,都无法止渴。
只想汲取水分,不停地汲取。
尽管每次筋疲力尽,还是有人会将他彻底拉起来,带他陷入新一轮狂欢。
耿封把手从澜楚的脸上拿开,澜楚的脸就像雪抹胭脂,面颊一片绯红。泪痕横七竖八地布在上面,微张的唇角衔着津露。
结束以后, 耿封完全不把澜楚摆好, 让受苦的极地在刺目的灯光下暴露无遗。一个温吞的仅吐一点余息的软质。
“真是个扫货。”骂声随即落下, “还以为你多高贵,多冰清玉洁。现在还不是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澜楚的眼泪一颗一颗从眼角流出,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般羞辱, 他的心底无疑遭受了巨大冲击。强烈的耻感压在他身上, 被设定控制下的身为“渣攻”的自尊心,被无情刺穿,反而令他感到更加倍感屈辱。
他吸着鼻子,抽着气, 强忍哭声,喉间碎碎呜咽, 本该有的怒火就同他的精质那般再吐不出半点,有的居然是诡异的快乐。
更想哭了。
自己居然这么的没用,一点对抗力都没有。
看着他流出的泪,耿封兴致再起。
令澜楚觉得如梦魇般的手掌,再次盖住了他的脸。
……
澜楚被摆得横七竖八地普雷了一晚上,睡睡醒醒了几次,最后才彻底睡去。
一宿昏沉。
澜楚感觉自己睡了很久,慢慢才有力气把眼睛睁开。
“这个被子好重,盖着一点不舒服。”嘟嘟囔囔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澜楚便坐起身把身上沉沉的被子踢开了。
“好冷……”半睁了眼,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
床单不能看了,衣服也被丢到椅子上乱七八糟地挂着。
澜楚隐约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是喝酒喝断片了,可还不至于一点记忆都没有。真的醉透了,连硬的能力都没有。
并且,即便他不记得,小书芽现在也提醒他了。
小书芽:恭喜宿主,坚守1身,已和任务对象达成【深入关系】成就!
【奖励宿主可在现代社会获得澜家同等面积价值50%的宅基地】!
澜楚简单地高兴了两下,环顾房间四周。
昨晚来的时候很混乱,连房间具体什么样都没看仔细,记忆被昏黄的灯光沾满。
这个房间不算脏乱差,干净是干净的,但老旧的廉价感十足。墙壁简单刷白,头顶挂一个孤零零的灯泡,房间摆下一张床和一张椅子就满了,床挨着窗。昨晚他就是跪在床上,贴着窗被耿封玩腿的。
现在,他还能听见窗外从楼下传来的汽车、人流声。
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耿封不在。
服了……睡完就跑。
澜楚:明明设定应该我玩他,但怎么觉得现在是我被玩了……喂,小书芽,怎么回事?我的紧急制动功能呢?我的床上强攻形象呢?
小书芽:因为原书船戏都被一刀切了,并没有规定攻不能被玩哦。
澜楚:真有你的,跟我玩文字游戏呢。合着我被折磨成这样,一点尊严都没有,现在人还拍拍屁股跑了,我还无能为力了?
小书芽:……那只能当攻宠受,原谅他了?
澜楚哑口无言:行,我攻宠受,我不说什么了。
“臭渣男,醒来就不见人影。”澜楚心里说着要攻宠受,嘴上仍不甘心地碎骂。他伸手勾过椅子上的衣服,举起纤细的弧线如天鹅般优美的手臂,将T恤套在身上。
他不紧不慢将衣服穿好,每一处细节都整理好。下床踩在地毯上,换裤子,发现这个小过道窄得他甚至转身困难。房间真的太小了,连一张椅子都要放在角落里才能稳稳放下。
难怪对方一起早就跑了,这样的房间谁都不想呆。
澜楚心里仍在怨怪,没有停止。
像耿封这种开个小房间,一起睡完就跑的渣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见过渣成这样的。
穿完衣服后,澜楚心里头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烦躁。
他要离开这个廉价的让他总想起地下室生活的地方。
走了几步路,澜楚差点跌了一下。腿软,快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