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归池:“对,是你。”
系统见气氛怪怪的,提醒道:“你不担心,如果男主有喜欢的人,顾及你而耽误终身大事。”
“不会。”
“也是,看上谁不是挥挥手就来。”系统理所当然地认定主角的魅力,它想象不出,简归池这般这方面顶尖的男人,需要压抑情绪,苦苦暗恋他人。
墨峙沉默,并不理会系统的想象,他相信简归池能处理好一切,对自己的情感规划一定是极好的,所以哪怕出现了令他心驰神往之人,也无须过多烦恼,很快便游刃有余地安排,在安置好他这个麻烦的同时,自然不耽误与爱人关系的发展。
简归池是个美好的人,他对于恋情自然是真挚而热烈,那人眼光再差,面对简归池袒露的一片真心怎会不动心,简归池的感情需要谁担心呢?
可到了那时,简归池打发了他,他怎么办。
为什么要有恋人。
墨峙冷不丁地开口,“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
问题问得人答不上来,简归池无奈他突然的奇思妙想,若真由他决定何时喜欢,便好了,他简单回答,“我不会喜欢别人。”
这句话敷衍至极,墨峙却听进去了,“好呀。”简老爷照顾他一人已是吃力,何必自找苦吃,再添一个难伺候的主,没准那爱人比他要惹是生非呢。
墨峙曾经并不关心发育中的身体情况,由着随便长,高了矮了无所谓,现在发现长到与简老爷同样的高度好极了,抱起来心对着心,脸对着脸,做起事来着实方便。
他心满意足地喟叹,“头刚好枕着你的肩膀,很舒服。”
手倒也不闲着,摸着腹肌,他自在地上下扫荡,一派悠闲。
墨峙脑子里自顾自思考着,把玩的动作成了下意识行为,注意不到紧绷的肌肉为此产生的慌乱。
紧密把身体黏在简归池后背,让龙舒服点想伸开四肢,懒洋洋地伸懒腰,他没有喝酒,但身体已经陷入醉醺醺的状态,嘴角痴痴地裂开。
龙的面部潮红,脑子莫名有点亢奋。
一路向上,不可避免迎上一些瀑布迸溅的水滴,墨峙闭了闭眼,眨开湿意,思绪随之打散,转过头,正要和简归池说话,注意力被几缕青丝夺去。
青丝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上头粘黏了几滴水珠,莫名让墨峙心里一痒。痒痒得害他浮起焦躁,于是他做了先前未做之事,嘴唇凑近,抿去一颗。
水的味道,普普通通。
他想着,一颗颗吃走。
“你在做什么!”
一句话让墨峙猛地激灵,亢奋一扫而空。
第10章
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瀑布之上,云雾层层叠加,遮挡视线,简归池顾忌危险,并没有立马降落。
简归池浑身紧绷如弦,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暴起一根根青筋,墨峙难以判断他究竟是生气了,还是单纯因为自己的冒失接触,感到了不自在。
无论如何,简归池是因为他的举动才反应异常。墨峙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不敢油腔滑调,老老实实回答:“喝水。”
简归池仍然为侧头时看到的那幕惊讶,“为什么喝……我头发上面的水?”
他初次养人,许多事是第一次做,并不是事事如预料般容易,把墨峙接到身边住的两年里,修行方面早早地放弃了,不爱学就不学。
头疼的是墨峙的饮食,有的人挑食,不爱吃蒜,有的人讲究多,食材必须品质高,还有的人常年吃素不沾荤腥,可墨峙不属于任何一种,他是不爱进食。
但凡有个不厌恶的食材,简归池可以变着花样喂给他,可是任何美味佳肴在墨峙嘴里,是味同嚼蜡,仅仅为了生存吃上几口。
挑事得不讲道理。
简归池一直想不通缘由,问墨峙,他只说没有喜欢的食物,让人犯难。简归池没招,幸好墨峙不至于讨厌到反胃的地步,能正常进食不影响健康,可现在孩子居然对水表现出兴趣。
那一刻,简归池脑子里产生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思考若是有水伴着,吃饭时便不会食不下咽了。他赶紧挥散不成熟的想法,墨峙要喝的可是他身上的水。
他对于墨峙突如其来的特殊癖好一下子接受不能,“因为喜欢吗?”
墨峙不知道如何作答,想了想,谨慎地问道:“是不能喝吗?”他的语气里是慢慢的遗憾。
简归池:“……”
他取出储物空间里扇子形态的法器,左右扇动几下,浓雾驱散大半,瀑布之上的景象清晰不少,确认不是灵兽的领地,不会受到伏击,带着墨峙安全落到地上。
墨峙的脑袋可怜地耷拉,“抱歉,我并不知晓,不是诚心让你不舒服的,下次绝不再犯。”简归池看他紧张的表情,到嘴边的疑问改口。
“没事,以后别这样了。”
简归池轻轻呼出口气,其实算不上大事,没必要苛责,是他心中异动才小题大做了,于是他选择让自己习惯墨峙调皮的小动作,“没关系,下次提前告知我。”
他的本意是让墨峙做出怪异举动前先只会他一声,免得措手不及,乱了分寸,暴露情绪,却不想落在墨峙耳朵里,有了另一种意思。
墨峙连忙点头,生怕他改口。
没想到打个招呼就可以做,这么简单,他学会了。
雨过天晴,墨峙给点阳光就灿烂,得寸进尺起来,他立马打招呼,“现在可以吃吧?”
简归池失笑,倒是听进去了,但提前说是为了有心理准备,不代表他一定同意。
墨峙是何时染上的怪癖,简归池百思不得其解,他不记得有发现奇奇怪怪的人闯入墨峙的生活,莫非是天生喜欢……这样的饮食方式?
莫非是墨峙单方面冷战的那段时间,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教了他不入流的玩法?简归池越想越不对劲,眉头紧皱如一把拧成结的绳子。
“你从哪学来的?”
墨峙心急如焚,简归池的头发和大多数男性修者一样,修地偏短,干净利索,贴在张俊脸上,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展现出来。所以简归池的脑袋没动几下,把水珠甩了大半,再加上该死的太阳光,没事儿瞎晒,就剩耳边的一颗了。
墨峙:“没有。”
他纯属一时兴起,心痒难耐,反正发情期后对简归池身体着迷地像个痴汉了,他也不差这个毛病。
担心水珠也暴殄天物地落地,墨峙几乎想跪下来,求简归池让他舔一口,“可不可以啊?”
现在不行,简归池对上他渴望的眼神,拒绝的话说不出口,青年耷拉眼角,可怜巴巴的,仅仅恳求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简归池闭眼,最后一次,墨峙下次再有越界的动作,他不会应允。
知道是默认了,墨峙迫不及待伸着舌头凑过去,带着笑。
他想起了看到简归池捏着野果子时自己心里莫名的跳动,发上的晶莹水珠被阳光照的透亮,和从野果流到简归池手腕处的水一样,有股抓人眼球的吸引力,不过,这一颗此刻他得偿所愿地用舌尖卷了去。
很不巧,水珠从发尖滴落。
落在脖颈。
这一滴水是被墨峙埋头,从脖子上的皮肤舔走的。
强烈的麻痒感窜动简归池的全身,战栗感甚至侵入脊椎,麻痹脑袋,他的呼吸不由地产生细微的变化,又被很好地及时控制,袖子地下握紧的拳头一动不动,没有夸张地推开墨峙。
温热的气息打在脆弱的部位,令人心驰神往,简归池几乎能感觉到他整个唇部的轮廓,好在虚假的亲吻一触即离。
毕竟墨峙是个没品味的东西,好东西落在他嘴巴里,大概和进了猪八戒肚子的第一个人参果一样,没尝出味,白白浪费,他吃完水珠,嘴唇一秒不停留地离开了脖子。
简归池缓慢地呼吸着,迟迟等不到墨峙餐后评价,他闷闷地开口,“有什么特殊之处?”
“嗯?”墨峙诚实,“就水的味道。”
好像说错了话,他正要进一步的拥抱,下一秒被推开了。墨峙没有贪心,美滋滋的回忆着,他砸吧着嘴,一边思考,一边提问系统,简归池为何不会拒绝他,他分明看出简归池慢慢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