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不够就读档(133)

2026-10-01

  等马车到了国公府。

  卫国公出城接幼子并未藏着掖着,很多人都知道。

  又见虞夫人和虞洵领着一众下人亲自站在门前迎接,便知是那位传言里被寄养在寺庙里的小公子回来了。

  无数人奔走相告,很快国公府外就聚集了一群来看热闹的好事之人。

  见好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回来,停在国公府正门前,他们纷纷交头接耳:“是那位小公子吧。”“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他的孪生兄弟走了,又已经成年,他不得回来奔丧啊。”“那也是……”

  从未有人见过小公子的真容,大家都好奇极了,顶着府兵们犀利的眼神,一个个不怕死地垫着脚,不住地往那边张望。

  马车上的人陆续下来。

  最中间的那辆马车,车帘被掀开,一个容貌妍丽的姑娘跳下马车,动作干脆利落。

  人群屏息,这是国公府的二小姐,那……

  车帘掀开,又一人下了马车。

  那是一位貌比潘安的俊俏少年,留着一头短发,身形瘦削,面色有些苍白,瞧着确凿是身体不好的病弱模样。

  他的眉眼与虞夫人有七八成相似,另外几成则是随了卫国公。

  路人议论起来,几个暗卫隐藏在人群里。

  有人酸言酸语:“别看国公府好像很重视他,其实都是做做样子。被丢在外头养了十几年,他没见过世面,回了国公府还不知道要怎么丢脸呢!”

  暗卫示意同僚把此人带走套麻袋。

  敢说小主子坏话。

  必须狠狠揍一顿。

  有人眼冒爱心:“好俊的公子!他看我一眼,我的魂都要飞了!”

  暗卫暗暗将此人记下,疑似恋慕者或变态,以后不准他出现在小主子的视线范围内。

  有人发出质疑:“怎么是短发?”

  暗卫装理中客回应:“人家不是住寺庙,可能之前剃了头发,快成年了要回来了才开始留发的吧。”

  众人纷纷赞同:“有道理啊。”

  有人惊诧:“他怎么跟虞世子长得一模一样!”

  暗卫立刻接话:“既是孪生兄弟,外貌自然也相同。”

  其他暗卫迅速跟上:“有道理啊!”“我家也有双胞胎,他们也长得一模一样。”“我也……”

  不知情的路人们见许多人都是这么说,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纷纷附和:“对啊对啊,双胞胎嘛。”

  偶有几个反对者甚至阴谋论者,马上被暗卫领着同僚一同围剿,甚至有路人加入驳斥,那几人很快败下阵来,灰溜溜地跑走。

  几个暗卫彼此交换了一个欣喜的眼神。

  任务圆满完成!

  作者有话说:

  暗卫,又称勉勉的临时水军。

  ——

  感谢大家的等待~我休完假回来啦!

  明天写加更wwww

  感谢宝宝们的投喂与支持噢,大家晚安啦(づ ̄3 ̄)づ╭

 

 

第74章 前倨后恭

  国公府如今有四个小孩, 大公子虞洵,二小姐虞霞。

  “急病不治的”三公子虞勉。

  勉勉排行第四,是府里最小的孩子。

  勉勉跟虞世子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同岁同貌还好说, 同名却不太寻常。

  记入族谱前, 卫国公曾问过虞勉要不要改名, 毕竟与死人同名同姓, 又是“孪生兄弟”,到底不太吉利。

  虞勉拒绝了。

  如果是没有爱上萧越, 没有被萧越治愈和鼓励成长, 没有被萧越一口一个勉勉宝宝的喊……

  他确实会考虑改名。

  扔掉过往名字, 可以当做抛弃过往走向新生的一个里程碑。

  萧越给了他太多太多的爱与支持, 虞勉不需要壮士断腕一般割去自己的所有标志。

  往事或许不堪回首,可它已不再是桎梏,更不必特意提起或刻意遗忘。

  只不过——

  “不改名的话, 会很麻烦吗?”虞勉皱着眉头问。

  卫国公摸摸少年的脑袋。

  “不会, 这种事交给你爹, 再不济……”

  卫国公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还有太子殿下在。”

  一提到萧越,虞勉就放松了,露出一个笑。

  “嗯。需要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说哦。”

  卫国公心酸不已。

  没了一个整日不着调的儿子,本就伤心, 如今连这个乖崽也要被男人带跑了。

  唉。

  翌日, 国公府正式宣布三子已过世。

  大门和墙上都挂了白绫和白色绢花。

  白事并不张扬,但虞三过世时的身份是正儿八经的世子,卫国公的爵位又摆在那儿, 再收敛也请了一群人来观礼。

  早早收到消息的宾客,纷纷做足准备来国公府参加虞三的白事。

  棺材停在堂前, 尚未合棺,虞三的尸身已经被提前整理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容人瞻仰最后的遗容。

  虞勉不太懂这方面的礼仪,虞三没有类似的记忆,现代的一些习俗又跟古代不同。

  虞勉干脆紧紧跟在虞洵和虞霞身边。

  哥哥姐姐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来往宾客无不震惊。

  能受邀来参加白事的人,都是与国公府比较亲近的,也见过虞三。

  他们低头看看棺材里的人,再看看一袭白衣麻服,乖巧跟在兄姐身后的少年。

  这这这……

  长得一模一样啊!

  就是瘦了点,脸颊都没什么肉,可见山里伙食确凿不行。

  再一问姓名。

  也叫虞勉!

  宾客们:“???”

  国公府众人却没有过多解释的意见,他们也不好在这种场合揪着问,拜完,等仪式走完,一行人便去祠堂前的院子等吃席。

  一边等,一边窸窸窣窣地小声议论起来。

  来回打听了个遍,都得不到结果。

  有个官员低声问左右同僚:“怎不见太子殿下前来?”

  同僚们皆是摇头,一个个讳莫如深的模样,搞得官员也不好再问。

  过了会儿,陆续又有人进来等开席,坐下没多久,很快加入吃瓜行列。

  “你问太子?”后来的青年压低声音说:“太子殿下来了啊,是卫国公、虞洵大人带着刚回府的小公子去迎接的。”

  “太子有没有什么表示?”众人没能目睹现代,顿时扼腕长叹,纷纷揪着目击者八卦起来。

  青年摊开手:“没有吧,跟我们一样,走个过场就罢了,倒是帝后专门遣人来送了一份厚礼。”

  “若不是他们曾经——”

  青年及时中断,反正大家懂都懂。

  他说:“按殿下的身份,他都不必亲自来,也叫人送份礼就是了。”

  众人顿时一阵唏嘘,嘴上说“太子殿下实在体面周到”,心里想的全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棺材已合盖,只待送走下葬。

  虞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几欲晕厥,被虞霞扶着去了后面休息。

  前头只剩几个男人招待客人。

  虽有族老在祠堂代为照顾宾客,但也不好怠慢,卫国公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同太子告罪一声,先行去了后院。

  今日是阴天,老天爷非常配合,下了点毛毛雨,还刮着凉风。

  三人站在屋檐下避雨,也是躲清净。

  “娘刚刚哭的好伤心。”虞勉说。

  “十月怀胎不易。肚子里掉出来的肉,生前再混账,人死了,总是会难过的,她见过大风大浪,你别担心。”虞洵说。

  “希望娘不要哭坏眼睛。”虞勉想了想说,“回头我给她送个眼药水和眼贴过去吧。”

  “那些是什么?”虞洵疑惑。

  虞勉解释:“对眼睛好的药水。”

  “斐文觉开给你的药方么?”虞洵问。

  自从虞勉从禅心寺回来,斐文觉就没回过东宫,一直跟着虞勉住在国公府,两人关系还挺亲近。

  一说到“药”,虞洵很自然地联想到斐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