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路人不想被喜欢(11)

2026-09-22

  不远处山头上:

  “哎,那不是阿奇吗?”

  贺丞几个刚从旅社大路走出来,就看到大清早的,那个阿奇从外面一身水汽的回来了。

  “他这是做什么去了?”

  贺丞奇怪了一下,这个时间点,天才刚刚亮没多久,就是种地都早吧?

  谈清羡也望了过去:“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从西边回来的?”

  几个人随意说着,都没放在心上。

  阿奇回到村长家后,也被村长看见了。

  正在吃饭的老村长抬起头来。

  “你早上出门了?”

  阿奇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脑海中的记忆一片模糊,恍惚了一瞬,他只记得自己早上去后山了?

  对,后山……

  “早上去后山检查了一遍。”

  “那群外乡人应该是没有再去过。”

  村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那就好。”

  “外乡人那边你昨天通知了吗?”

  “通知了。”

  阿奇摘下草帽,也盛了碗虫饭。

  村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今天看起来要下雨,欢迎仪式晚上七点钟就开始吧。”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叫几个活跃一点的年轻人都一起过来。”

  活跃一点的年轻人……?

  不知道怎么的,阿奇忽然想起了昨天在路上遇见的阿谢,不过那家伙和活跃完全沾不上边。

  阿奇微微摇了摇头,回过神:“我知道了叔。”

  正说着,外面“轰隆”一声就打起了雷。

  清晨一声旱雷,映的半边天都变了颜色。谢繁抬起头,没想到说变天就变天的,刚皱了皱眉,就听见不远处开着窗户的小药扯着嗓子喊:“阿谢哥哥,把门窗关住呀。”

  “一会儿起风了。”

  “嗯,知道了。”

  谢繁挥了挥手表示知道。

  在把该锁的门窗都锁好,锁不上的东西都捆住不至于被风吹跑后,才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油纸包上楼。

  一拿起来,谢繁才发现……这居然还是热的?

  嗯?

  什么东西?

  他原本对于阿奇拿来的说是什么赔礼道歉的东西完全没放在心上的,但是现在在拎在手里后才发现不对。

  谢繁迟疑了一瞬,坐在窗户前最终还是打开油纸包。

  刚一解开油纸,一股扑鼻的油润香气就冒了出来。

  谢繁睁大眼睛后,才反应过来:烧鸡?

  ==========作者有话说:==========

  神:养人中……

  小谢:???

 

 

第7章

  这……哪儿来的?

  出乎意料的东西着实叫谢繁惊讶了一瞬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一只烧鸡。

  而且看包装……好像不是村子里的东西?

  他微微懵了懵,怀疑阿奇是从山里的卖货郎那些人手里买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主角团这次进山的时候就雇佣了一个卖货郎做向导。

  脑子里思绪一闪而逝,谢繁看着这只烧鸡就感觉有些烫手了。

  这……吃还是不吃?

  如果是在外面买的话这东西在村里应该都算是挺贵重的了。

  他抿了抿唇有点犹豫不定,不过在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就连生火做饭都有些困难时,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遭遇了诡异事件,他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了,还纠结个吃的做什么?

  吃了至少还能做个饱死鬼。谢繁一瞬间想通,表情放松下来,扯了根鸡腿吃了起来。

  入口的油香味叫他下意识地眯了下一眼睛,伸手把碍事的头发拨了上去,随即才很有仪式感的专心品尝起来。

  说起来他都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现代化的东西了,而且还是麻辣孜然味的。

  简直都像是断头饭了。

  深吸了口气,谢繁抬头面无表情的飞速解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家的孜然是真香啊。

  四五口啃完一根鸡腿,坐在桌前的青年被辣的耳后微红,在抿了下唇,终于忍不住后,起身去倒了杯山泉水过来。

  村里:

  贺丞几个刚准备隐晦的去查看一下这个蟢蚕村的村民们都供奉的什么神,结果还没等走到村中心,在路边就被迎面来的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贺丞:……

  什么鬼?

  “这雷都干响半天了,怎么突然下了?”

  几个人都穿的单薄,瞬间衣服都湿了。

  贺丞“啧”了一声,拧了拧袖子。

  沈洵也不好受,这边连个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几个人只能站在树下,只是还有被雷劈的风险。

  猛烈地大风吹的树干摇摇晃晃的,“咯吱”一声,有根树枝就被吹断了,幸好几个人躲得快才没有被砸到。

  裴竟戴上望远镜看了一眼。

  “前面五百米有个废弃的房子,要躲的话只能去那儿了。”

  电闪雷鸣,树下实在不安全,而且这雨越下越大,眼看着没有停的趋势,他们再在这里等下去肯定会出事。

  互相看了眼,沈洵做了决定。

  “去前面那个废弃房子躲躲吧,这雨不一定要到什么时候呢。”

  “行吧。”

  这种时候就连贺丞都不反驳了,遮着头就跑了过去。

  五百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要是平常也就是几分钟的距离,但是现在暴雨遮盖着视线,几个人跑过去只觉得整个人都难受死了。

  谈清羡皱眉拧干衣服,目光率先在眼前的屋子里看了眼。

  之所以说是废屋,是因为这个木屋就连房顶都是破的,一半漏着水,被风吹的啪嗒啪嗒的。

  不过确实是比他们站在树下稍微好点。

  “这地方应该也是村民们平常避雨的地方吧。”

  沈洵观察了一下,在墙角发现了几根木柴还有农具什么的,看起来偶尔也有人来。

  这句话叫几个人眉头梢微放松了些,有人气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这个破屋,就隐约叫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也有可能是外面的天气的缘故。

  这种与世隔绝的群山山村里暴雨天气总叫人有些不安。

  “应该不会塌方。”

  裴竟从门外收回视线:“这么多年蟢蚕村都没出事,不至于我们一来就出事。”

  而且看早上那个叫阿奇的村民看见阴云时那么淡定,蟢蚕村应该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暴雨天气了。

  “说起来,村长还想给我们举办什么欢迎仪式,这下看怎么办。”

  贺丞古怪地笑了一声,居然有点苦中作乐。

  沈洵也有些无奈:“看来今晚的欢迎仪式是参加不了了,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说来就来的雷雨已经下了半个小时了,到现在一点儿也没有停的意思,在城市里哪儿有这种声势,一般的雷阵雨也就十几分钟就完了。

  几个人正说着,“轰隆”一声的闷雷又下来了。

  这毕竟是个漏风的破房子,站在外面没一阵儿就有雨斜刮了进来,贺丞黑着脸走到刚刚沈洵看的地方,准备把地上的干柴捡起来,看能不能生个火,让里面能暖和点儿。

  只是刚一抬手,就突然摸到一手黏糊糊的,忍不住脸色骤变,嫌弃地快速扔下木柴。

  “什么东西?”

  恶心死人了。

  裴竟走过来,低头也看了过去。

  外面天色黑沉,破屋里也没有光亮,他辨认了半天才辨认出来。

  “蜘蛛卵。”

  “应该是这里太潮湿了,时间长也没人过来,所以蜘蛛在这里产了卵。”

  这在农村里再常见不过,也就是贺丞大惊小怪。

  裴竟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张纸垫着,拨了一下几根木柴。

  “都受潮严重,点不燃了。”

  “这破地方。”

  看裴竟那张冷脸抬起来似乎在嘲笑他一样,贺丞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懒得再看那些木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