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他揣了豪门真少爷的崽(29)

2026-10-01

  商识序微微蹙眉,但在动作之前,余光瞥到了急匆匆过来的江怀枝,忽然改了主意:“倒酒。”

  几人对他的知趣很满意,挤眉弄眼,离得最近的那个接收到意思,立刻换了个稍大点的酒杯。

  “小杯那三两酒算什么呀,要喝也拿出点诚意来。”递酒的哼笑一声,倒了满满一杯,送到商识序眼前:“商哥,给个面子?”

  商识序抬眼,看了看这人:“你跟姓常的关系很好?”

  那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跟着常成琨干得那些勾当,最好藏住了。”

  说完这句,对面那人脸色瞬息万变,桌上一行人的表情也精彩纷呈,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说什么。

  生怕他继续下去,那人强颜欢笑推上酒杯:“商哥说什么呢,听不懂哈,难道是想逃酒吗?”

  商识序不说话了。

  几人站位逐渐逼近,眼看着那杯酒就要怼到商识序脸上了,下一刻,从他身后窜出来的一人眼疾手快按回了那只手。

  就在众人意外间,江怀枝冷着脸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你们干什么?”

  有一个算一个,虽然冲着商识序嘻嘻哈哈的,但对上江怀枝这个“江家少爷”,不得已都老实起来。

  江怀枝扫射一圈,冷笑问道:“在我家宴会上欺负我的人吗?”

  “怀枝?”这句话着实让他们有些意外,刚才递酒的那个,磕巴一下,试图解释,“我们这是在替你出气呢。”

  有他起头,一群人立刻“对啊对啊”附和。

  “怀枝,他商识序不知好歹,总不能老让你委屈求全。”

  “我们是看不下去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被你喜欢八百辈子都求不来呢。”

  江怀枝简直听笑了。

  “我的事用不着你们插手,少在那里拿我名头干事。”

  他目光落在出头的这人身上,敏锐反应过来:“丁落,到底是谁不知好歹?你背着我跟凌宿舟往来,真当我不知道?”

  一提那谁的名字,周围顿时“嘶”声此起彼伏。

  他们都知道,江怀枝最讨厌那谁了。

  一时之间,好几个人转过来对着丁落目光鄙夷。

  丁落尴尬笑笑:“哎呀怀枝,都是一个圈子的,我家跟他无冤无仇,总得面上做做样子嘛。”

  “我肯定是是全心全意站在你这边的啊!”

  说的好听,这时候信誓旦旦的,装的跟什么一样。

  江怀枝真觉得自己是瞎了眼,才会被这种人两句话一哄,就着了道。

  他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查到,自己这群所谓的好朋友有多阳奉阴违,表面上看着跟他江大少亲近,实际上不少人都是被常成琨收买,故意在他这边挖江氏的商密。

  而饯别会的主意,是凌宿舟提出来的,中间人别有用心,只是被真假少爷这一出打乱了计划,不然,他们还想着靠他来道德绑架商识序。

  江怀枝轻呼一口气,左右是父亲的生日宴,不好太跟这群少爷们撕破脸,他稳了稳神,收敛脾气:“这次不和你们计较,总之,以后别找商识序的麻烦,知道吗?”

  一群人忙不迭点头应好。

  说完,他拽着商识序的袖口就要走。

  “等等,等等怀枝!”

  转身之前,丁落匆忙上来挡路,顶着质问的眼神,他硬着头皮说道:“好歹把这杯酒喝了吧。”

  “商识序他可是自愿替你喝的,那三杯才哪到哪啊,我们跟你多亲,怎么也得这么一大杯起步吧?”

  江怀枝视线转过去,看着满满一大杯酒,冷笑:“好啊,敬。”

  “我来敬。”

  丁落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酒杯已经到了江怀枝手中,众人惊异的目光包围下,江怀枝一口气干了个干净。

  酒精度数不深,但是很烈,嗓子犹如刀刮过一样,呛得他头晕眼花。

  一时周遭安静得只剩宴会厅内的嘈杂背景音,无一人出声,江怀枝将喝完的酒杯搁置在酒桌上。

  说商识序酒量不好,其实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是,想起上辈子的经历,他应该是要稍微好一点的,这一大杯下去,还能保持理智呢。

  江怀枝轻轻晃了下脑袋,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倒,但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捉住他的手腕,严严实实将他接住。

  江怀枝抬头,看见眉目不展的商识序。

  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他冷声开口:“不会喝不要硬喝。”

  江怀枝眨了下眼。

  “我总不能让你喝。”

  商识序有点后悔自己没干脆拒绝了。

  江怀枝抽了下鼻子,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拽住商识序领口,自己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想跟他们待会一块……”

  商识序了然,不顾那些人的反应,带着江怀枝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两人来到高层处的露天阳台,此时夜色很深,春末夏初的夜里时不时刮着点轻拂的风,正适合让大脑清醒清醒。

  江怀枝感知到脸色发热,热得厉害,打量下四下无人,正巧透气,深呼吸,转过来看商识序,对方依旧神色淡淡,看不出来一点喝了酒的样子。

  越想越生气,江怀枝没忍住,立刻上去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商识序:“……”

  江怀枝:“干嘛!你惹的事我还不能打你了?”

  “咳,”商识序伸手握拳抵唇,“嗯,我的错。”

  他这下顺毛,倒给了江怀枝更大的发泄点,抓着西装外套就是一顿训:“你至于吗?我妈都走了你还要陪他们敬酒,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我爸都不屑于看他们一眼,你倒是巴巴凑上去了!”

  “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时候不会拒绝了,他们让你喝你就喝啊!”

  说着说着江怀枝就开始觉得头晕,那一大杯酒还是有点上头,他喘了口气,松开手,但嘴上仍然在絮絮叨叨:“商识序,怎么这一次你变得这么奇怪啊……上次可不是这样的……”

  要是这次商识序受他影响变化干不过那群虎视眈眈的混账,让他怎么能放心离开。

  看着面前人迅速红起来的眼睛,商识序有那么一丝理智断裂。

  他上前,重新抓住江怀枝松开的手:“你怎么了?”

  怎么还哭了。

  商识序伸手抚了下江怀枝的眼角,还好,没有哭。

  江怀枝猛地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顺带欲盖弥彰为自己找借口:“我才没哭,我是……我是被酒辣的。”

  商识序:“……”

  那是专门为宴会准备的葡萄酒。

  看着江怀枝一抽一搭的崩溃模样,商识序想了想,捡了点能说的跟他解释:“你知道丁落跟凌宿舟私下往来,那你知道他们在偷偷准备什么吗?”

  江怀枝停下哼哼,抬头看过来:“嗯?”

  “我再重申一遍,凌家对我只有资助关系,我跟凌宿舟走得近是因为凌叔叔要求我带着他学东西,这份恩情我没办法推脱。”确认江怀枝在听,商识序认认真真说道,“但是如果他对你,对江氏有想法,我不会纵容。”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是从商识序口中得到肯定回答,江怀枝乱糟糟的心逐渐安分了下来。

  嘴上还要嘴硬一下:“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因为我拒绝了凌宿舟想要进入江氏的想法。”商识序目光阴沉下来,“他最近小动作有点多,跟好几家大企业走动,我还没查明白,所以刚才酒桌上没推拒。”

  说到这,江怀枝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也是冲动行事了。

  难得听商识序一口气说这么多,江怀枝低下头,喏喏道:“我知道了。”

  “那我是不是,把你的计划搞砸了?”

  商识序叹了口气:“没事。”

  也没指望这次就能挖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