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路人不想被喜欢(15)

2026-09-22

  小药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跑下楼去。

  谢繁皱了皱眉,脑海中还停留在刚刚说的村长被火烧了的事情上,有些愕然。

  原著中有这一段儿吗?

  之前书里的欢迎仪式好像很顺利的就举行了,怎么会出事?

  难道是因为他?

  昨晚他上山,并且发现了虫子有问题……

  有关晕倒前的回忆又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谢繁深吸了口气,有些头疼,他能够清晰的意识到虫子有问题,但是要命的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相关的事件。

  就好像莫名的……有什么东西叫他刻意忽略一样?

  越是忘记,越是说明这件事情重要。

  谢繁摇了摇头,在额角又有些刺痛时,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等等,他昨晚上山的时候好像没有遮掩脚印?

  昨天晚上走的匆忙,谢繁当时压根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

  今天没有下雨,他留在山上的脚印会不会被发现?

  ……

  山上突兀多出来的脚印确实是被发现了。

  阿奇日常在太阳出来前去村子后山周围巡视,结果就在林子前看到了一串——新鲜的脚印。

  凌乱的脚印无序的印在杂草上,一路顺着坡路往上。

  阿奇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以为是外乡人昨晚又不死心,在欢迎仪式结束后又来山上了。毕竟他们村子里的人谁会那么作死大半夜的来这儿。

  杂草模糊了鞋印纹路,没办法更具体的分辨。

  阿奇脸色难看,顺着山上的脚印往上,发现对方停在山坡上后脸色稍缓了些。

  不过,那群人昨晚走到了这儿,为什么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还没有到他布置的围挡的地方。

  阿奇心底有些疑惑,总觉得那群人不像是走到一半突然迷途知返的人。这时候微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鞋印,压下疑问回到山下。

  村长家:

  村长正闭目上着香,他昨天左手被火烧了,这时候只能右手持香恭敬的跪在地上,听见脚步声后才睁开眼睛。

  看见阿奇脸色难看的回来,村长推着轮椅出来:

  “怎么了?”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阿奇隐晦地看了眼正屋:“那群外乡人昨晚好像上山了。”

  上山?

  村长皱了皱眉:“你确定?”

  昨晚举行欢迎仪式的时候那个叫沈洵的都病成那样了,还上山?

  阿奇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知道,但我在山上看见了脚印。”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今天多观察一下那几个人。”

  “看看有什么不对。”

  阿奇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就算村长今天不说他也会多注意那几个外乡人的。

  不过出乎阿奇预料的是,那几个外乡人今天一直没有出门。

  旅社二楼:

  贺丞打开窗户看了一眼,表情古怪:“啧,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觉得那个叫阿奇的今天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那会儿一开窗就看到那家伙站在村长家门口,刚刚居然还在?”

  谈清羡走了过来,斜站在窗口看过去。

  “不是你错觉,就是在看我们这边。”

  而且这家伙直直地盯着,一点儿也没有避讳。

  四目相对,阿奇表情不变的看过来。

  谈清羡眉头皱了皱:“我们今天连门都没有出,不太对劲。”

  那个瘸腿汉子的表情分明在防备什么,但是在昨晚参加完所谓的“欢迎仪式”之后,他们可压根没出旅社。

  贺丞脸色难看:“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这两天还算守规矩吧。”

  谈清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倒是裴竟,观察了会儿才开口。

  “可能是外面出什么问题了。”

  那个阿奇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

  “这村子简直处处都是问题。”

  贺丞嗤笑了声,若有所思。

  沈洵的身体素质算不上差,在这儿却一个感冒都反反复复的拖了两天了,再拖下去,恐怕还真得试试那个村长的什么土方子了。

  贺丞正想着,却看到裴竟转过头去,看向从房子里走出来的沈洵。

  “你昨晚还做梦了吗?”

  “没有。”

  早起身体不舒服,不得不休息了会儿的沈洵反应过来。

  “只做了那一次梦,你呢?”

  裴竟摇头:“我也没有梦到。”

  “看来是意外?”贺丞回过神来。

  “没梦到总归是好事,看来那个村长昨晚的辟邪去瘴还有点作用。”

  沈洵表情微微古怪。

  “算了,不说了。”

  “我们下午去哪儿?”他看向谈清羡。

  谈清羡看了眼外面:“本来是准备去搞根蜡烛的,但是那个阿奇一直盯着我们,看起来有点难办。”

  因为沈洵梦到白色蜡烛的缘故,谈清羡一直对那些蜡烛有点好奇。恰好昨天下雨时又在那几个村民手中看到了,更叫他在意。

  贺丞无语了一瞬间:“你就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感兴趣。”

  他是不信这些的,不过谈清羡有点搞事的想法还是叫他升起了兴趣,他在这村子里这两天都快要无聊的发霉了。

  “那家伙总不能盯着我们全部人吧。”

  “沈洵和裴竟在外面吸引视线,我和你去找蜡烛不就行了,那东西看起来家家户户都有,也不像是什么宝贝。”

  谈清羡看向裴竟。

  裴竟面无表情,不过在听到贺丞随口的提议后却突然开口。

  “我和你去。”

  贺丞:……

  怎么,害怕他搞事情啊?

  他刚皱了皱眉,就被沈洵笑着拉住:“好了,跟我一起在村里走走,看看有什么适合写生的地方。”

  “明天感冒好了,也该动动笔了。”

  贺丞对写生毫无兴趣,毕竟他也没那个艺术细胞,但是说话的是沈洵,还是叫他咽下了嘴里的话。

  “行吧。”

  “有问题通知你们。”

  沈洵点了点头,带着贺丞先出了门。

  两人刚一出去,就察觉到了那股异常的感觉,阿奇抬起头又看了过来。

  贺丞:……

  他抽了抽嘴角,本来就有些锋锐的眉眼压下,看起来就像是要和人去打架一样,只是想到他们是来吸引那家伙注意力的,才勉强忍住。

  皱眉看了一眼,就转头往村子中心走了。

  阿奇没想到在旅社里呆了一天,天都快黑了,这群外乡人又突然出门了。

  这群家伙就不能安生点儿吗?

  他脸色难看,见两人都走到路口了,还是不得不跟了上去。

  楼上:

  沈洵和贺丞刚走,谈清羡就看了眼窗户。

  “走吧。”

  阿奇也离开了,正好方便他们去找蜡烛。

  只不过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蜡烛并不好找,村里的人似乎都对这个东西很忌讳。

  “看来只能用别的办法了。”谈清羡若有所思,看向裴竟,见对方也没有反对,放下心来。

  傍晚:

  沈洵和贺丞刚闲逛回来,就在桌子上看见了一根白色的蜡烛,忍不住有些诧异。

  “你们真的换到了?”

  他还以为这东西会很难换呢,毕竟这个村子的村民看起来不太像是好说话的样子。

  谈清羡洗漱完出来:“不是换的。”

  “那是偷?”

  沈洵脸色古怪,欲言又止,就连贺丞也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谈清羡耸了耸肩膀:“有个空屋里正好有一根。”

  “这会儿人不在,先看看吧,看完我再还回去。”

  ……

  谢繁下午等了好几个小时,都不确定自己留下的脚印有没有被发现,这时候焦虑的抓了抓头发。

  柔顺的黑色长发从指尖划落,谢繁迟疑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出去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