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阔仔细搜寻了一下[奥托里诺]的记忆。
并没有这样的片段。
他以为雷蒙德是在诈自己,于是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挺喜欢花的,是你自己不喜欢。”
“……”
雷蒙德慢吞吞地,忽然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转过脸,盯着面前的迟阔。
他突兀地记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曾经误打误撞进过父亲的书房,书架上的资料极其复杂,雷蒙德只随手拿下一本扫了一眼,就因为担心被父亲责罚而跑了出去。
但现在想想,那似乎是和灵魂有关的禁术。
尽管只是种微乎其微的可能,雷蒙德的脑子却嗡地一炸。
在那之后,偌大的庄园里,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夹子,晚上十一点更~
*第四章 的雷蒙德: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就会软弱地掉眼泪?
现在的雷蒙德:能哭是福(但哥已无情版)
*晚上去看了重映的机器人总动员!瓦力好可爱,推荐!
*推推基友的预收!震撼美味!→《被欺负的死装男》by炒饭大王 id10044044
简介:寻安至今为止的人生都大写着失败。从小就有一个优秀无比的哥哥享受着父母全部的宠爱,就连以为会当一辈子好友的竹马也被哥哥抢走——
据说两人一起转学去了首都,甚至都没同他告别
因为长相过分精致漂亮,在校内长期遭受着霸凌
终于等到了转学的机会,寻安下定决心要做出改变贵族学校的等级秩序都没什么区别,看上去呆且木讷的书呆子永远是会被欺负的存在于是,他染了一头银发打上了耳钉,换掉那些朴素的装扮来到新学校后,果然没人再从外表轻视他了为了让校园生活更加安定,他成功混进了那些富二代们的圈子寻安自认为一切都非常完美且天衣无缝,诸不知他眼里的朋友们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看他费尽心思来迎合他们
看他被一群人蒙在鼓里的模样
也蠢蠢欲动着,成为那双将他推进深渊的手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在无形中吸引着所有人,他们都不介意陪寻安玩玩儿注视着寻安的目光里除了嘲弄和轻蔑,逐渐增加了许多无法言明的情绪寻安并不知道这一切,还沾沾自喜但没等他高兴多久,生活就给了他一记重锤——
在某天放学途中,他居然被一个男的给表白了!那人还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边缘性人物与此同时,朋友们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寻安能想到自己被男人告白的事给他们发现后,他会瞬间成为学校内被霸凌的存在慌乱之中,他将情书撕碎塞进那人手中,并让对方滚蛋却没想到这人竟是不似外表的懦弱,像一只黏糊糊的阴湿鼻涕虫一样缠了上来——“那么,寻安同学能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吗?”眼看着朋友们的声音越来越近,惊惧之下,寻安慌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从这一天起,以往那还算平静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了*阴暗的表白者像阴冷的蛇一样缠上了他,寻安只觉得窒息无法推开对方又害怕事情暴露,被迫在暗地里和这人产生了接触与此同时,他还极力掩盖着这一切,不让朋友们发现追求者让他享受到了从未拥有过的被人捧着的感觉于是一边抗拒着对方的接触,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对方如同舔狗般的便利服务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同伴’们看似没有起疑心,寻安免不了洋洋得意,在心中夸赞自己真是个天才但自从被这人缠上后,他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在放学路上,总能感到一股偷窥的视线
即便回到家中,那视线也如影随形
精神状态愈发低下,就连上课时也变得疑神疑鬼
在这种高压的精神状态下 ,‘同伴’也发现了他隐藏起来的关系,立刻与他撕破了脸一双双欺辱的手伸向他的同时,寻安也终于看见了那视线的真相——
浑身布满不停蠕动的肿瘤,由猩红血肉组织胡乱构建而成的诡异生物寻安哭着尖叫着逃跑,直到撞进那冰冷的怀抱
抬头望去,是属于表白者那苍白阴郁的脸庞,对方死死拥住他,呼吸声拍打在耳畔宛若蛇杏舔过一般“真可怜啊寻安同学,没有我你该怎么活下去呢?”【注意】1. 文案设定是剧情需要,不管什么性别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2. 阴间狗血,文案哥哥抢走竹马是误会,也没有任何攻攻暧昧,这两人就是一前一后被发现有异能资质被收编打怪去了,其实是互相恨不得杀死对方的情敌,这其实是本都市异能题材文3. Nv1,很多不同风味阴间攻太多就不标注了,有些名字都还没想出来,文里面写一个是一个,内含超多阴湿重男和超大体型差,大概有人外
第20章
这天以后, 雷蒙德就经常往圣罗帝尔的图书馆跑。
他不在家,迟阔倒是意外地清闲。
治疗师说他的身体还没到可以出门的水平,管家就去学院给他请了个长假。迟阔筹措着之前被埃尔维斯打回来的作业, 没事干的时候就在庭院里的玻璃房研究埃尔维斯年轻时写的书。
庄园内部大概窜起了什么流言,佣人们不主动上前打扰他, 却一个一个地装作工作若无其事地从玻璃房外路过, 每次路过, 就好奇地瞄着他看, 等到走到迟阔身后,再小跑着去角落里窃窃私语。
“真的在学习诶, 难以置信,难不成是因为公爵先生回来了, 他想像以前那样在公爵先生面前表现表现?”
“可是以前他每次醒来, 公爵先生都会特地叫他去书房一趟,后来大概是吵了什么架,公爵先生好像被他气得这几年连庄园都没回来过了。”
“行了行了,别搞什么阴谋论, 要是被奥托少爷听见,他非得把你们的嘴打到说不出话来为止。”
迟阔撑着脸,将书翻了一页,心想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怎么不再小点,自己又不是聋子, 怎么为了不按人设那样大发雷霆, 还得在这里装聋。
玻璃房的门在这时被敲响两声。
打了伞站在门口的管家没有进门的意思, 只是在迟阔转过头来时说:“宫里出了事, 公爵先生先回去了,您要去见见他吗?”
迟阔想了会, 反问:“父亲想见我吗?”
管家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沉默。
“您毕竟是公爵看着长大的孩子,父子间能有什么嫌隙呢。”
迟阔笑了下,听出管家话里的委婉,也没为难他:“知道了,我没有要打扰父亲的意思。”
在菲涅尔公爵的眼中,两个孩子里,幼年时期的[奥托里诺]显然要比雷蒙德受宠得多,他空闲时时常将[奥托里诺]带在身边,就像一位真正的父亲那样教导他的孩子。
可惜好景不长,从[奥托里诺]性格大变开始,这份父子的情谊就被菲涅尔公爵单方面中断了。
在那之后,别说想见[奥托里诺]了,管家心想,要不是这次雷蒙德将事情捅出去,曾经对自己冷漠地抛下句[不许再让他来宫里胡作非为]的公爵先生,大概都没有再踏足这个庄园的任何打算。
他本来也七年没回来了。
这个庄园从建起到现在,也总共不到十二年的时间。
“夫人回了洛朗家。”管家怕迟阔忧心,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似乎是要探望家人,这次也许会在那边停留很长的一段时间。”
洛朗是公爵夫人嫁过来前的姓氏,祖上因为当年参与对魔王的围剿有功,发达过一段时间。可惜几代过去,已经没落了,直到他们的小女儿嫁到了菲涅尔,洛朗家这才重新在社交圈抬起了头。
洛朗家的领地靠近北城,离这里有些距离,一来一回就要花上几天的路程。
“是吗。”迟阔收回目光,“那雷蒙德多半又要发脾气。”
金色的影子立在不远处,从学校回来的雷蒙德,那身白色的缎面上衣被水打湿后就有些粘在身上。
他不发声,英俊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迟阔数了数,发现这是自己醒来后,雷蒙德第三十四次做这么诡异的事。
多半真是脑子被森林里的那场烟吸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