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188)

2026-09-30

  可惜沧沚本就是不动的,看不出效果。

  游邵又偷偷出了房间,总算在树上找到了几只仙鹤。

  手里掐着定身诀,就往仙鹤身上使。

  只见仙鹤长着的翅膀单脚站在树上就不动了。

  真的有用!

  恢复了仙鹤,游邵就往屋里跑,悄悄解开了沧沚身上的咒法。

  沧沚睁眼,温柔地看着他:“吾妻可是修炼出什么门道。”

  游邵心虚说道:“还没呢、还没呢,我再去修炼一番。”抬脚就要溜。

  却被捞着腰一同坐在了蒲团上:“吾妻几日不见?难道不想我?”

  游邵挣扎,干巴巴说:“想了呀,这不已经见了一面,思念之情已解……”

  沧沚身形宽阔,宽袖一拢就将他罩在怀里:“几日不见,吾妻口舌技巧又精进许多,这般言语糊弄夫君。”

  声音低沉:“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急了,怎么能让沧沚再扳回一局,他还在气头上呢。

  刚学的术法不要钱地往沧沚身上砸,手掐诀都掐出了残影。

  只见沧沚慢慢收缩的怀抱停住了,眼睫微垂,似乎真的被定住了。

  游邵爬了出来,大着胆子捏了捏那紧致的脸颊,不放心,又亲了亲嘴巴,低头看反应。

  以往可是快得很。

  这会没动静,难道定身诀真的有用。

  游邵得意地笑起来,桃花眼里的灼灼光芒随着身子笑得乱颤。

  手指点在沧沚的额头上:“以后我咬你,你就乖乖受着,听到了没有!”

  “看我以后还求不求你!”

  哼着小曲张口就咬在那张脸上,末了拉起那之前作乱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咬死你、咬死你。”

  “你就是工具人,乖乖给我做磨牙棒!”

  却没见那渐渐暗沉的眼眸。

  咬了一会,终究是折腾累了。

  游邵活动了一下手腕,就要回自己闭关的书房,嘟囔着:“看我以后多学些法术,还是挺管用的。”

  一只手却从背后拉住,手上还带着明晃晃地牙印:“吾妻得意了就不管夫君了?”

  游邵吓得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动,你你你骗我!”

  沧沚收回手,淡笑:“原来吾妻玩的是不许我动的戏码,怎么不与我提前商量一番。”

  “你知道,我都会应你。”

  游邵又气又心虚,整张脸都憋红了。

  想要跑路别被紧紧拉着手。

  于是直接鼓起脸不说话了,气得快要哭出来。

  反倒沧沚又哄了起来:“是我的错,不该吓你。”

  “以后都应你,想何时咬就何时咬,我不动,好不好。”

  游邵擦自己眼泪,他是心痛自己废了这么大半天力气,居然都是白用工。

  沧沚抱他坐在膝盖上,轻轻拍那抽噎的身子:“都是我不好,吾妻不要再气了。”

  还把胳膊凑过来让他咬。

  游邵没客气,狠狠咬了一口,瞬间觉得情绪平复下来了。

  哼唧了几声:“这可是你说的,以后随我咬。”

  沧沚擦他脸上的眼泪:“嗯,一诺千金。”

  游邵埋在那怀里,从上到下狠狠咬了一遍。

  也不管什么妻子的义务,拍拍屁股就跑书房去了。

  沧沚看着顽劣的年幼妻子,只得无奈笑笑,转身去了水池降温。

  *

  解决口欲期这件事,最终游邵还是求助了现代互联网。

  目光停留在论坛互助贴里。

  帖子里有人话糙理不糙:“我牙痒地时候就打飞机,打完两眼失神,就啥也不想了。”

  游邵心想,这方法有用吗?以自己发作的频率,岂不是要打晕了?

  实践出真知。

  于是当沧沚站在门口喊他去吃饭的时候,游邵浑身一个激灵,咬着被套,大气不敢喘一声。

  随意应了一声,自己不饿。

  沧沚站在门口:“乖,出来吃饭。”

  游邵额头滴着汗,两颊绯红,本是有些害羞,可听着那循循善诱的声音,忍不住干起了坏事。

  沧沚在门口只听到他黏黏糊糊说:“不饿、不吃。”

  沧沚这几日都由着游邵胡闹,可看清屋内的情景,却暗沉了眸子。

  是他没有喂饱妻子,让他独自一人吃饭。

  语气却还是温和:“乖,出来。”

  游邵呜咽一声,从床上下来了,手忙脚乱整理案发现场。

  嘴里还说:“我不吃就是不吃,你快走。”

  沧沚捏了捏掌心,语气仍旧温和:“游邵,我看得见里面。”

  游邵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什么意思?

  沧沚难道有透视眼?

  而且沧沚很少叫他名字,除非真的生气了!

  游邵哆哆嗦嗦站在屋内,想起刚才做的荒唐事……

  想哭,不知道该去哪里……

  天哪,怎么这般丢人,他居然就这样被看了个全过程。

  沧沚轻松打开反锁地门,慢慢走了进来。

  游邵呜咽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去吃饭的。”

  心虚:“我这不是想解决一下我爱咬人的毛病,以后不让夫君承受皮肉之苦。”

  沧沚笑:“吾妻这般见外,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对吗?”

  游邵拼命点头:“对对对,以后都一起解决。”

  沧沚牵起他的手,笑得温柔:“好,现在,先去吃饭吧。”

  游邵逃一样地去了饭厅,正要拿起饭碗往嘴里拼命塞。

  却被拉进怀里,沧沚轻柔地擦去他嘴边的米粒:“吃这么急,我来喂你。”

  游邵一坐进怀里,就被烫红了脸,哪能不知道有什么遭遇。

  只能乖乖张嘴,仍由沧沚一点一点喂进去。

  等饭吃完,沧沚将东西都收进了厨房。

  将晕乎乎地游邵抱到桌上。

  自己则拉远了凳子,抱臂看着妻子的蒙羞的痴态。

  轻声问:“现在想咬我吗?”

  游邵迷迷糊糊点点头,想,很想,嘴巴里酸得厉害,每颗牙齿都不安分。

  沧沚扬了扬下巴:“那按照你新学的方法,治给夫君看。”

  游邵瞬间脸颊绯红,全身热热地打了个哆嗦,意思是……

  沧沚见他没动身,继续诱导:“给夫君看看有没有效果。”

  游邵知道躲不过了,左右都是他听信了偏方,于是极为讨好。

  沧沚身子越坐越直,眼神越来越暗沉,喉头不住滚动。

  惩罚终于结束了,沧沚揽着要倒在一边的他,低声发问:“现在还想咬吗?”

  游邵睁开潋滟得桃花眼,用最后的力气毫不犹豫地咬在那手上。

  咬,他要狠狠地咬。

  再也不治了!

  都是夫妻了,又咬不坏!

  他以后要狠狠咬死这个坏蛋!

  沧沚笑:“看来这方法不好用。”

  游邵闭着眼睛倒进那温热的怀抱。

  他认栽了。

 

 

第95章

  游邵病好了,大抵是好了伤疤忘了痛,遇到什么酒都要逮着尝几口。

  酒量不好,一杯就醉倒在沙发上,酒品倒是很好,一张脸红灿灿的倒头就睡。

  沧沚看他不闹事便也由着他胡闹,偶尔陪着浅酌几杯,静静看他的咋咋呼呼品酒的样子,最后善后给他送回房间休息。

  游邵喜欢喝果酒,家门口总是堆着的几箱子快递,大多是从买手里淘的。

  每次刷着手机,一看到孤品、百年酒庄就走不动道了,对着手机点点点,抢到了还会激动地大声呼喊:“啊啊,沧沚,我抢到好东西了!”

  等酒到了,还会郑重其事拉着沧沚一起品鉴。

  今天品鉴的酒来自法国百年葡萄酒酒庄,说是可以媲美82年拉菲。

  深红色的酒体顺着杯壁蔓延,带着木桶发酵的气息。

  游邵闻了一下就皱起了鼻子,酒精味不低,闻着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