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雄虫的声音,若当年享受克莱纵容般,理直气壮。
“文森,文森……文……森……”克莱越来越受不了,那铺天盖地的欲-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变得甜腻。
当他抱紧文森,骨尾已然顺从地接受了雄虫虫尾的缠绕,覆盖在骨尾上的甲壳纷纷微微张开,任由雄虫柔软的虫尾,轻轻扫过甲壳间正轻轻颤抖的间隙……
而文森的另一条虫尾正牢牢缠住克莱的腰。
信息素在交融,克莱已完全进入发-情期。
“文森……嗯……我……”克莱眼角微红,谁能想到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军雌上将,竟是第一次发-情。
也是两世以来,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更加进一步地……
他不由露出微微困惑无助的表情,就像第一次进课堂懵懂无知的虫崽。
而其实,圣文森殿下也是第一次。
但,文森向来是个好学生,虽然没有过实战经验,但他看过的知识多,学习努力,无师自通,而且他曾经历过发-情期。
在皇廷里,一个成年的雄虫皇子想独自度过发-情期,并不是一件容易事,特别是,还有圣瑞尔德和圣律院那帮家伙的存在。
文森有自己的解决方式,他当然不会告诉克莱,他曾回过克莱的别墅,在那里度过的几日。
而现在,第一次有了更真实的感觉,到让文森觉得,发-情期也挺不错。
克莱任由文森咬住脖颈的腺体,他到底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本-能。
恐惧地,不被接纳的,但又不得不承认,那也是愉悦的……
他在文森的耳边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其实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本能所占据。
而交给本能的选择——
克莱感到陌生,那种身体内躁动的驱使。
他的脸荡出别样的红,他说:“给我……求你……”
虫尾将骨尾缠得更紧了一些。
文森吻了吻他好不容易到手的珍贵猎物,将怀中的克莱紧紧抱住。
夜,还很长。
而雌虫一旦发-情,是离不开雄虫的。
得到满足的文森,在已然属于自己的军雌耳边轻声说道:“我亲爱的雌君,克莱……嗯,乖,你以后会是我的雌后。”
雄虫碧绿的眼眸,发出幽幽的光。
==========作者有话说:==========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审。哎呀,已经很,那个啥了~我还是很喜欢看克莱稍稍主动的样子。文森,开心吗?抱着不撒手地,法,爽了吧?看克莱醒来后,你咋办呢?
第38章发-情
雌虫会散发出自身特有的信息素, 以不同以往的方式,不由自主感应雄虫的热烈。
于是,自然而然地变得柔韧, 若骨尾的柔韧, 和平日在战场上时的冷烈完全不同。
做好一切最合乎时宜的准备。
这是种族的天性, 虫族的繁衍。
克莱在这几天内,时而清醒, 时而沉迷
他能清醒地感觉到脖颈腺体处的咬痕, 被标记的感觉……
文森的由开始略显紧张的青涩,逐渐到有了更多机会的练习……
他温柔地, 乐此不疲地变换不同的方式——
克莱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他抬起手, 试图做出一丝力所能及的反抗,可下一秒,手指就被雄虫轻轻扣回,文森握住他的手, 交错的手指间轻柔的摩挲,他低头,逐一吻过克莱发颤的指尖……
“文森……别……”克莱的声音变轻,他的眼角有泪痕,骨尾的颜色已变浅,微微一动,雄虫的两条虫尾便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
还是那张大床, 却不免早已凌乱。
现在即使没有雌虫的诱导气息, 仅是那一缕属于文森的晚香玉信息素, 若有若无地拂过——
克莱说不清自己是什么状态。
雄虫明明比军雌要纤弱,可现在……
克莱更多的时候, 会陷入恍惚而失神的沉默。
只是顺从了种族赋予雌虫的本能。
这场极致的体验……
但,贪心的雄虫更希望——
此刻的克莱是清醒的。
他微微抬起眼,视线落在雄虫脸上,总是试图从迷雾里找回自己的轮廓。
雌虫的发-情期,大概是3-4天,加之有雄虫克莱彻底从发-情期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清明,是在第五天。
那时,皇廷的嘉奖典礼早已结束,但文森并没有出过这个房间,他甚至都没怎么离开克莱的身边。
在克莱彻底醒过来的这个清晨,文森刚从门外端来美味的早餐,他应该是参考过三年前克莱的饮食习惯,这几日的吃食除了易于吸收的营养液,便是克莱偏爱的虫蜜果,还是一些克莱曾亲自下厨做过的食物——文森居然让皇廷里的后厨做了个九成相似。
克莱看着文森托盘上的营养液和虫蜜果,就不由脸红。
他记得,连接几天坏心的雄虫是怎样在床-上喂自己营养液,以及将虫蜜果一片一片,叼给自己吃……
但文森的反应更快,因为他感应到了克莱光脑的波动——
是的,克莱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呼叫迫于文森强大精神力,一直安静得好似不存在的光脑。
“克莱,早上好。”文森露出一抹微笑,但手中微微向下一沉的托盘,还是暴露了于皇廷巨变中始终面不改色的四皇子殿下,在此时试图强行压下的一丝紧张。
“殿……”克莱眼看文森的笑容僵在那里,他到底没有没有叫出那声殿下,他将丝薄被无声地遮住了自己,微微倾身向前,腿不自觉得有些发软,示意文森手中的托盘,“还是,我来吧。”
圣文森殿下微微怔住,那双碧绿的眼眸里,紧张还未完全褪去,他小心翼翼地将托盘递到克莱手中,然后很熟练地上了床。
克莱抿住嘴,骨尾刚刚轻轻摆开,文森的两条虫尾便食髓知味般跟潜了过去。
克莱抬眼望向文森,两条虫尾不得不暂时停下来,轻轻摇了摇尾间,阐述着主人的不甘心。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文森的声音很轻,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虫崽,在试探着自己的监护者有没有在生气。
昨晚?这几天,克莱有睡过吗?圣文森殿下什么时候消停过?!
克莱轻轻咬住了唇,唇红肿得厉害,他看着托盘里一片片皇廷特供,格外新鲜美味的虫蜜果,一点食欲也没有……
克莱向来能很快接受不堪的事实,譬如上一世被亲爹卖了,后来又成了太监,又总是被分配做不完的苦活脏活,最后被发配到最不受宠的那一宫,再譬如死后来到这个完全超出认知的世界,被自己的亲生雄父送进雄虫堆,以及现在——
作为一只成年虫,克莱深知,既已发生的事实,去哭喊抱怨,完全无济于事。
更何况,这是他的殿下。
前世,他不是没有受过委屈,伺候人的活计,每一天都是受不完的委屈,后来也就习惯了。
这一世,作为军雌,在战场上,他受过不少伤,帝国最新的医疗技术能修复骨翼,淡化伤痕,但曾经的疼痛,并不会因此减轻。
克莱觉得,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承受的。
所以,也包括这一次吗?
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这是他的殿下。
“嗯。”克莱低声回应了,他没有动自己喜爱的虫蜜果,轻轻碰了碰那碗营养液又移开了手,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地开口道,“您……和我都没有出席嘉奖仪式,不要紧吧?”
“哦,我让大祭司圣瑞尔德带着病情好转的虫帝主持了嘉奖仪式,圣瑞尔德那家伙巴不得有机会展示祭司祈福的神力有多强大。”文森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他往克莱身边靠了靠,但克莱的手腕随之微微一颤。
注意到的文森立马后撤起身,他抬手握住克莱的手腕,声音也放柔了:“我压到你了?你这边受过伤,我注意到往下皮肤浅了些,而且一碰就抖,这几天一直止不住,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