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64)

2026-09-21

 

 

第47章 不要在床边解释

  而且, 凭什么一元就能把他的经营权连带他一起收购了?

  他好歹是个超级富二代吧,涨涨身价好不。

  澜楚积压在心底的憋屈酸楚还没涌出来,马上有人比他更坐不住。

  “董事长, 我实在接受不了。您这个决定, 是不是太草率了?”霍然站起的人是以恺,他身下的椅子蹬到了后面去,差点蹬倒了。他言辞颇是激烈,“他只是澜家的医生,对商业一窍不通,怎么能冒然让他插手集团的事情?而且,澜少爷殚精竭虑地为澜氏付出这么多,你怎么能把少爷的权力分给这个男人了?”

  澜楚:对啊对啊,以恺说得……咦?

  澜楚原本想说,“以恺说得对啊”。但做出这个结论前,他脑子里敏感地警惕起来。

  以恺和他又不熟, 怎么会在这种场合, 公然反对董事长, 向着他说话?而且每一句话的重点,都能正好说中他“委屈”的点呢?就好像他研究过似的。

  话说回来, 耿封突然性情大变也很奇怪。他和耿封好歹算关系不浅了……但他不相信耿封, 却在刚刚那瞬间, 差点倾向以恺。

  澜楚突然沉默了起来,尽量想以一种非常冷静的态度去看现在的局势。

  ……完全冷静不下来!这个大恶棍耿封!

  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他再次把目光转向耿封。此时,耿封却没把脸面向他了, 而是眼神冷淡地盯着以恺。

  有那么一瞬间,澜楚看到他盯着以恺时, 眼神中闪出“围猎”的凶光。

  澜老爷摇了摇头,回应以恺的质疑:“我从不做草率的决定。我看过耿封的方案,也看过医疗部的情况。他管理水平还不错,反正他不收利润我们也不亏,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万一有损失呢!”

  “即便会有损失,那损失也很小。澜家这么多家产,我们能力有限,很需要接受他的外援。”

  “外援?分明集团有股东,遇到困难有股东大会,现在却需要另一个完全不了解澜氏集团内部的人?董事长,这……”

  以恺急切的声音,被澜老爷的一个眼神打断:“以恺,公司高层的事情,你一个部门员工,更加没有话语权。”

  以恺连忙把目光投向澜玥,像是试图从澜玥那里得到一点支持。

  澜玥“哎”了一声:“以恺,这次叫你来是我的主意。毕竟你是澜家的员工,正好又在马代。其实,爸爸本来只想让澜家内部解决这个事情的。你现在的身份,提出异议,确实比较不妥。”

  以恺闭上嘴了,跟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回座位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失去了集团一半的权力。

  澜楚觉得以恺确实有点激动。

  仿佛比他这个大少爷还激动。

  “以后有耿封帮忙,楚儿,你也可以放心了。”澜老爷开解澜楚一般地说。

  “是啊楚楚,以后多一个人帮我们了,我们不就有更多时间可以玩了吗?”澜玥尽量用一种劝他的语气。

  澜楚没有反驳他们。

  耿封是好人是坏人,他都没有证据。

  他理性上相信耿封也许是好人,有难言之隐。可他情绪上仍更觉得耿封是个恶人。

  耿封现在便含着一个恶人才会有的邪性的笑:“澜楚先生,我觉得你爸爸和你姐姐说得对,我也不建议你用那么大的成本买回我的股份。而且,我有预感,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的。”他自然地向前迈上一步,半垂下头,低声在澜楚耳边说,“毕竟我们在床上都合作得很愉快。”

  澜楚耳廓红起的那瞬间,拳头也紧了起来。

  别的不多说,耿封现在全然是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杏骚扰他。一点礼义廉耻,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澜楚心底说,不管耿封出于什么本心,拿出什么诱人的条件,他笃定,姐姐和爸爸都被耿封给骗了。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他们亲爱的儿子和弟弟做了什么,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卑鄙可耻。

  他现在身体上最不见光的雪白皮肤,还有这个恶人的咬痕!

  “澜楚先生,你是不是还没办法接受?”耿封把手放在澜楚的肩上,看似是友好地拍了拍。可握住他肩膀时,却不动声色地轻揉了一下。

  澜楚肩膀大幅度地动了下,把他的手挣开:“你可放八百个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我们今天开始就是合作关系。我前面说的那些话,你当我放屁。”说着,他眼神寒了寒,盯着耿封说,“但我要告诉你,想让我为你服务——你就梦里想想吧。”

  澜楚终身不可能给他当男仆。

  耿封看着他的神态,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嗯”了声。

  小书芽(挠头):好好的情人关系,怎么变成商业伙伴了?这是串到哪本书去了?

  澜楚:你还问我呢!你不是说有绝世狗血桥段吗?现在一步变成商战文了是怎么回事?还我爽文!

  小书芽:……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我这次必须要去主神空间,想尽办法也要找到答案。宿主等我!

  小书芽又跑没影了。

  尽管澜楚已经对小书芽不抱希望,但他仍希望小书芽这次能带回一点有用的信息。

  要不然,这个狗比任务,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

  “行了,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回去研究未来的商业版图了。”澜楚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小书芽都不清楚当前情节出了什么问题,他更不会清楚了。实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就是白瞎了今天这身装扮,以为会派上用场。结果没把家人和情人渣成,自己还差点变成别人的仆人。

  他串的是什么书?他串的是博弈论吧!

  澜楚早餐也不吃,转身就走了。

  “澜楚。”耿封喊住了他,“我过会儿去找你。”

  澜楚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耿封一直望着澜楚的背影走远,微叹了口气。

  大书苗:宿主确定将主线能力用在帮助白富美重振家业上?

  耿封:不舍命陪白富美,白富美最后凭什么跟我走?

  大书苗:你很有远见。但你以男频思路去思考这件事,会翻车。

  耿封:翻车?

  大书苗:在女频,这种颇具爹味的大男子主义,很容易玩脱。

  大书苗:我需要再次提醒你。

  大书苗:你别玩脱了。

  耿封眼皮跳得厉害。分明事情都按计划中进行着,他却没来由烦躁。

  这丝烦躁的感觉,一点点侵蚀他的心,在心底挖到了个状似“不安”的洞。

  他居然会感到不安。

  澜楚离开后,没有回到房间里。

  他还是好郁闷。这郁闷不来自于产业经营权被拿走一半了,而是来自于准备好狗血大战,却没顺利完成。

  就跟工作干一半了,领导突然告诉他这个项目不做了一样。

  不知道对主线任务会不会有影响。

  餐厅的会议结束后,第二个迫不及待离场的人,是以恺。

  他快速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没人知道他对着电话说了什么。

  电话里的男人叫骂得很大声,即便以恺没打开扬声器,寂静无人的周围,也荡着滤过手机端的声音。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你干什么吃的?就这样让一个陌生人插进高管行列,把我们的计划都打乱了?你真是比我的助手都不如!”

  以恺的拳头收紧了,咽了口唾沫:“……我觉得我被发现了。”

  对方似乎砸来一声很大的暴怒,以恺闭上眼睛,把手机拿得离得远了一些。

  随后,他缓缓把手机又贴回耳朵边。

  男人依旧在骂骂咧咧。

  “我现在不管其他事情,总之,在他们回国前,你必须把他们姐弟两个的势力拆开,绝对不能让他们联手。”

  “现在老鲁快没得玩了,难不成你想我也没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