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他揣了豪门真少爷的崽(30)

2026-10-01

  他向江怀枝伸出手:“调整好就回去吧,一直吹冷风对身体不好。”

  “嗯。”

  江怀枝抓住他的手,正想起身,却莫名其妙腿软,还是商识序反应快抓着他摁到了自己怀中。

  不对劲,一万个不对劲。

  江怀枝发觉一股热意冲击到四肢百骸,欲念上头,浑身难受。

  嗓子也干得厉害。

  这反应有点像醉酒后遗症,但是发作厉害得过头了。

  他酒量再差也不至于这样。

  那杯酒里下了东西!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揣崽

 

 

第23章 

  聪明如商识序,他很快发现怀中人状态不太对劲,蹙着眉问道:“怎么了?”

  不太好。

  但江怀枝浑身没劲,话不出口,只能软绵绵倚靠着,喘气间隙里,他侧过脸贴着商识序胸口。

  出来吹风散心,商识序早便敞开了束缚的西装外套,现在隔着单薄的马甲和内搭衬衫,感触到的温度滚烫惊人。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情况所急。

  商识序拧眉:“那杯酒有问题。”

  江怀枝的身体情况他清楚,一杯的量不至于放倒,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反应,不太像醉酒,更像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至于具体是什么,还不好确定,商识序立马掏出手机叫医生,一边带着人去酒楼的包房卧室。

  江怀枝几乎是被半搂半抱到床上的,一股巨大的落寞感覆上来,他下意识脾气上头,拽着人的袖口叫道:“你别走!”

  动作其实很轻,商识序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挣开,但他没走,反而转身在床边坐下。

  攥着衣角的那只手被慢慢扯开,又被捂了个严实。

  宽大的手掌温和干净,但江怀枝现在热得滚烫,更多感触到的是肌肤相贴的滑腻。

  “不走。”商识序没有握太久,顺势将他的手放进冰凉的绸缎被中,“坚持一会,医生马上就来了。”

  江怀枝奋力睁开眼,哪怕是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抽空思考:“你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吗?”

  商识序沉默一会,断定:“凌宿舟。”

  江怀枝迷糊笑笑。

  稍稍推断一下,不难猜,宴会开始前丁落才跟凌宿舟碰过头,即使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恶心人的目的也达到了。

  商识序语气安抚:“他还没那个胆子公然下毒,你放心。”

  当然,这症状也不太像是下毒。

  江怀枝还想说话,但是嗓子干涩得厉害,闷闷咳了一声,第二声响起的时候,眼前送上了一杯冷水。

  他连自己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商识序喂他喝完一整杯,仍然不足:“我难受。”

  商识序:“哪里难受。”

  江怀枝抿了抿唇,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脸上依旧红润,但因为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表情扭曲难看。

  他稍稍曲起腿,想要赶人:“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

  商识序拧眉:“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让人放心?”

  没力气继续争执,江怀枝闭上眼,有点自暴自弃地开口道:“那你帮我吧……”

  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慢慢摸索覆盖上商识序的手背,骨节分明,粗长的小臂上隐约能见青筋,翻过来的掌心内部,摸到了浅薄的茧子。

  江怀枝咽了下口水,带着他的手探进被子。

  真是没办法了。

  江怀枝真的很崩溃,这家伙本来就讨厌自己,赶又赶不走,只能通过这种极端方式让他厌恶反感——

  但商识序接下来的反应吓住了他。

  江怀枝:!!!

  赶在阻止的话语之前出口的,是被服务到位,江怀枝不可自控发出的呜咽声。

  他有些不敢置信,微微瞪圆了眼睛。

  这个商识序……还怪会的,没少自己练吧?

  正腹诽着,就听耳畔传来商识序微微压抑的声音:“疼了记得说。”

  轻缓低沉的气音叫人耳朵微痒,一瞬间想起来了上辈子那一夜荒唐景象。

  本以为经历大喜大悲,那段记忆已经逐渐淡忘了,没想到一句话唤醒了不堪的回忆。

  江怀枝紧紧闭上嘴,尽力克制住自己不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场诡异又折磨的帮助活动结束,江怀枝的脑子清醒不少,虽然还是难受,但没有一开始那么难捱了。

  帮他重新收拾好,商识序一言不发去了卫生间。

  江怀枝偏过了头。

  他好像看见商识序也有了点反应。

  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对方只是讨厌自己,而不是排斥那种世俗欲望。

  商识序再次回来的时候,等候良久的家庭医生被放了进来,他做完检查,给出了安心的回答:“不是中毒的反应,以防万一抽血做个详细检验。”

  “堵不如疏,大少爷现在的状况……排解一下就好。”家庭医生点到为止,房内味道还没散去,发生了什么实在是明显。

  江怀枝没脸出声,幸好还有人替他开这个口:“需要排解多久?”

  刚才的场景,江怀枝可不想再来第二遍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个不好说,暂时不清楚药物成分含量,最坏的情况,可能会代谢一晚上。”

  他留了一些促进代谢的药,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江怀枝闭上眼睛装死,但是装得太僵硬,商识序的声音直直透过来:“今晚我陪着你,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江怀枝本不想理会,但是又怕自己不应,商识序真就不搭理了。

  犹犹豫豫的功夫里,刚压下去没多久的燥热感再度来袭,江怀枝咬着唇,破罐子破摔,翻过身,抓住商识序的袖子。

  握在掌心的却是温热的手腕。

  不知道何时,他褪去了外套,衬衫领口敞开,袖口挽起,这是做好了陪护的准备。

  江怀枝抽了抽鼻子,心下一酸。

  刹那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好似被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间解放,源源不断在眼前播放。

  他以为自己是断了片,却原来不曾忘却,只是当时太过甜蜜的记忆与后来的经历反差太大,让他不敢回想。

  那现在呢?

  现在他还什么都没做。

  燥热的欲念上头,在脑海中叫嚣,拼了命的催促诱惑他:去啊,快去啊,这不是有现成的解决办法吗。

  直到想起商识序冷漠的眼神,霎时清醒。

  江怀枝到底是泄了气,微微颤抖,最后也只敢退而求其次:“商识序……你能不能……抱抱我……”

  只是摸一摸,摸一摸也可以的……不会到最后那一步,就还有余地。

  哪怕只是求一个心理安慰。

  商识序没有说话,轻微动静后,脱鞋上床,将人拢入怀中。

  江怀枝又闭上了眼,就这么无知无觉缩成一团,鼻尖飘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突然想起来:“怎么今天不是橘子味?”

  话题转移的太突兀,商识序微微一愣,才意识到他在提什么。

  “今天场合不合适,没随身带着。”

  商识序微微吐出一口气:“我的没带,这里离家近,我叫人去取——”

  江怀枝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他很久。

  “不是我卧室那瓶?”

  商识序语气微顿:“我不会动你的东西。”

  江怀枝轻轻“哈”了一声。

  那为什么……

  他没问出口,但商识序似乎看出了他的未竟之言,自顾自答道:“你喜欢。”

  说完,两相沉默,江怀枝突然伸出手,扯着他崩开的领口下拉——

  “吻我。”

  两张脸贴得极近,近到能感触对方的呼吸,药劲不断催促人犯错,但另一人坐怀不乱,像是听不见哀求的喃喃声,伸手抵住了江怀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