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面前几个男生不同,这两人倒是真能威胁到他的角色。
本杰明为着这场生日宴兴奋了很久,如果可以,迟阔并不太像破坏朋友的兴致。
可惜偏偏鬣狗成群结队地觅食。
一旦踩过其中一只的尾巴,总是会有另一只接着伴咬过来。
迟阔觉得好笑,侧回脸时,大致也猜到了伊内斯要怎样报复自己。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啦~感谢追到这里的小伙伴
之后几天大概零点更新
评论区惯例掉落小红包
*顺便推推我的预收:《反派也要嫁给龙傲天吗》
简介:上辈子沈逢舒成了叛逃师门的反派,被成为天子骄子的师弟们追杀,最后死于乱箭之下。
然后,沈逢舒重生了,穿成了师弟裴景的未婚妻。这一次他的剧本是被裴景和他的兄弟们虐身虐心,还要哭着对裴景说我爱你的炮灰男配。沈逢舒看着面前那一张张,自己一手带大、却又逼死自己的熟悉面孔。扭过头抱着垃圾桶狂吐:“男人……呕.……我爱你.……呕……”为了对抗这恶心的命运,他果断决定弄死男主裴景。可裴景身为气运之子,沈缝舒每次暗杀都会因天道阻拦而失败。
更让沈缝舒崩溃的是,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在裴景眼里全成了调情。沈逢舒:“我真想和裴景同归于尽。”
裴景:“他竟然死都要和我在一起。”看到裴景被雷击都安然无恙,沈逢舒泪流满脸:这都死不了吗
裴景:他原来如此害怕失去我。-前世的裴景就喜欢沈逢舒。
他总在想,师兄是世间最好的。
可他的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不能只看着他一个人?
他的手为什么不能只抚摸他的脸?他缓缓抬起头,冷眼看向围在师兄身旁的那群人。心底有个念头在疯狂叫嚣:真想...都杀了啊。所以,这辈子他就算是死了,也会爬回师兄身边,夜夜宿在他身旁,握着他的腰。
舔舐他每一寸肌肤。而梦里睡的正香的沈逢舒突然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他那死鬼师弟回来了!他赶忙掏出枕头底下的这些裴景名字的巫毒娃娃,虔诚的双手合十。而阴影里的裴景眼神一软:“果然,师兄是爱我的。”
连睡觉都要抱着他的娃娃。
第16章
考特曼家用于举行这场宴会的城堡, 位置偏僻,或许是为了保证来参与宴会的客人的隐私性,城堡的四面都是森林, 西侧靠近悬崖,隶属于考特曼家的骑士们两人一组, 在森林外围形成个圈, 以防有未受到邀请的人闯入。
尽管本杰明这一脉属于考特曼的分支, 但多少也与作为主支的塞缪尔沾亲带故的, 两人的关系不错,本杰明的祖父作为魔导革命的研究者又在各个圈层里赫赫有名, 为了给自己宠爱的儿子扩展人脉,考特曼夫人可谓是在这次的宴会的布置上花费了心思。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 宴会都还没开场, 自家儿子就跟几个以前社交场上关系还不错的小辈吵了起来,还闹着要让自家骑士把他们扔出去。
听到管家的汇报,女人的眼珠子动了动,目光向从隔壁过来问安的塞缪尔看去:“我以为你过来, 他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失礼。”
塞缪尔关了门,说话间向女人对面的沙发走去:“小孩子吵架,您不必在意。”
女人莞尔:“要是都像你这么可靠,我哪用得着为他操心。”
她这话说得委婉,表面上是说本杰明孩子气, 但塞缪尔知道, 她只是担心本杰明的行为惹了他的不快, 影响兄弟间的感情。
于是塞缪尔垂下眼, 也跟着回了句:“他有自己的主意。“
女人眨了眨眼,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惊讶地笑了声:“那孩子还能在你这占理一回?”
等候在一旁的管家躬身,在塞缪尔的面前摆了只暗金藤蔓环绕的瓷杯。
进入审判庭后,塞缪尔几乎不会再去碰任何的酒精。他不愿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更不愿任何外物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温热的茶水接触杯壁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那几个学生要把地下的事拿到明面上,还要动伊内斯那边的人。”塞缪尔平淡地解释道,“本杰明作为这里的主人,要把他们赶出去也正常。”
换他再年纪小一些的时候,想必闹出来的动静可比本杰明大得多。
人嘛,总是有一时意气的。
女人若有所思,这回倒不说自己儿子的坏话了。
“这么说来,费丽西娅前段时间和我说过一些话。”
费丽西娅是公爵夫人的名字,几位贵妇人在兴趣爱好方面类似,自然私下关系也不错。
塞缪尔没抬眼,静静地注视着瓷杯里晃开的茶水。
氤氲起来的雾气,模糊了几分钟前的画面。
“她说奥托里诺长大后,就越来越不受她管控。”
女人的语速很慢,谈话间观察了下塞缪尔的态度。
“相比之下,还是作为小儿子的雷蒙德比较贴心,这几年那位公爵似乎也不怎么去往庄园,按她的意念,菲涅尔家未来的一切,肯定是要留给雷蒙德的。”
见塞缪尔没有反应,女人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是希望他能与雷蒙德打打交道。”女人轻快道,“但他似乎更喜欢跟奥托混在一起。尽管我本来也不太喜欢那孩子,可既然他能令本杰明对学习提起点兴趣,那我也没有非要惹他生气的理由。”
塞缪尔沉吟片刻,知晓她是想向自己打探公爵的态度。
他对此的回答并不明确:“当初菲涅尔公爵为了爱人特地命人前往北城区,将那些玫瑰栽种到庄园里,足以看出公爵与其夫人恩爱有加。”
“关于继承人,那应当是他们共同的决定。”
女人愣了下,下意识地问:“所以当初那个传闻是真的?”
她突然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反倒叫塞缪尔的目光随着掀起的眼皮抬了起来。
女人说:“费丽西娅并不喜爱玫瑰。我原本以为那个玫瑰园的传闻是无稽之谈。”
塞缪尔这回安静了很久。
联想到伊内斯平白无故的那句“冒充贵族该判什么罪名”,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好友刚刚要抛下自己,往争执的地方去了。
“我记得公爵夫人在与公爵认识前,就与您的关系不错。”青年这样轻描淡写地试探了一句,女人就立即给出了答案。
“当然了。”女人笑道,“十九年前那次舞会上,公爵主动结识了闷闷不乐的费丽西娅。要不是公爵先生,她还在为要前往边境联姻烦恼呢。”
怪不得呢。
塞缪尔低下眼,想起迟阔扭着别人的手,俯身凑近那人耳边的样子。
他说:“奥托里诺十八岁了,性格比起以前变化很大。”
也不知道那位迟迟未归家的公爵,见到这位他幼时格外偏向的长子,会是个什么表情。
-
这样规格的宴会,按理说,作为昆西的特招生是没有参加的资格的。
更别说这场宴会的主人是当初绑架他的始作俑者。
赶来处理矛盾的骑士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惹不起的[奥托里诺],右边是也惹不起的伊内斯。
他们一个开口:“去森林里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另一个就道:“加尔瓦多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是存心挑衅我?”
“……”迟阔闻言上下打量了伊内斯一番,“你是蠢的还是傻的,他不是被绑来的么。”
伊内斯掌握了他的秘密,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小的挑衅而生气。
原先在露台上隔得远,伊内斯没看清,现在站到迟阔跟前了,他倒是注意到,迟阔那领结上缀着的蓝宝石,是从自己家的拍卖行流出去的。
的确很衬迟阔的眼睛。
模糊了眼底那股黑色的郁气,熠熠生辉的,倒显出几分少年人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生命力。
但以伊内斯对于他的了解,这东西大概率不是他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