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间,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吗?”少年试探地问。
“没有。”
萧越并不接受讨价还价,直接开始了第二轮。
虞勉深知谎言被戳穿的代价,完全不敢高。
快到了的时候,掐自己也要把感觉掐下去,哪知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不咬嘴唇,改成掐手心了?”男人冷冷道。
虞勉连忙松开。
没几秒,他又克制不住地哭起来,哭得无比可怜,不停地恳求萧越。
萧越却没有停下来,也绝不松开他。
“还没到时间。”
已经超过了先前的极限时间,却还不够后来新增的一百秒。
虞勉已经很努力了。
他抽了抽鼻子,有点委屈:“你不能这样。”
萧越松开他,放任少年迅速躲到一边,还拿被子包住自己。
等人躲好了,他才开口:
“那宝宝就能骗哥哥吗?”
虞勉连哭都忘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一时震惊失言:“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没骗你!”
“嗯,没骗,只是篡改了数字。”萧越挑了挑眉,“自己偷偷加了多少?三十,五十,还是八十?”
虞勉:“……五十。”
萧越冷笑道:“心虚都写在脸上了,有胆子骗哥哥,没胆子承受骗人的下场么。”
虞勉梗着脖子道:“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萧越问。
虞勉噎住,答不出来,知道萧越生气了,犹犹豫豫地解开被子,挤挤挨挨地蹭过去,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萧越的怀里。
“哥哥不要生气。”
萧越捏了捏少年的脸颊:“撒娇?”
“嗯!”虞勉点点头,又问:“撒娇管用么?”
“别人自然是没用的。”萧越说。
“那我呢,我呢?”虞勉追问。
“……亲哥哥一口就原谅宝宝。”
萧越无奈叹气,侧了侧脸颊,虞勉迅速搂着男人的脖子上前,响亮地亲了一口。
萧越被逗笑了。
虞勉偷偷在男人的腹肌上面蹭了蹭。
被萧越捉住。
男人似笑非笑:“刚哄完我,就忍不住了?”
“哥哥,老公。”虞勉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里,软乎乎地:“求求你了。”
萧越愣了好一会儿,不解地问:“叫我什么?”
“哥哥。”
“不是这个。”
“老公?”
“对。”萧越疑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虞勉便直白翻译给他:“是夫君的意思,后世的一种叫法。”
——夫君。
萧越彻彻底底被哄好了,甚至被哄得有点飘。
但是,该罚还是得罚,怎么能骗哥哥?
【就是换了个姿势,不可描述】
萧越道:“哥哥不进去,腿并紧了。”
很快。
虞勉感受到了另一种刺激。
萧越并不会揉捏他,可是他正在做的动作对虞勉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虞勉被强制要求克制,【不可描述】
可两人的时长根本不能比,虞勉哭着发誓再也不撒谎,连说了好几遍,直到浑身又开始发抖,跪都跪不住,萧越才放过了他。
两人一起【不可描述】
“读档。”萧越让他记了三个数字,道:“记得向我承认错误,主动点,宝宝。”
虞勉读档后,躺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
没有继承记忆的男人全然不知情,见状松开他,凑过去,伸手想摸少年的脸颊和额头探温度。
虞勉却条件反射地张开口,乖乖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嘴巴亲人的手指,真手指】
萧越动作微顿,哑然失笑。
虞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呸呸呸地把萧越的手吐出去。
可恶啊,看他都被调成什么样了!!
萧越叹道:“没有记忆就是不好,我有点嫉妒自己了。”
“宝宝,回头问问系统有没有继承记忆的道具,再贵我们也买。”
虞勉含含糊糊:“再说、再说。”
读档被用在这里简直太恐怖,顶不住啊。
萧越问:“几次了?”
虞勉举起两根手指,乖乖说了前一回读档时,萧越要他记的三个数字。
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也不敢撒谎了。
索性老实交代。
男人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三个毫无规律的数字里,一个是正确数字,另外两个则是暗卫暗语。
——秘密。
——错误。
两个词汇。
勉勉藏了什么关于错误的秘密?犯错了?
虞勉浑然不知萧越没有记忆也得到了部分真相,犹豫片刻,主动拉住男人的手。
“我要向你承认错误。”虞勉老实道,“我撒谎了,事情是这样的……”
虞勉迅速坦白。
哥哥要他主动认错,事实证明,按照哥哥的要求做事才是最稳妥的。不然撒娇求饶都要费好大功夫。
萧越听罢,笑道:“难怪呢。”
虞勉茫然:“什么?”
萧越摇摇头,并不解释。
他掐着少年的腰,将人抱到腿上。
轻车熟路地触碰。
虞勉的反应立刻变大。
很快,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但他的脸颊靠在男人的肩上,小动物一样不断轻蹭,眼角挂着泪,呼吸急促又带着隐约的抽泣,却死死忍着。
虞勉向来是个好学生,学的非常快。
萧越侧过脸,亲了亲少年白皙的后颈:“好乖。”
“可以了,不用忍到极限。这是对宝宝主动认错的奖励。”
虞勉呜咽地哭了出来。
床上有一大片深色,湿哒哒的。
作者有话说:
是加更哦,还欠一章加更,会尽快补上哒~www
感谢支持与投喂,大家早安午安晚安啦(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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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编:这章里所有的【不可描述】是被锁的没招了,后面修改的,增添删减在相关收费范围内,不会影响晋江币~
第73章 回京
京城近来有了几则大新闻。
其一, 京中官宦夫人圈子里忽然传出流言,说卫国公府其实还有一个幼子。
他与世子乃是孪生兄弟,出生后体弱多病, 时常啼哭不已。
后秘密寻遍名医, 皆无果。
绝望之际遇上禅心寺的空觉大师, 空觉直言其子聪明早慧, 京城之气杂乱, 需寻一处僻静之地养至成年,否则容易早夭。
卫国公便将其送往禅心寺, 如今已然成年, 准备近期将其接回。
其二, 便是虞世子忽然染上急病, 一病不起,卫国公拿令牌去请宫中太医,却连太医院院判都束手无策。
接连数日, 国公府大门紧闭拒客, 卫国公和虞洵也请假数日未曾上朝。
有人不止一次撞见国公府的采买仆役出府置办白事所需物件。
倘若前两条都只是离奇, 但也不是没有先例,茶余饭后八卦几句便罢了。
第三条,才是最让人唏嘘的。
早前便有传闻,说虞世子与太子关系不同寻常, 只不过消息并未外传, 仅在小部分人之间口耳相传,也不敢过多议论。
等晋王一党倒台,一行人死的死、罢官流放的流放, 宫里娘娘也同进了冷宫一样没区别。
其余几个兄弟要么主动识趣不争,要么尚且年幼还不知事, 太子再无敌手,登基不过是时间问题。
没了威胁,东宫行事也少了诸多顾虑。
太子与虞世子的龙阳之好,几乎是摆在明面上。
两人同出同入,太子待其无微不至。
有人还曾见到太子下朝后亲自绕路去市井间排队给世子买糕点,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