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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燃尽,床帐里的动静也渐渐平息下来,兔十七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叶暝没骗他,确实不疼,但是他完全动不了。
穿书后自己这副兔妖身躯和现实中的自己脸其实只有七分像,也更年少一些,十八九岁的模样,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也不知道龙傲天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轻轻松松地抱在怀里上下来回地......
兔兔羞耻.jpg
叶暝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呼吸拂在他后颈,透出餍足的慵懒:“睡吧。”
兔十七想说什么,困意却铺天盖地涌上来,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了一句:可恶,又被这男人得逞了。
翌日兔十七睁开眼,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肌理流畅,就在他脸旁边。兔十七愣了两秒,昨晚的记忆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昨晚和这个男的......兔十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一块完整的好肉,全是被啃咬出来的吻痕与咬痕,身上盖着被子,被窝里暖烘烘的。叶暝还在睡,后者冷峻的脸此刻格外放松,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想起这个男人是怎么亲他的,抱他的,将他按着这样那样,兔十七垂在脸颊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起,对着叶暝的睡颜越看越来气,他一甩脑袋,兔耳朵啪地扇在叶暝脸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叫你技术这么好,叫你昨晚缠着我做那么多次,叫你——
叶暝的睫羽颤了颤,睁开眼。
兔十七嗖地一下缩进被子里,整颗脑袋埋下去,对着腹肌面壁思过,坏了,都说打人不打脸,龙傲天被自己扇醒了,他会不会报复回来?正想着,兔耳忽然一痒,有人对着他的耳朵亲了一下。
兔十七差点从被窝里弹起来。
“饿了没?”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音色从头顶传来,兔十七闷在被子里不敢动。
“你再睡会儿。”腹肌远离,是叶暝在起身,“我去给你做早膳。”
兔十七还是不敢动,假装没听到。
“昨晚累着晏晏了,所以早膳会准备丰盛些。”叶暝语调里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笑意,“多炖点补元气的汤羹,帮你恢复恢复体力。”
兔十七表示聋了听不见,在被子里憋了好久好久,直到确定人真的走了,才敢把脑袋探出来。
他大口大口喘气,脸烫得能煎鸡蛋。灰毛球从角落里滚过来:【宿主宿主!好消息!】
兔十七这会儿心思不在这儿,有气无力地瞥它一眼:“什么好消息?”
【经过昨夜,宿主已经攒了整整二十万积分!】灰毛球激动得毛都炸了,变得更加圆鼓鼓,【看来宿主昨夜与龙傲天战况很猛呐!】
“......”想起昨晚的事,兔十七脸又红了,战况猛不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技术好得离谱。
而他也终于得出了答案,和一见钟情没关系,有这么个强大,有钱,对自己好,那个很大,技术也好的离谱,各方面都满足自己的人,就算是男的也没法拒绝吧!
连着三天,兔十七都被伺候的很好,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有求必应的日日子,第四天,叶暝这天还有渊域正事要处理,不过他还是到亲手喂兔十七吃完早膳才离开。早膳刚撤下去,玉笙就来了,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碟精致的点心,笑得那叫一个恭敬:“十七公子辛苦了,这是我特意请人去人间市集买的桂花糕,这款在人间很是受欢迎,您尝尝?”
兔十七靠在软榻上,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他接过碟子,捻起一块咬了一口,味道马马虎虎吧,没有叶暝做的好吃。
玉笙站在旁边,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几次欲言又止,兔十七看得心知肚明,这是憋不住话来找茬了。
果然,玉笙开口了,问得那叫一个委婉:“十七公子,您和剑主大人这几日可还习惯?”
“属下是关心您,毕竟大婚不是儿戏,剑主大人他待您可好?”
兔十七把糕点咽下去,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指尖:“哦,你是想问大婚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
这话说得直白,玉笙笑容好险没挂住:“十七公子莫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想知道我和他有没有双修?我实话告诉你,洞房花烛夜,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玉笙眼皮跳了跳。
“做了一晚上。话本子里写的一夜七次是夸张了点,叶暝又不是那种早泄的男人。”兔十七掰着手指头数,“所以也就做勉强了三次吧,一次一个时辰起步。”
玉笙眼里的嫉妒快要烧起来,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酸劲儿压下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十七公子......好福气。”
“还行吧。”兔十七端起茶杯吹了吹。
玉笙还留在原地没走,兔十七等着他继续放招。
“十七公子可曾听过晏仙师的事?”玉笙问。
兔十七动作一顿。
“传言他们可恩爱了。”玉笙继续说,语气里满满的全是试探,“人间到处都有他们的传闻,说晏仙师当年如何护着剑主,剑主又如何待他。十七公子之前在戏楼工作,应该听过吧?”
兔十七心底冷笑,呵,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放下茶杯,抬眼瞧玉笙:“听过,怎么了?”
玉笙被他这坦荡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是觉得十七公子能得剑主青睐真是好运气,拥有一副与晏仙师七分相像的皮囊。”
“你想说叶暝是看中了我的容貌,所以才对我好,与我大婚,还是想说我比不上一个死人?”兔十七懒得再跟他绕弯子,“渊狱剑主与那位晏仙师再怎么真爱都是过去的事了,逝者已逝,往事不可追。你口中的剑主大人如今已与我成亲,也行过寻常道侣之间都会有的双修之实,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刻意咬重了“双修之实”四个字。
玉笙咬牙说:“十七公子的意思是剑主大人会因为你的存在,忘记曾经为他舍命的晏仙师?十七公子是不是太有自信了?”
见晏兮没吭声,玉笙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眼底浮起一丝得意,然而下一秒就见兔十七端起杯盏,吹了吹茶沫:“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把玉笙拖出去掌嘴。”兔十七说,“我说停之前,不准停。”
不等玉笙反应过来,侍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等等,凭什么听他的?!”玉笙瞳孔地震挣扎着大喊,“他算什么东西?!你们凭什么——”
“你口中的剑主大人昨夜说了,渊域上下我也管得。”少年眼角朝玉笙漏了点余光,刹那间竟有几分上位者的影子,“他们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
玉笙被拖到门口才终于慌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扯着嗓子喊,“剑主大人至今还留着晏仙师赠他的玉佩,哪怕碎了也一直贴身保管!这还不能证明他心里一直有晏仙师吗?!不信你亲自去问剑主大人,问他是不是还留着!”
“你有本事朝我撒野,没胆子去亲口问吗?!我告诉你这只死兔子,你永远比不上一个死人——!!”
侍卫把他拖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啪啪”的掌嘴声以及玉笙杀猪般的惨叫。灰毛球从角落里滚出来,蹦跶到兔十七手边:【宿主,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宫廷剧里的贵妃娘娘哦,还蛮帅的捏~】
“帅吧,谁叫这小子茶味太冲,难得刻薄一回,真爽。”兔十七抿一口茶,眼角眉梢都是舒坦,他心情正美着,忽的想起玉笙方才说的玉佩。
——“剑主大人至今还留着晏仙师赠他的玉佩,哪怕碎了也一直贴身保管。”
兔十七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突然觉得嘴里的茶没那么香了,“砰”地重重放下茶杯。
第85章
玉笙被扇成猪头抬下去后,兔十七在殿内踱了三圈,终于憋不住了,照常一脚大力踹开正殿门,往叶暝面前往那儿一杵,双手抱臂,下巴微抬,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诶,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