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81)

2026-09-30

  救命,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

  也不知是那口烈酒燎的,还是先前那颗丹药吃得太急,他整个人头重脚轻,怎么使力也爬不起来,只能歪在原地,四肢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游邵费力抬眼,湿漉漉的眼眸望向门口,便望见立在门前的国师。

  那人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先前的玄色道袍,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多了近人的慵懒。

  四目相对的刹那,游邵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又羞又恼。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对视,急急开口辩解:“公爷,我,我在林中迷路了,闻见那药香,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处。公爷,我真的不是故意来这处的。”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瞧对方神色,眼圈又红了,怕被厌弃。

  国师缓步走到他身边,弯身蹲下,指腹轻轻摩挲过他泛红的脸颊,动作极轻。

  眸光淡淡,带着几分浅浅戏谑:“我竟不知,你眼泪这般多。”

  游邵下意识一震,没想到国师非但没有责骂他。

  为何?他明明做错了事。

  可不要心里偷偷记上一笔,日后再算账。

  于是颤声问道:“公爷可是恼我?若是心中有气,便给我一个准话,我生性愚钝,猜不透公爷的心思。”

  国师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力道温柔,眉眼疏离淡然。

  游邵望着淡漠从容的模样,心底慌乱更甚。

  心下一横,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去,柔软的唇瓣径直朝着对方贴去。

  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国师微偏头颅,指腹轻轻抵住他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一股酒味?”

  游邵这才猛地想起:“刚刚口渴,喝了那玉盏里的酒。”

  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脸上瞬间委屈地皱成一团:“公爷是因为酒味不愿意亲我?”

  国师看着他这副娇憨又委屈的模样,低低笑了出声。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住游邵的后脑勺,指腹温柔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下一瞬,唇齿相依。

  唇齿分开的间隙,国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隐忍的暗哑:“我并不在意,只是一会,有的你受了。”

  游邵原本还没听懂这话中深意,可转瞬之间,一股熟悉又汹涌的燥热感,从脚心骤然窜起,顺着经脉一路攀升,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是丹药彻底发作的副作用!

  这一次的药性远比往日更烈,远超先前饮下酸梅汤的那次,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燎原,将他整个人彻底点燃。

  滚烫的热度浸透每一寸肌理,血脉奔腾燥热,浑身肌肤泛红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游邵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弹,眼底泛起层层水雾,眼尾绯红挑起,又羞又颤。

  “都怪公爷!为何要将烈酒放在此处害人,我……我又起不良反应了……”

  眼睛一闭,尽数逃避:“反正、反正都是公爷的错!”

  国师神色淡然,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抬手拾起案上玉盏,浅浅饮了一口残酒。

  眸光清亮又深沉,静静望着他浑身燥热、难耐辗转的模样:“这酒是助燃冷焰之用的,你自己偷药又偷酒喝,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滚烫的燥热席卷全身,游邵浑身发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弯躬下去,再也撑不住身子,狼狈地伏倒在地。

  他勉强撑着发软的手臂,往前艰难爬了数寸,嘴里还在喃喃:“反正都怪公爷,都怪你。”

  今日这脸,是彻底丢尽了。

  国师并未动怒,只是闲适地盘膝而坐,端着那只玉盏,目光淡然地落在这个几乎要燃烧起来的人身上,眸底却是又亮又沉,藏着说不清的兴味。

  他要离开这里,撑着虚软的手臂,一点点朝着远处挪动,试图避开那道灼热专注的视线。

  可药性与酒力双重发作,浑身早已彻底脱力,不过挪动数尺,便再也支撑不住。

  他望着那扇朱红厚重的大门,望着两侧无风自动的素色道幡,心底那股羞耻感愈发浓烈,这般庄严肃穆的所在,他竟因为药物副作用,在此处发起情来。

  那口烈酒的后劲此时也彻底涌了上来,浑身瘫软倒在了冰凉的石砖地上。

  他茫然地望着那极高极远的藻井,远得仿佛他的神思都要随着那片幽暗飘散到半空中去,再也收不回来。

  好想要……好想要、快活。

  视线遥遥落在端坐案前的国师身上,那人身姿端正,安然自若……

  夜风从窗棂缝隙渗入,拂动凌乱的发丝,游邵不停轻轻舔舐着微微发干的嫣红唇瓣,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怎么能刚才怪了,再去求……

  本就褶皱凌乱的衣衫,被体内高热蒸得愈发松散,肌肤泛红滚烫。

  游邵终于是彻底忍不住了,在那道深沉如渊的注视下,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指尖颤抖,覆上……

  彻底入迷,都不知何时落入那紧到窒息的怀抱。

  ——

  游邵再度醒来时,脑子因为醉酒和先前那场混乱,断成了好几截,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想不真切。

  身子很重,很沉,却奇异地不觉得虚乏。

  他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白日里吃了颗丹药,想来正是这个缘故,身体又比先前好了几分。

  游邵睁眼望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唯有一线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扇,斜斜地打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虽说身子疲惫,可脑子里却半点睡意都无。

  国师不在此处。

  他心底莫名空落落的,带着几分茫然疑惑。怎么转眼就天黑了?

  脑海里残存的记忆,还停留在早晨起来吃了几口糕点的片段。

  赤着脚推开了房门,楼外月色正盛,清辉如水,倾泻满地。

  游邵缓缓在门槛边坐下,一双腿伸出去悬在半空,脸颊贴上冰凉的栏杆,漫无目的地轻轻晃着。

  夜风微凉,拂过他的脸颊和颈间,倒把他方才那点昏沉之气吹散了几分,人也松快了不少。

  记忆也随着这阵夜风,一点一点地慢慢复苏。

  最初只是些零碎的片段,他记得自己在林中迷了路,闻见了那股药香,再后面的事,便记不清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脑子里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所有的记忆瞬间尽数涌了进来。

  游邵脚趾瞬间僵直了。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脸颊热度飞速攀升,从面皮红到耳根,红到脖颈,连指尖都泛着浅浅绯色。

  天呐,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不但发了药瘾,一脸痴态的求药,后来居然还……他还是那个纯洁干净的直男吗?

  游邵忍不住伸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缓缓仰面倒在了冰凉的木板上,望着头顶那片浩瀚的漫天繁星。

  他心底只剩无尽哀嚎,欲哭无泪。

  不是今早才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说好要禁欲几日的吗……反倒哭着求着……

  正胡思乱想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道沉稳清润的嗓音:“夜间风凉,你光着腿,仔细着凉。”

  游邵猛地一个激灵,直起身子低头望去。

  月色之下,国师一身月白色锦袍静立阶下,月光洒落在满身,清冷孤绝。

  正静静抬眸望着廊上的自己。

  夜风拂动衣袍,发丝轻扬。

  游邵心跳如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岂止是光着腿,简直是……游邵一声惊呼,慌忙伸手捂住身子,连滚带爬地朝屋里跑去,一头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沉稳轻缓的脚步声步步逼近,停在卧房门口,随即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点暖黄烛火映入屋内,驱散满室漆黑。

  游邵紧张得浑身好几处肌肉都在无声地颤抖,咽了咽口水:“公爷,这么晚了,怎的还来找我。”

  国师一边解下身上的外袍,一边淡声道:“后日新帝登基,此次炼制的登基丹药,今日已尽数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