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瑎穿书了,穿成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美丽炮灰,还是书中主角攻阎济早死的白月光。
他死后,主角攻恨上杀害他的主角受,二人彼此爱恨交织,抵死缠绵,生出这世间难得的情谊,最后相知相许,共创天下太平。
景瑎:“啧啧啧,真是郎才郎貌。”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请宿主完成角色的最后戏份。”
爬树掏鸟的景瑎:“?!”
“宿主,请你快死。”
“……”
欸bur,那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死一死?
彳亍。
景瑎在系统的指引下,寻找凄厉绝美的死法,以此达成让主角攻念念不忘的成就,但……
但他第一次知道想死也这么难。
他冲上去替阎济挡剑,被阎济一把护在身下,珍而重之说道:“幸好你没事。”
他手疾眼快吃下见血封喉的毒药,却被阎济一掌拍出,求遍天下药石:“你敢死,我让全天下的人给你陪葬。”
他想着跳崖总行了吧,站上了无锋崖,背后是万丈深渊。
鼓足勇气纵身一跃。
然后在寒风猎猎的下坠中,看到了一同跳崖的阎济。
景瑎:“我去!你这么拼?”
本以为又是一次失败的例行狗带,却没想到在剧情的努力下,他成功死了,在失魂落魄的阎济怀中,血染蓝衣,死得艳丽而血腥。阎济也只是轻轻擦去脸上的鲜血,把尸身抱回府中。
锦绣鲜花将他的少年簇拥其中,好好养着一具注定腐朽的尸首。
景瑎完成了任务,准备回去讨赏,却被系统一脚踢回来:“全错了全错了,回去吧你!”
这个世界三年过去,摄政王变态疯狂,布下天罗地网,招魂索灵无所不用其极,在景瑎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将他牢牢锁定。
阎济眸中带着丧失理智的疯狂,却无比平静地抓住他,滔天的怒火和疯魔不加掩藏:
“小瑎,你总想扔下我。”
……
T-T
“你他爹的打桩机啊,早知道不回来了!”
食用指南:景瑎(xie二声)
1,内含狗血修罗场,受伪穿书,攻真重生。
2,双洁1v1,年龄差7岁。
攻从始至终、每一世都全身心喜欢受(确定!)
3,攻开篇态度不代表不爱,实际上他都爱惨了,会快速真香
4,受死遁攻发疯,归来后有轻微墙纸情节,是轻微哦,带点墙纸爱什么的好喜欢(‵▽′)
5,剧情是为了醋现包的饺子
6,攻后期是真的男鬼!男鬼!男鬼!重要的事说三遍!!!有点阴间具体不剧透啦,宝宝们一章一章买,触雷及时退出就好~谢谢!
详情排雷见19章作话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穿书 古代幻想 反套路 白月光
主角:景瑎 阎济/阎子渡
其它:预收求收藏
一句话简介:死遁后主角攻要毁天灭地
立意:认清自我
第1章 努力作死的第一天:
阳春三月。
京城南郊。
三队禁军守候在城楼外,列队齐整,披坚执锐,为首一名男子骑坐于骏马之上,身着玄衣,眉目锐利。
他生得凌厉,一双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刻骨让人不敢直视。
此刻他眺望远方,像是在等什么人。
“王爷,陛下的旨意到了。”
墨发高束的男子斜睨一眼,丝毫没有下马的意思,他端坐于马背上,于众兵士面前,伸手捞过太监手中的圣旨。
只是展开看了一眼,就随手缠绕,将明黄绫织插到马上。
那太监瞪圆了眼睛看了好几眼,觉得不妥极了,可鼻子都快气歪到底也没敢出声,而是默默退下。
身后的兵士饶是训练有素,此刻也面面相觑。
这时,身后一位绿衣男子摇扇走来,笑意盈盈开口道:“摄政王似乎不大乐意啊。”
“陛下旨意,臣自会妥帖处置。”
被叫做摄政王的男子沉静说道,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分明是放肆到极致的举止,可男人的每个字都咬得既低沉又死板,周身气质毫无轻浮之感,只让人感觉他是一潭深渊,即使专横跋扈, 全无忌惮,也沉着到叫人不敢掉以轻心。
“叶小将军遮着些太阳,别晒黑了。”
绿衣男子闻言笑了起来,知道男人这里在明晃晃地阴阳他。
将军之子不爱武刀弄枪,偏偏学那吟风弄月的做派,叫自己一声叶小将军,专门膈应人来的。
不过他并不羞恼,似是习惯这样的说辞,只教遮伞的下人上前些来,别真把自己晒着。
然后好整以暇等即将来到的那位。
远处五里地外。
官道平整宽阔,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缓慢前行。
那驾车装潢华丽非常,四角配铜铃叮咚作响,丝毫不知“财不外露”四个字如何写,将气派摆到脸上。
不过,这也不甚奇怪。
那马车最前方的挂着一块小牌,金光灿灿,是象征着皇家的御司令。
马车上载着贵人。
“吁!”
车辕上男子抬手,勒住马匹,马车缓慢停下。
他下车,定睛朝远处的城楼看去。
随后,紧接着后面车厢内就探出一颗脑袋。
“寂哥哥,怎么了?”
探出头的少年脸蛋白生生的,眉目却生得极为秾丽,额前碎发被春风拂过,眼睛亮晶晶地顺着男人视线看去。
南郊道路平直,顺着视线看去,就能看到城墙前站了好几队人马,黑压压的,列阵严正以待。
少年有些惊讶,微微张口,然后和男子对上视线。
“公子,春风还凉,别吹着。”
说完,拉来帘子把少年塞进车厢。
“寂哥哥,那是来接我的——”吗
少年话还没说完,老老实实缩了回去,随后,不太死心地从前面掀开帘子,眼睛圆碌碌地看向男子。
似乎是怕被说,抬手示意自己披上了大氅。
整个身子被黑色氅衣包裹住,单单落出张灵秀艳丽的小脸。
“应该不假,快要到了公子。”
“紧张吗?”
少年垂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天,里面传来道声音,搁着帘布显得闷闷的。
“不紧张。”
男子忧愁地看了一眼,重新做到马车上向前驾去。
马车内部。
少年的脸色即刻就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他先是垂眸沉思许久,后又爬起来,在马车上翻箱倒柜,最后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红玉珠子,系在腕间。
听说那红玉珠子是当时太后送给长公主的。
所以他得带着,待会儿见了太后,让太后念着旧情多疼疼他。
景瑎望着红玉珠,浑身刺挠,坐立难安。有些害怕即将到来的场景。
半个月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得知自己是个小侯爷,该书中长公主和昭信侯独子,因为父母双死,被京中的皇太后,也就是原主的祖母下旨接到京中。
他摇摇晃晃坐了半个月的马车,现今终于到了传说的京城。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他一社会主义好青年,哪见过封建主义地主阶级呀。
更何况,自己这身份,进京面圣是跑不了的。
朝堂争斗,阴谋诡计,全然未知。
五里地走得比景瑎想象中还要快。
他神思出窍,还没准备好,就听见前方士兵的兵甲声。
车外隋寂驾着车,轻轻朝里说道:
“别怕公子。”
随着靠近,马车渐停。
外面一道声音传来。
“臣恭迎小侯爷回京。”
这道声音极冷,说话者音色低沉,带着浓重的漫不经心,全然没有敬意。
车里的景瑎仅是听到这么一句,顿感不妙,浑身炸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