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175)

2026-09-30

  一个咸鱼翻身,腿压麻了,没扑腾起来。

  不过是黄粱一梦、

  不过是游园惊梦、

  不过是庄周梦蝶……管他什么梦!

  总之,梦已经醒了。

  一想到明天十点打卡,他又垂头丧气卧进了沙发。

  自己以前刷短视频的时候,不是没少看那些“职场厚黑学”的干货吗?

  怎么真轮到自己上场,一点都没派上用场?

  果然,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而且——五千底薪,这工作不配他使用手段!

  轻叹口气,站起身刷牙洗漱,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完全不顺眼。

  他还能算是直男吗?

  刷舌头时,看到镜中自己舌尖上的白沫,配合嘴唇嫣红,眼神水润……

  可是他真的对其他男人没感觉呀!

  果然人心歪了看什么都是歪的!

  越想越生气,索性把镜子反转过去,漱口躺在了床上。

  “以后不能指望生孩子养老了,还是再干几个月攒点养老保险吧。”

  睡前照例刷短视频,本是些灵异鬼怪的故事催眠,不知怎么的,就飘到了电商界面。

  游邵迷迷糊糊间只听到“每个人都该正式自己的欲望”“直男也不容错过的体验”“内置ai男友全程贴心陪伴”“与你一同奔赴high点”

  现在的灵异故事也开始擦边了吗……

  直到一阵奇怪的震动声把他吵醒了。

  闹钟响了?!

  游邵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烈颤动,明明刚睡下!

  只见手机里一团马赛克在抖动,上面是一串文字“效果逼真,联系客服私发”。

  去他的摇一摇跳转广告,给他跳进什么堪比暗网的界面了。

  正要关闭……手指停顿片刻。

  好奇一下价格而已——699元。

  打扰了!

  以后有需求手动也可以,吧……他是绝对不会付这个钱的!这可是半个月房租!

  而且他绝对没有动歪心思!绝对没有!

  可单薄被子下的细腿却不自觉缠在了一起,脚趾都绷紧了。

  都怪自己,想着分手炮什么的,好像开发得有点过头了……

  游邵脸瞬间红了,整个人似是喝醉了一般微醺。

  咬紧嘴唇,细细哭出了声,都怪自己……

  ——

  摆在角落的丑萌摆件,忽地窜出一团黑气,似是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视线被落地衣架阻挡了。

  黑气不满地抖动一下。

  凝聚、攀升,逐渐飘散,再凝聚,直到笼罩在整张单人床上,黑压压得挤满整个狭小的出租屋。

  粘腻的视线深深地凝视,一寸一寸蛇一般爬过——

  他的妻子没了长发,微翘的发丝却衬得脸越发娇弱,脖颈那么细、那么嫩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折断。

  可是他更喜欢吻带来的颤抖带动整个脊椎尾椎,仿佛整个身体都相连在一起。

  妻子穿了单薄的睡衣,宽松得衣服洗得发白、掉絮,很破烂,但是能看到透出的莹白的肌肤。

  天气很热,妻子不舍得开空调。

  没有被遮盖的一条腿嫩白落在灰蓝色的被子上,下腹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被揉皱的纸屑。

  妻子的脸颊还红润着,这么廉价的欢愉就能让他安眠吗……

  真可怜……

  作为合格的丈夫,他该心疼妻子的遭遇,但是,他更加无可求药地起了性\欲。

  撕碎、撕碎那些衣服、用力、狠狠地。

  给他更全部地、颤栗地、灵魂地。

  圆满地……

  心中的声音在叫嚣。

  黑影沉默,按下那些汹涌的情感。

  他还无法凝聚人性,现在他不该吓到胆小的妻子。

  忍耐,忍耐,是作为丈夫该具备的美德。

  现在,先降落到妻子的梦中吧……

  作者有话说:

  有不砰砰砰的风险吗? 谢谢饿史了也要催更宝宝的两个地雷

 

 

第87章

  梦里是一处中式庭院, 惨白月华如水倾泻。

  一树的海棠自顾自的开而复落,落而复绽。

  粉白花瓣逆着月光徐徐下坠,旋即又打着旋卷回枝桠。

  似有一双看不见的幽冷指尖, 在虚空之中反复拨弄。

  馥郁凄冷的香气漫溢开来, 沉郁的木香缠裹着花粉朽败的甜腥。

  钻进口鼻, 每一次呼吸都吞进半梦半冥的寒凉。

  明明是极美的景色, 可游邵只觉得身处迷宫, 越走越是胆战心惊。

  梦境本就碎裂飘摇, 景致衔接得破碎错乱。

  虬结树枝从门扉中挤出,腐败的草木随着足迹一路蔓延,湿冷的气息从裸露的白皙脚心穿过,似是踩着湿漉漉的蛇皮。

  背后似有似无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

  频频回头回望, 四下却空寂无人,半分踪迹也寻不到。

  方才还置身花廊之下, 转瞬脚下便踏空失重,骤然坠进另一重院落。

  恍惚间, 撞开一扇木门。

  门板古旧腐朽, 门后垂落重重珠帘, 老旧珠串在月色下漾开细碎诡丽的冷光, 珠影摇曳,朦胧掩住后方一道人影。

  游邵的呼吸骤然窒住。

  珠帘后的人身着简素古袍, 不见繁丽珠玉, 周身却压着一层沉厚玄奥的气场。

  醇厚的沉木香隔着帘幕汹涌漫来, 浓稠得几乎凝作实质。

  一双骨节宽硕的手, 缓缓挑开垂落的珠箔。

  那手泛着玉石般的寒凉,仅仅遥遥望着,都叫人寒意侵肤。

  “吾妻, 我来见你。”

  耳畔漫开一道熟稔到刻骨的声线。

  嗓音沙哑,裹挟着霜雪般的冷意,低沉悠远。

  游邵心底惊悸翻涌,定定望向那张脸。

  是他。定然是他。

  骨相深邃凌厉,肃穆威严。

  可此刻唇角微微向上勾起,眼尾萦绕淡淡黑雾,将熟悉的眉眼衬得陌生又危殆。

  为何会梦见…沧沚。

  游邵下意识想要后退,四肢却如同被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那双冰寒的手掌已然抚上他的腰。

  肌肤隔着重叠衣料相触的刹那,生出一种宿命般诡谲的契合。

  是梦,这只是梦,这不过是梦。

  喉间却发出抑制不住的吞咽声。

  “小骗子,真狠心。”

  声音贴得极近。

  温热又寒凉的吐息拂过他的面颊。

  “我来见你了。”

  环住腰身的怀抱骤然收紧。

  “吾妻。”

  游邵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栗,几乎要软到那怀抱里,去享受那熟悉的温存。

  不对,沧沚怎么会来自己的梦里。

  狠下心,指尖用力掐进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痛感硬生生将他钉回现实。

  游邵猛地挺身坐起,大口大口喘息,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身上的破烂T恤黏腻地贴住皮肉,湿冷的触感泛起一阵反胃。

  抬眼环顾,是自己租住的狭小卧室,风扇之下,一缕蛛丝正悠悠飘荡。

  怎么回事,鬼压床?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嘴唇苍白,眼尾却泛红,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忽得想起今天刚看的一个帖子,这种梦里有样貌的人会说话的人都是阴桃花…

  可恶的阴桃花,居然扮成沧沚的模样,差点就要着道了!

  再也睡不着觉。

  直到天亮,他才去洗澡,看着镜中苍白孱弱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

  一阵水花激荡,游邵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失神。

  思维放空。

  呵,操蛋的生活,呵,操蛋的人生。

  续命的代价是变成一个守洁的淫/魔,这真的值得吗?

  *

  早上八点五十分的地铁,跟往常一样拥挤。

  游邵挤在人堆里,眼圈一片青,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别他喵的惹我”的气场。

  如往常一般,人挨人,没什么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