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37)

2026-10-04

  “不清楚。”邓娇说:“这事儿在网上闹得正热,媒体应该不清楚具体航班,要不要联系机场的……”

  邓娇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不是别的,是纪漾正反趴在副驾驶上,正在够后车座的假肢。

  腰上的衣服蹭上去大半,露出一截晃眼的白。

  聂叙由着他够了半分钟,忍无可忍伸手替他拽过来,皱眉问:“你确定要戴?”

  “当然。”纪漾把假肢扯过来,朝聂叙伸手,“你墨镜呢?”

  聂叙盯了他一眼,拿出墨镜递给他。

  “现在出现不是明智之举。”

  纪漾抱着墨镜,深情:“我知道,虽然我残疾,柔弱难自理,一点不得你喜爱。但在你真正不需要我之前,我会为了你坚强的。”

  车窗外的邓娇,死死憋着嘴才维持住了自己第一女保镖的威严。

  想起这少爷上回叫自己姐姐,害她丢大脸。

  现在她意平了,这家伙连老大也祸害。

  所以这天的樊洲时报,报道的内容,就是纪家四少继头一天刚刚凭借一己之力,将自己和整个纪家集体送上热搜后,第二天就被人拍到出现在了樊洲机场。

  他穿了件黑色卫衣,带着兜帽,被一众记者围追堵截。

  因为有记者跟拍,导致不明所以的路人以为是哪个明星,也就跟着跑,差点在机场引起盛况。

  后来机场的保安不得不出现维持秩序。

  一直跟到登机口。

  四周对准他的全是手机,以及拍照的咔嚓声。

  记者:“四少,回应一下昨晚的直播吧。”

  “直播影响纪氏股价,是否是有预谋的营销手法?”

  “和你同一个圈子的付家独子,今天中午被曝私建厂房,造成周边居民和海域严重污染,是否和昨晚的直播间内容有关?”

  “有人说你是豪门内斗失败,所以打算借着富家少爷的身份上网割韭菜,是真的吗?”

  镜头里的人听见最后一个问题才缓缓抬头,他拂开兜帽,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几乎找不出瑕疵的干净的脸。

  一句一句全回应。

  “直播内容全部真实,骂人纯属个人爱好。”

  “无营销,有预谋。”

  “付家的事问付家人,以前的我都忘了,至于为什么会忘,大众终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

  “没打算割韭菜。我内斗失败,指着哪天网友养我呢,预知后事,请持续点击账号“一只漾”,点关注,不迷路……哦。”

  纪漾重新插回墨镜。

  周围都是哄笑声。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过是随口的话而已。

  不过照片还是被放大在头条版面。

  标题名称:《四少不否认直播真实性,承认骂人纯属个人爱好》

  网络上把他嘴纪家人的事,又翻出来轮番鞭笞了一遍。

  飞机上。

  纪漾正在回复网友,手指点得飞快。

  “求机场穿搭高清图。”

  纪漾自己给人发了一张。

  “墨镜有点好看。帅啊,就是挂你脸上有点大。”

  纪漾:“我家助理身上的羊毛。”

  “腿没毛病啊,完全看不出来。”

  纪漾:“看得出来我就不出来了,主要还是要脸。”

  坐在他旁边的钱弋天默默转过头。

  “四少。”

  “嗯?”纪漾从手机里抬头。

  钱弋天尴尬:“刚刚聂助给我发消息了,让我拿走你手机。”

  纪漾莫名:“为什么?”

  钱弋天:“聂助说,出差期间让你别在网上浪。”

 

 

第21章 

  飞机落地惠州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左右。

  都说每个城市都有独属于他们不同的气息,相比樊洲,惠州给纪漾的感觉反而更熟悉,湿热的气候很接近上辈子生活过的金州。

  走出航站楼,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辆黑色商务车。

  司机是本地人。

  车子沿着机场的大道不断往市区迈进,越走纪漾越觉得不对,那种熟悉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

  直到他看见市中心那栋熟悉的国贸大厦,当场宕机。

  “这里是惠州吧?”纪漾问。

  这个问题直接把同车的邓娇和钱弋天给问懵了,钱弋天胸前还抱着书包,默默回头:“是吧?四少你也第一次来?”

  “应该是?”纪漾说。

  穿书都发生了,书里照搬个现实城市风貌的地方,也没什么奇怪。

  邓娇抱着胳膊,“什么叫应该是?来就是来过,没来就是没来。”

  纪漾挑眉,“搞不好我上辈子就是这里的人,不过不是惠州,是金州。”

  一路上都很沉默的司机大叔,在此刻笑了起来,说:“小伙子,上辈子这种灵异笑话放现在可吓不了人。你是知道惠州就是以前的金州吧,这也没过去多少年,只是现在知道的年轻人少了。”

  纪漾:我死的时候金州都还是金州,总不至于是我死了很多年后,才穿书的吧?这也不像科技倒退十几年的样子啊。

  邓娇见他出神,“想什么呢?”

  纪漾默默:“在想,我是你们老辈子的概率有多大。”

  邓娇脸都绿了,咬牙:“占谁便宜呢!”

  钱弋天哈哈大笑。

  “就是嘛。”他对新城市有着很高的好奇心,从外面琳琅的店铺收回目标,表达事实:“四少,这车里只有你最小。”

  纪漾也觉得不现实。上辈子他高低也有点名气,现在纪四少爷名声这么响,要是同落在现实里,就他上辈子那点经历早被人扒个底儿朝天了。

  不过既然城市重叠,那肯定有些东西没变。

  纪漾:“大叔,惠州的盐焗鸡和砂锅粥是不是很出名?”

  “是啊。”司机很热情推荐,“你们想吃,我可以推荐几个正宗点的地方。”

  纪漾:“可以,来了高低都得逛一逛,吃的都得尝尝嘛。”

  邓娇看着行程安排提醒他,“明天上午和下午都有调研行程,调研工作分两个公司进行,分别是恒远和盛济,没有额外的时间。”

  纪漾看过去:“这都是你们老大的活儿吧?我不应该就是个混吃混喝的?”

  “老大他们的飞机明天上午十点才到。”邓娇也略微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是恒远那边对接的人临时安排的,说是他们只有上午有时间。”

  这分明是知道来的是这个四少爷,没把人看眼里。

  邓娇:“老大的意思是,你上午应付一下就行。”

  纪漾也听出这画外音,无非就是调研本来就不是重点。

  钱弋天不一样,人不知内情,可是奔着好好工作来的。

  得知行程提前,立马翻出笔记在车上看了起来,生怕明天哪一步做不到位。

  纪漾拍座椅,“别看了。”

  “为什么?”钱弋天懵逼回头。

  纪漾:“你不是有聂叙的联系方式吗,你请教请教他,他指哪打哪,比你记笔记有用。”

  钱弋天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也就现在聂助没在才敢说,他那气场,我和他说话都犯怂。而且公司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把我和聂助安排在了一起,还好他今晚没来,不然我都怕我睡不着。”

  纪漾:“谁订的酒店?”

  钱弋天:“行政吧,不过只要有关澜海湾项目的一切事情,应该都是要过小纪总那边的。”

  小纪总指的当然只有纪程逸。

  不过安排房间这种事,他应该不至于插手才是。

  纪漾认识的纪程逸虽然不像书里那么高风亮节,面上功夫还是很好的,真要插手这种事,岂不是很崩人设。

  抵达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酒店规格不算高,好在环境还可以。

  纪漾的房间在邓娇和钱弋天的中间,睡前邓娇试图站在他房间门口守夜,以纪漾说这里不是樊洲且他接受不了让一个异性守在门口,而他在床上睡觉为理由,打发回房间了。