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那时候起,每一天晚上,每一个梦境……”雄虫的气息越来越近,克莱却不断摇着头,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捏住,温柔地抬起。
晚香玉的信息素气息凶猛地扑面而来。
他的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
耳边只剩下那个带起浓烈欲-望的声音:“我想的,都是你。”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我们花市见,bye~
开玩笑了。
这一章,也基本把文森皇廷和内阁班底都拿出来了:亚雌文书阿兰恩,首相亚林格(迪欧特尔他爸,想想为什么迪欧特尔会喝得烂醉),侍从长杰格尼,吉梅特是情报处的(之后会讲),法院那边暂时还是三皇子的势力范围,干掉二皇子,明面上是三皇子下的手(法院这边有条线,我们需要给二皇子和三皇子一些机会)。还要加上天使投资虫,近卫军侍卫长盖聂特,还有他那个当医生的儿子。军部则是克莱的天下~
第37章暗室
克莱的意识断断续续, 他如同坠入了晚香玉迷雾四散的花海中。
他感觉自己被温柔且强势地抱起,他无力地靠在那只虫的怀中,他……并不陌生的虫。
“殿……下……”唇边似乎还残留着深红果酒淡淡的余韵, 那一丝丝的酸, 又裹着甜。
下一秒, 唇被吻住,狠狠地, 带着些许责备和暗恼。
不似曾经契约仪式上的青涩碰触, 比二次分化时的浅浅试探,更加的凶狠缠绵, 如同潜伏等待太久的猎手终于扼住猎物的那一刻, 不再需要伪装, 也不再需要任何的克制!
他的舌尖撬开克莱的唇齿,晚香玉那浓烈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入,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克莱所剩无几的感官意识。
“嗯……嗯……”克莱在混沌间,感觉自己的气息乱得不行。
这个声音, 是自己发出的吗?
这声音……这么……
他不该吻得那么-深——
“嗯……啊……”
但他只能任由雄虫吻着,身体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连抬起手臂推拒都做不到。
试图微微翘起的骨尾,被两条灵活的虫尾同时缠住——
一条潜入燕尾的衣摆,攀上军雌敏-感的骨尾尾根,另一条则狡猾地顺着骨尾往下,相互紧紧交错缠绕, 最后用轻柔的虫尾尖部, 轻轻挑-逗着克莱骨尾末端渐渐柔软的尾巴尖-角。
“嗯……不……”尾尖被搔-动得无处可逃。
雄虫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温柔的用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将他固定在一个无法逃脱的角度。
那吻亦变得温柔, 轻轻捕捉军雌想要躲开的舌,吮-吸他的唇瓣。
晚香玉信息素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了愉悦,那更加浓郁的气息,让克莱愈发地迷惘。
克莱的精神海第一次变得旖旎,甚至艳丽,他好像在模糊的梦境中回到了大绕王朝的皇廷,他做太监的时候。
那一刀后,他渐渐长大,和其他的太监一样。似乎日子一天天的过,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在十五岁那一年,他隐隐感觉到,随着身体的日渐成熟,本能的会有一股……冲动。
无法发-泄,必须压制,他可是个太监。
是的,一个在皇宫里要伺候人的太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能有!
他知道的,师父告诉他,他们本来就是下-贱不堪的奴婢,更不应该有那肮脏的想法。
他可以不停地干活,最累最苦的活;他可以受人驱使,他们这些太监,本来就是受人驱使的;他可以为自己的主子做任何事——
任何事,包括去死,死在主子前面,全了一世的忠义。
这样才是对的,高尚的,配得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尊重……
于是,他害怕了,那是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般的恐惧,他害怕让任何人发现,他原来还有这样的冲动——
所幸,曾经的他靠自己强行压制住了肮脏可怕的想法,这样就对了,平日里多让自己累一些,多为小主子多操心些,晚上再练习一下学习的拳脚功夫,总能压制住的……
就像今生一样,已经二十八岁的他,从没有发过情,作为一只雌虫,他轻轻松松就悄然割舍了被发-情的本能操-控的欲-望。
这样多好,是吗?
“嗯……嗯……”唇被吻得有些肿了,克莱微微试图睁开眼。
他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抵上了柔软的被褥——不知什么时候,他从那张长餐桌旁的椅子,被抱到了一张宽大的床上。
这个房间,灯光微暗,床边的帷幔放了一半,朦胧间若有袅袅轻烟围绕。
“克莱,嗯,我的克莱……”啄-吻落下,雄虫修长的指尖抚过克莱面颊的轮廓,温柔地,珍视地——
他的吻,沿着眉心、鼻梁、嘴唇、下颌,一路向下,停在颈侧那枚契约印记的位置,再往后,是腺体……
克莱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狡黠的成年雄虫轻笑了一声,如同要把最美味的点心留到最后。
他缓缓抬首,彼此交-颈间,缠-绵的意味荡开,唇边湿-热的气息擦过克莱的耳垂,却又忽然微微向下一侧。
那一吻,准确无误地落在腺体上,克莱的呼吸骤然一窒。
“啊……嗯呜……文……森……”不要这样,不要……
“你终于又叫我文森了,克莱,我在。”雄虫轻轻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却比平日要低哑,他靠近克莱的耳边,若蛊惑般地低语,“以前,你都没好好教过我这些,不合格的监护者。”
“啊……别……”克莱嗅到了晚香玉的气息中,还有一抹奇异的香气。
“三年前,我就想这样抱你了……你一定不知道,我对你的衬衣做过什么。这三年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我都在想你,想你对我笑的样子,想你在我分化时,愿意让我吻的表情,想你曾经每一晚睡觉时都陪着我,但现在,不能只是陪着我——”文森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克莱礼服的领口早已被挑开,蓝紫色的礼服凌乱地散开着,露出里面银灰色少了纽扣的内衬,和锁骨下方那片被军服常年遮盖的白皙皮肤。
“这件礼服很配你,当你穿上它时,我就想着从你身上将它脱-下的样子——那感觉,一定很美妙。”文森的的声音那么近,似真似幻。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克莱努力扬起脖颈,他记忆里的少年雄虫,是那个会别扭地依赖着他的孩子。
他的殿下……
他曾细心照顾的幼虫,如今他视若希望的君主!
是哪一步出了错吗?还是……
虫的本性。
虫的本性,和人的本能一样,但比人类更为强烈,他们遵从本性。
所以,作为虫,还可以压制住吗?
那股奇异的香气渐渐愈发强烈,克莱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上一世十五岁的那股冲-动再次席卷全身,陌生的,令他深深地恐惧——
“啊……嗯……文森……文森……”声音越来越不像自己。
热,燥热,无法排解的燥热,克莱微微摇了摇汗湿的发,却无法摆脱这来自本-能的困囿。
“……是雌虫香,可以辅助雌虫发-情,克莱,你的信息素变浓了——”文森发出一声微微压抑着的叹息。
“本来不想用这种东西,怕对你的身体不好……但大量的雄虫信息素依旧无法让你进入状态,我又不想对你强行使用精神力,抱歉,克莱。“
桀骜的雄虫皇子又吻了吻军雌腺体旁发热的肌肤,却并没有丝毫的歉意。
“我问过医师长,他说这种无害,他要敢骗我,哼……我只想你也抱抱我,克莱,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文森宛若撒娇般,抱住克莱的腰身,红色的卷发抵在军雌的胸前轻轻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